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看著果斷出手的墨從寒,用白玉長劍撐了撐身子。

“這些人都是被操控的,身上都有傀儡術!”

她冷聲開口,煩躁的看向了墨從寒,隻覺得胸口氣血翻湧,很是難受。

落霜立刻走過來,扶住了鳳九歌。

“皇上,皇後娘娘說的沒錯,這些人在翻雲村裏對那些百姓們下手,我們這才……”

話還沒說完,就見到方才明明已經死了的那些百姓們。

此刻都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義憤填膺的看著他們兩人。

“皇上,皇後娘娘,這就是想殺人滅口。”

“是啊,皇上,那些話都是後娘娘讓我們說的,我們不能不說呀。”

“您看事情敗露之後,皇後娘娘便劫持了我們的家人,唉,這是造了什麽孽呀?”

聽著這些百姓們七嘴八舌的聲音,落霜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鳳九歌更是,但很快她被明白了過來,自己是被坑了。

接著便朝著站成一圈的那群人看了過去,果然都是他們的家眷。

“皇後娘娘跟皇上不合,也不應該拿我們撒氣呀,我們好不容易將翻雲村重新給建立了起來,您為何又對我們如此痛下殺手?”

說話的那個老婆婆,墨從寒是認識的。

想到他之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此刻再看向鳳九歌,眼裏閃過了一抹厭惡之色。

“你這樣的人配當一國之後嗎?!”

“果然我想的不錯,這一切都是你設下的計謀,想引我上套,對吧?”

“要不是我跟來了,不然還不知道被你蒙在鼓裏多久!”

這些冰冷的話,都像是一道道利劍,直接插入了鳳九歌的心口。

她壓製住氣血翻湧,淨化的陣法本就耗費力氣,最為龐大,更別說被人惡意破壞後的反噬了。

要不是她身體有內股力量支撐著,隻怕現在早就已經昏了過去。

“墨從寒,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你身體裏竟然有烏試過的血脈,你自己查看一下他們身上到底有沒有傀儡術!”

鳳九歌不信,背後之人能有無聲息的,將那股力量直接給散開。

所以隻要男人一查看,什麽話也都明白了。

但……巫齊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早在墨從寒來的一瞬間,便直接將他們身體裏的傀儡術給解除了。

墨從寒皺著眉,冷冷的看了一眼站在那裏的女人後,閉上眼仔細的感受了一下。

然而,什麽都沒有。

“什麽都沒有,鳳九歌,你當真是惡毒!對這群老百姓你也下得了手!”

沒有?

鳳九歌驚詫,這才明白,這個局是一個死局,將她死死的困在了裏麵。

“不是的,皇上方才明明就……”

落霜哪能見將人再一次誤會,連忙上前一步開口道。

“閉嘴!”

沒等說完,男人淩冽的聲音傳了過來,緊接著那把黑色的長劍直接朝著落霜的門麵而來。

眼看常見就要插進她的胸口,下一秒,都被人擋下。

鳳九歌猛然咳出一口血,血飛濺到了那把黑劍之上。

緊接著,她直接用白玉長劍挑開。

剛才那一下的震**,讓了的氣血翻湧,所以才會再次吐血。

“你果然是不信我的。”

她苦澀一笑,沒有再多說別的。

“我沒有對他們動手,當初也是我救了他們,所以我不會幹這樣的事情。”

“你若是不相信我,那就算了。”

看著女人臉色蒼白,無奈的模樣,墨從寒的心口抽了抽。

那種做錯了事情的感覺,再一次席卷而上。

“我隻相信我眼睛看見的這一切,眼見為實不是嗎。”

墨從寒淡漠道,將那黑劍拿了起來。

“鳳九歌看來你是想讓我,再在你的肩膀上捅一刀了。”

此話一出,鳳九歌輕咳一聲。

“你如果真的下得了手的話,那你可以來。”

她笑著,嘴角沾染了幾分血漬,有些淒慘的美感。

墨從寒看向了女人的內雙好看的眼睛,原本看向他的時候眼裏滿是星光,如今卻是消散了不少。

這樣的轉變,讓他心髒更加疼痛。

原本舉起來的黑劍,被他煩躁的扔在了一邊。

“鳳九歌讓你死,豈不是太便宜你了,竟然百姓們對你有怨言,你身為皇後自然是要,聽百姓們的話。”

“他們如何想懲罰你,你便如何做吧。”

丟下這句話,墨從寒迅速上前直接封住了鳳九歌幾處穴位,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動用自己的內力和武功。

“你就在這裏好自為之個三四天吧,能不能活下來,可就看你自己的命了。”

墨從寒丟下這話,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

暗一看了一眼落霜,示意了她一下遠處放著傷藥,接著朝鳳九歌拱了拱手後,便追上了男人的步伐。

“真是沒想到呀,鳳九歌,你也有今天這個副模樣。”

沒等兩個人喘過氣來,苦玄奕便出現在了兩人的麵前。

落霜立刻站在了鳳九歌的身前,眼神冰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勸你不要動什麽歪腦筋,現在的你可連我都打不過!”

聽到這句話,苦玄奕像是想到了什麽恥辱一樣,嘖了一聲後,招了招手。

“百姓們,方才皇後娘娘居然對你們如此,你們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如何對皇後娘娘,皇上都是不會怪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