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從寒立刻將方才下意識的舉動,告訴給了鳳九歌。

“你們男人就是會編一些瞎話來哄女人,什麽叫情不自禁……隻怕是你啊,指不定想吃呢。”

鳳九歌捏了捏男人的耳朵,哼了一聲說著。

但轉念又擔心了起來,看了一眼男人示意他伸手。

把脈之後,她放心的開口,“倒是沒有什麽事情,隻不過如果下次還發生這樣的事情話,你一定要留一點拿給我看看。”

孟清婉倒是沒有做過什麽大的事情,雞湯而已她也沒必要那麽的小心眼。

不過很多事情在一再二不再三,若是下一次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的話,那可能真的就有鬼了。

“還是我家娘子好,咱們不吃醋。”

墨從寒說著,伸手便叫人直接抱入懷中,親了一下。

瞪了她一眼,餘光看著捂臉的陸青青,立刻從男人懷裏下來。

“還有人在呢,別這麽沒有正形。”

男人卻是不依了,伸手再次將她拽到了腿上。

“我們這叫夫妻恩愛,別人看又如何?”

陸青青蹭的一下從座位上坐了起來,接著轉過了身。

人是想跑,但是麵對一桌子美食而舍不得,隻能轉過身,不聽,不看了。

“鳳姐姐,沒事的,我經常在家裏看爹爹和娘親這樣恩愛!”

聽到陸青青的話,鳳九歌輕咳一聲。

倒是沒想到陸大人年過半百的人,也有這般的情趣,不過如果不是兩人的夫妻關係這般的好,隻怕也教導不出來陸青青這麽一個直腸子。

“好啦,該吃飯了,一會姐姐他們來了,看到了不好。”

鳳九歌說著,在男人的唇瓣上啄了一下後,這才被人鬆開。

人陸陸續續的來了,齊婉坐在了鳳九歌身側,倒是胃口大好。

幾個男人們則是討論著最近發生的事情,鳳九歌就帶著齊婉幾人好好吃飯。

談著談著,便談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上。

“我聽說人已經抓到了,可問出來了什麽事情?”

燕清戾皺眉道,神色有些凝重。

“對啊,要不要我幫你審審,我最近可是看了不少的書!”

楚辭一如既往地糙漢性子,倒是直爽。

“九歌,你昨天晚上跟嶽母過去,可問出來了什麽事情?”

畢竟昨天夜色實在是晚了,再加上一大早又去上朝,所以墨從寒對於這件事也是不甚清楚的。

“沒有,不管怎麽折騰,他都是不願意說的,不過倒是知道他叫苦玄奕。”

聽到這個名字,除了墨從寒之外,幾人皆是皺眉。

臉上露出來的神情,顯然是對這個名字很是熟悉的。

“你們知道?”

她看著楚辭等人,疑惑開口。

“我們來的一路上,處理掉了那些用傀儡術作惡的小嘍嘍,他們臨死之前都嚷嚷著苦玄奕會會他們報仇的。”

“到是沒想到,你們抓的人竟然是他。”

燕雲清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雖然他們路上遇到了不少,但都不是一些掀起來大浪的。

很顯然都是最近才剛剛開始休習傀儡術的,所以他們一來到便這件事給忘了。

“莫不是這次抓的是頭目?”

楚辭看向了鳳九歌,心下卻總覺得這件事情隻是剛剛開始而已。

“應該不是,他的傀儡術也不是來自自身,而是後天修煉的。”

“所以幕後這人,定然還有別人,隻不過他現在什麽話都不肯說,我們也無從問起。”

“再等等時間吧,相信他受不住的話,應該也就會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吐出來了。”

鳳九歌皺眉道,想著方才處置他們說的一路上遇見的那些人,有些憂心。

“倒是沒有想到,如今竟然還有這麽多人想要學習傀儡術,若是長此以往的發展下去,隻怕又會是一場浩劫。”

墨從寒點頭,“的確,最近各大官員都上報了傀儡術的事情,有時間的話,我們需要出去一趟了。”

出去一趟……

怕這一出去,沒有個兩三個月是回不來的。

“如今天下,已然有大亂的前兆,我們自然也是要跟你們一起的,不然整天悶在那個皇宮裏幹什麽呀?”

楚辭首先開口,便是自己一定會跟隨一起,當年清楚傀儡術的時候,他也從中學習到了不少。

總之,他不會拖後腿。

燕雲清也點頭,燕皇後則是留下來照顧齊婉等著他們回來。

幾人就地便商量了一下,陸文軒去不得,畢竟還需要有人拿大局。

而且,齊婉身邊不能沒有個男人看著。

所以,其他三個則是表示一同前往。

“我也想去。”

齊婉一副無奈的說著,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歎了一口氣。

她都在家裏待了好幾個月了,都快要悶死了。

“你必須留下來,好好的將孩子生下來,念錦和錦年可都是等著你肚子裏的小弟弟,出來跟他們一起玩呢。”

聽到鳳九歌的話,坐在一旁的陸文軒瞬間不淡定了。

“小弟弟?!”

鳳九歌被他這個反應,有些弄的不明就裏。

齊婉笑了笑,“他一直想要個女兒,沒想到天不遂人願。”

看著男人耷拉著頭的模樣,鳳九歌嘴角抽了抽。

原本濃重的氣氛,也就在這場玩鬧中消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