這句話說完圍著宮殿的那些守衛就衝了進來。
隻是二皇子看著三皇子的臉色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那些守衛他們的刀對著的並不是三皇子而是二皇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倒是讓二皇子都有些不知所措。
一瞬間他腦子裏就閃過了各種信息,隨後他轉過頭瞪著一旁站著的王大人。
可惡,他是被人算計了!
這個王大人竟然聯合了三皇子竟然就這樣算計了他!不得不說王大人真的是打的這一手好牌啊。
先是告訴他可以找那位大人來逆轉局勢,然後告訴他可以利用軍隊來迫使三皇子將皇上放出。
最後竟然就轉過頭來告訴三皇子他要利用軍隊造反的事情。
現在的二皇子算是徹底的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他垂著頭麵露菜色,反觀三皇子則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怎麽樣二哥,這招就叫請君入甕。”三皇子站在二皇子麵前,守著二皇子的侍衛一用勁就直接把二皇子壓著跪倒在了地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他的二哥蕭棣心裏居然是說不出的舒坦。
這麽多年了,父皇的眼裏隻有二哥沒有他,現在二哥就跪在自己的麵前,這感覺真是說不出的奇妙。
他擺了擺手,立刻就有一群人從殿外走了進來,“來人啊,二皇子蕭棣以下犯上妄圖謀害新帝,那就賜他死罪,秋後問斬。”
聽到了蕭展楊的這些話二皇子也不想表現些什麽,成王敗寇這都是他的命。
他就這樣子麵如死灰的被架著他的守衛押了下去。
蕭展楊坐在了屬於皇帝的龍椅上,他抬頭睥睨著底下那群瑟瑟發抖的大臣。
他看著那些直冒冷汗的大臣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他對著下麵的人說:“來人啊,幫我把那些剛才為三皇子說話的人都給我殺了。”
聽到了蕭展楊的這個話以後朝堂上的大臣神態各異,有跪地求饒瑟瑟發抖的,也有幸災樂禍的,還有高興不以的,總之各種心懷鬼胎。
蕭展楊細細的摸索著龍椅上的花紋,隨後他對著下麵那些大臣說,語氣有些詭秘的說:“眾位愛卿,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這下子底下的那些大臣還說些什麽啊,這局勢都已經這樣了。
三皇子於是就順理成章的就成為了新的皇帝。
大蕭國一百零五年,蕭展楊開始了大蕭國的統治,後世稱這段時間為瘋王統治。
……
就在今天便是二皇子蕭棣秋後問斬的日子。
蕭棣在地牢裏竟然有一些今夕不知是何年的感覺。
如今他已經不再是什麽皇子了,而是一個階下囚而已。
隻不過那些看守牢房的人倒是沒有過多的為難他,這恐怕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他自嘲的笑了笑,什麽時候他都會這樣子調侃自己了?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原來是剛剛登基的新帝——蕭展楊。
他來這裏幹什麽難道是來向自己炫耀的嗎?他自己都這麽落魄了。
“二哥,我這次來是來送你一程的。”
“送我幹嘛?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你可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蕭展楊沒說什麽隻是笑了笑轉身離去,隻是看著他的這個笑二皇子竟然感覺出了一些不祥的感覺。
果然就在蕭展楊快跨出牢門的時候他轉過頭來對蕭棣說了一句:“二哥,你應該還有一個兒子吧,不過從今之後你就沒有了。”
聽到了這句話以後蕭棣就徹底的破防了,“你敢動我的兒子,蕭展楊,你該死!你不是說你不會動我的家人嗎?混蛋!”
“二哥,我說的這些話你都相信?我說不動你的家人就不動你的家人了?二哥你又不是三歲孩子了,怎麽還如此的天真呢?”
“混賬!啊…我要殺了你!”
聽到身後傳來了蕭棣嘶吼的聲音讓他心情無比的愉悅,竟是笑了出來。
“哈哈哈。”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止不住,他已經好久都沒有這麽開心了。
這種說說話動動手指就能決定人生死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在蕭展楊走後就有官兵把蕭棣押送去了刑場。
如今的蕭展楊比起之前的又好似多了一份心死,如果說之前他是挫敗的感覺的話,那現在就是真正的絕望了。
他看著全城的百姓來這裏看他被斬頭,他做夢也想不到,他一國的皇子竟然落到了這種地步。
他被人蒙著頭送到了刑場上,這一路上他看不見任何人。
被押送到刑場以後,官兵強迫他跪倒在了地上,劊子手手起刀落,竟然是直接將那個人的頭顱砍了下來。
他是已經死了嗎…?蕭棣聽見了旁邊溪水的聲音,還聽見了似乎有人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這是已經到了陰曹地府嗎?
他用雙手摘掉了頭套,然後他看了看自己的影子還在,並沒有消失。
隨後他又捏了捏自己的臉,會疼。
那麽這是不是就是說明他並沒有死呢?
照現在這個情形來看救自己的一定不會是宮裏的人,經過那一件事以後宮裏的人就對他避之不及,唯恐扯上什麽關係。
那就一定是宮外的人了,那麽會是誰呢?費盡心思救自己。
他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張一千兩銀子的銀票和一張紙條。
他打開紙條才發現上麵寫著的是去邊關找傅晏殊。
他心底竟是掀不起一絲波瀾,且不說這銀子夠不夠支撐到他見到傅晏殊,就說是這邊關的凶險就足以讓人望而卻步。
更何況他到了邊關也不一定見的著他,他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就算是見到了傅晏殊又如何?
他現在家也沒了,兒子也死了,這一生恐怕就隻能像行屍走肉了吧?
一想到自己的妻兒他那波瀾不驚的心裏就燃起了一股熊熊的怒火!
不!他一定要找到傅晏殊,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為自己妻兒報仇的路上!他一定要讓那些殺死他妻兒的人血債血償!
……
淮南王世子蕭懷躲在樹林裏看著蕭棣遠去的背影,這對大蕭國的事情他隻能做到這麽多了…
別的恐怕就隻能順其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