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娘都習慣了,不過你福大命大死不了,就是會疼一些,明日你爹就帶著神樹果子趕回來了,你今天好好休息,不然隻怕明日是撐不住的。”

鳳九歌點了點頭,由著秋瓷攙扶著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看著周遭的一切,她有些茫然。

夢中,她好像又夢到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告訴自己,不要害怕,按照自己的心走。

可……她也再一次的夢到了其他的畫麵,孩子們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隻剩下她一個人站在血泊中,身上不知道是誰的血。

神情麻木,手中拿著的白玉長劍,還滴落著血,隨後墨從寒的身影出現了。

她渙散的瞳孔,總算是有了一點神采,可到最後,她也死在了墨從寒的手中。

永遠閉上了眼睛。

鳳九歌一驚,瞬間回過神。

“皇後娘娘,您沒事吧?”

秋瓷看著她忽然被嚇到了的模樣,連忙開口說道。

“沒事,秋瓷,兩個小團子呢?”

“哦!他們呀!顧大夫說,你現在還有著傷,所以不便跟他們親近,就早就哄著他們睡覺了。”

“反正明天兩個小團子也是要來吃飯的,到時候皇後娘娘就可以見到了呀!”

秋瓷樂嗬嗬的說著,重新給鳳九歌換藥。

在看見那腹部的傷口後,自己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

“皇上下手也太狠了,還好娘娘您福大命大,不然隻怕這一次,真的要死在皇上的手裏了!”

鳳九歌低眸,眼底閃過了苦色。

“其實,有時候不死,可比死要難受多了。”

聽著她惆悵的聲音,秋瓷抿了抿唇,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忽然,她想到了什麽,再次開口。

“皇後娘娘您可是被皇上親自送回來的,而且皇上的神情很是緊張,好像是知道了一些什麽事情一樣。”

知道……什麽事情?

鳳九歌眼眸一亮,難道說,這一次誤打誤撞,讓墨從寒的記憶恢複了?!

想到心裏,她眼裏滿是驚喜之色。

可轉念便又想到了那個巫齊,隻要有他在,墨從寒的記憶,就永遠的不能恢複。

“他來過嗎?”

秋瓷搖了搖頭。

見狀,鳳九歌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算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好好的休息吧。”

見自家娘娘眼裏閃過了一抹失落之色,秋瓷想說什麽,可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開口,隻能點點頭離開。

躺在**,鳳九歌卻是全無睡意。

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也讓她不禁回想到了曾經……

這一路走過來,實在是坎坷,讓人唏噓。

“墨從寒,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將記憶全部想起來……”

鳳九歌歎了一口氣說著,睡不著便起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血色醉人,她披著鬥篷站在院子裏,看著眼前得景色眉眼裏多了幾分放鬆之色。

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鳳九歌的麵前。

“我就知道,你今天晚上肯定是睡不著。”

顧容看著她說著,眼裏多了幾分寵溺之色。

看著顧容,鳳九歌笑了笑,“那你既然知道我睡不著,有沒有帶該帶的東西來?”

瞧著小丫頭一副小饞貓的模樣,顧容無奈的笑了笑。

“知道啊,我還能不知道你,隻是你現在身上有傷,少喝一些。”

他說著從懷裏拿出來了,一大一小兩個酒壺。

小得,那個自然是落在了鳳九歌的手裏。

接著兩人直接飛身上了屋頂,並肩而坐,把酒言歡。

這樣的事情他們做過很多遍,兩人飲著酒說著話。

看起來十分的清閑自在。

蘇醒來的那一年間,鳳九歌時常拉著顧容一起喝酒。

如今倒是也習慣了。

“你這一路上走來還真是坎坷,不過我想結局應該算是好的,這裏以前的那前幾世,結局都不是很好。”

聽到這話,鳳九歌歎了一口氣,扭頭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我有點好奇,你到底活了多久?”

她可是聽她娘親說,小時候顧容就已經成為了他娘親的師傅。

現在她娘親都這般大了,他又成了她的師傅。

“我活多大那是我的事情,你這個小丫頭要是想知道的話,我才不告訴你呢。”

聽到這話,鳳九歌嘴角抽了抽。

“行吧,你不樂意告訴,那我也就不問了。”

她喝了一口酒,忽然從身後感受到了另一道目光,有些冷。

鳳九歌疑惑扭頭,瞅著身後看了過去,便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墨從寒眼底閃過了一抹冷色,盯著兩人喝酒的身影,神色不明。

“你……怎麽來了?”

鳳九歌忽然有種被抓包的感覺,下意識的將酒壺收斂到了身後。

顧容垂眸,笑了笑。

“既然他來了,那我就先走了,省的礙某些人的眼。”

男人意有所指的說了一聲後,接著一躍而下,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等到人徹底的離開之後,墨從寒這才將目光轉向了鳳九歌。

“看來你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是我很好奇我對你下了那麽重的手,為何你居然能耗的這麽快?”

男人的聲音格外的冷,也讓鳳九歌眼神顫了顫。

自然也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眉眼裏多了幾分凝重之色。

“你是懷疑我,故意受傷引起你的注意,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