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應聲道:“好。”

墨從寒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白露霜降她們不是讓你當擺設的。”

鳳九歌看著他的眼神,瞬間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讓她們送飯菜,是不是有點太大材小用了。”

“不曾,這本就是該做的。”

墨從寒掃了眼外麵站著的四人,多少有些不悅。

她笑了笑,忽的一抹白影竄了進來,直接上了男人的身上,白衣上頓時多出來了幾個黑爪子印記。

“嗷嗚嗷嗚!”

寒寒叫的可歡,絲毫沒有注意到男人盯著身上的黑爪印,臉色瞬間黑沉了下來。

“嗷嗚?”

寒寒歪著頭,樣子可愛極了。

看著他的臉色,鳳九歌當即上前用手臂將寒寒給抱在了懷裏,佯裝凶的訓斥著。

“寒寒,你怎麽能將殿下的衣服給弄髒了呢!”

“看來真的要好好的教你了。”

墨從寒看著她凶小獸的模樣,挑了挑眉,“寒寒?”

她抬頭,嘴角微揚,“不好聽嗎?”

看著她眼裏的星光,到嘴邊的話又被咽了回去,墨從寒撇開眼眸,“隨你。”

算了,隨她去吧。

見他向外走,鳳九歌當即便將寒寒扔到了**,“我送你。”

然而寒寒也是個皮猴子,當即從她的腳邊竄了過去。

而鳳九歌腳下一絆,眼看就要向前摔去。

“啊!”

預想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她睜開眼便撞進了男人略微擔憂的眼眸中。

“冒失。”

墨從寒皺著眉,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的臉頰。

而鳳九歌卻聽到了他胸膛裏傳來的心跳聲,下意識開口,“你的心髒跳的好快。”

“還不起來?”

墨從寒挑了挑眉,嘴角微揚了一瞬。

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抱著她的手臂,卻收緊了幾分。

“起……起。”

鳳九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在他的懷裏,幾乎是從他的身上彈起來。

“抱歉,我剛才沒反應過來。”

她垂眸乖巧的站在一旁,輕咳一聲緩解尷尬。

“你……你快回宮吧,再不回去天就要黑了。”

想到她剛才的模樣,鳳九歌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都不要出來!

看著她臉上的小表情,墨從寒聲線柔和了幾分。

“回吧,外麵有風。”

鳳九歌站在清歌院門前,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頗有一副妻子送夫君出門的畫麵。

“小姐!”

白桃看著自家小姐半天沒有動靜,當即叫了一聲。

“啊?”

鳳九歌下意識回應,便看見她臉上的嬉笑。

“小姐,太子殿下都走了一會兒了,您還在這裏戀戀不舍。”

“依奴婢看,您是不是想要將您和太子殿下的婚期提前了?”

白桃不禁感歎,她家小姐是真的發現了太子殿下的優點。

若還是像以前那般盲目的去喜歡三皇子,那可真的是糟了。

嗯?

什麽婚期?

鳳九歌腦子足足轉了一圈才反應過來,佯裝惱怒:“你這丫頭!”

“小丫頭,等日後你嫁人了,看你小姐我怎麽取笑你!”

白桃到底還是心思單純,一聽見嫁人兩個字,立馬臉紅起來,支支吾吾說著。

“小姐就會取笑奴婢,奴婢說了不嫁人,一輩子都要陪在小姐身邊的!”

“胡說!”

鳳九歌走過去,麵上神情真摯。

上一世白桃也這樣和她開著玩笑說永遠守在她身邊,一輩子不嫁人。

上一世她真的做到了,她沒有嫁人,一直守護著她,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我啊,一定會為你尋覓得個如意好郎君,讓你快快樂樂的過完這輩子。”

“小姐!”

白桃嬌羞的嘟了嘟嘴,她家小姐真是的!

“害羞了,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兩人在院子裏嬉笑打鬧著,格外的熱鬧,傳出來的笑聲也讓人心情大好。

而不遠處的錦繡院,“風景”可不如這邊一般的好。

鳳簡芸從落水清醒後就一直瘋瘋癲癲的。

不論看見什麽都說好可怕好可怕,整日除了躲在桌子底下,就是將自己蒙在被子裏不願出來!

鳳輕柔剛踏進錦繡院時,便聽見了房間裏傳出的咋咋呼呼的聲音。

“滾開!滾開!”

緊接著,便是丫鬟安慰人和哄騙鳳簡芸上床休息喝藥的聲音。

“二小姐,先喝藥吧,小姐,喝了藥就沒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