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陸青青愣了愣,反應過來後自然是劇烈的掙紮了起來。

“你放了我,放了我!”

墨鏡宇輕笑一聲,一巴掌直接拍上了小丫頭的屁股。

“再不老實的話,就將你丟出去,信不信?”

陸青青的臉頓時便紅的不行,她眼神閃了閃,嘟著嘴十分不服的嘟囔道:“你就知道欺負我。”

這有些怨艾的聲音,自然是落在了墨鏡宇的耳朵裏。

他輕哼一聲,“不欺負你,我該欺負誰?”

“反正你就是不能欺負我,還說什麽曆練歸來就會保護我的話,現在看來都是在說假話。”

“沒有,我對你從來不會說任何假話。”

“哼,我才不相信。”

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的格外長,卻給兩人平添了幾分溫暖氣息。

將小丫頭哄睡之後,墨鏡宇便起身直接朝著偏遠而去,去到時便見何生正在搗鼓著藥材,眼裏倒是沒有意外之色。

“你怎麽來了?”

何生轉身,在看見朝著自己緩步而來的墨鏡宇,眼裏有些訝異。

這小子,可是好久都沒來他這裏了。

尤其是大半夜。

“水牢那個,你打算怎麽解決?方才他試圖將青青給召喚過去,便是為了讓青青給他解開鐵鏈吧?”

此話一出,何生微微皺眉,將手上的東西放下,臉色嚴肅,“我並不知道他還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抱歉。”

得了他的一聲抱歉,墨鏡宇眼裏閃過幾分不解。

他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他雖然是你弟弟,但抱歉二字跟你卻是如何都搭不上邊際的,你要想清楚,人若是不處理的話,傷害的可是你自己自身。”

知道這個道理的何生,心下有些猶豫不決了起來。

“其實,直到現在,我所盼望的都是他能悔過,可是事情並非我所想的那般,隻怕……”

剩下的話他不願意再說下去,顯然心中也是明白了,結局到底會是什麽。

沉默良久,兩人都沒有打破這片平靜,最終何生還是下了決心。

“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見他像是想明白了,墨鏡宇抿了抿唇,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如今你既然能想明白的話就好,我想你一定會做出來正確的選擇。”

說完這些話,墨鏡宇從懷裏拿出來了一把白玉匕首,仔細看便知道是鳳九歌所用的那個。

“皇嫂說,你今晚若是想明白了的話,就將這個東西交給你。”

看著手中的白玉匕首,此刻泛著幾分血色光澤,讓何生眼神閃了閃。

他歎了一口氣,“皇後娘娘還真是料事如神。”

墨鏡宇沒說什麽,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轉身離開了院子。

為了避免何生動手的時候,出什麽意外,他要回到陸青青身邊守著才行。

看著手中匕首,何生邁步朝著水牢的方向走了過去。

想著他今天晚上所做的事情,眼裏的冷色更深了幾分。

他腳步更快了幾分。

此刻,水牢中。

苦玄奕在失去跟陸青青的連接後第一時間,就猛然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麵露蒼白之色,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眼神陰鬱的嚇人。

“咳咳,這個鳳九歌沒想到還留了一手,不過……我又何嚐不是留了一手呢。”

想到這裏,他嘴角揚起幾分冷色。

想要試圖站起身時,身子卻是無力的又跌落了回去,眼底一片死意。

他動了動鐵鏈,這下是真的逃不了了。

真是可惜了,謀求了這麽一輩子,他所要的東西皆都是沒了。

真當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隻因為他錯了一步,所以,剩下的每一步都錯了。

在聽到了外麵漸行漸近的腳步聲,他苦澀一笑,眼裏浮現嘲諷之色,話語卻是帶了幾分輕鬆。

“既然人都已經來了,何必還藏頭藏尾的不肯出來。”

“你對我這個弟弟,就這般的心疼下不了手嗎?”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從門口走了過來,腳步格外緩慢。

在看見何生和他手中拿著的白玉匕首後,苦玄奕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幾分。

“如今,你還是要殺了我不是嗎,我的好哥哥。”

看著他臉上嘲弄的笑意,何生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異常堅定。

“我知道你想讓京城變成你傀儡術的天下,隻要你心髒不死,那些人也會如同野草春風吹又生,既如此,你就不能留。”

聽得這話,苦玄奕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哈,夠了,不用再囉嗦了,不如給我一個痛快的。”

何生看著他這般瘋癲的模樣,操縱著白玉匕首,直接插進了男人的心口。

男人大笑的表情逐漸消失,他臉色格外陰沉的看向了何生,“我就算是死了,也會給墨從寒一份大禮的,你且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白玉匕首開始震**,周遭的黑氣不斷的朝著苦玄奕的身體裏竄了進去。

隨著白玉匕首紅光大盛,不隻是苦玄奕,還有他隱藏在京城各處的活死人,全部都在他死的瞬間,變成了幹屍,發出了極其哄臭的味道。

何生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那白玉匕首隨之破裂,發出耀眼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