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歌笑笑,看著白桃說道:“那還真是站在我這邊呢!”

墨從寒這個人真的是麵冷心熱,鳳九歌隻覺得自己心裏暖暖的。

有人護著的滋味可真好!

對了!

鳳九歌忽然間想到,她給墨從寒製的梨花膏還沒有送過去呢。

這兩天光是這些瑣事就夠耽誤的了。

真是晦氣!

不過好在現在晦氣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她總算能夠去見墨從寒了!

想到這裏,鳳九歌隻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在“撲通撲通”的加速跳動。

墨從寒的音容笑貌在腦袋中來回的過濾,她不由得彎了彎嘴角笑了起來。

一旁的白桃可不知道她家小姐現在心裏在想什麽,隻以為小姐是因為老天爺都站在她這邊而高興呢!

“小姐……”

白桃剛要叫鳳九歌,就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轉身一看,原來是鳳輕柔身邊的紅月。

剛剛才出現的好心情頓時全無,白桃耷拉著臉,又輕聲的叫道。

“小姐,紅月過來了。”

鳳九歌的好心情,可不會因為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就會受到影響。

她轉過身來看著紅月,等著對方開口。

可能是什麽樣的主子就會養出來什麽樣的下人,這紅月的臉上也寫滿了不屑和高傲,也不知道是哪門子的信心。

“大小姐,今天還沒去給我們三小姐換藥呢,我們夫人請你去給三小姐看傷換藥。”

紅月說這話的時候趾高氣昂,全然不像前幾天那般唯唯諾諾。

果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這鎮國公一回來,府裏可是海氏的天下了。

就連蘇荷院裏的下人都跟著高人一等了,可真是好笑。

鳳九歌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又看了看晶瑩的手指甲,聲線慵懶。

“哦,不知道你們家夫人忘沒忘,我現在可是已經被老爺禁足了呢,出不了清歌院的。”

“這……”

紅月明顯被鳳九歌的話給問住了,在原地想了半天之後又說道。

“這是我們家夫人的吩咐,到時候夫人自然會和老爺解釋,大小姐不必擔心。”

“那可不行啊,我現在可是寸步不能離開這裏。”

鳳九歌佯裝很吃驚又很擔心的樣子,誇張的說道,“你是不知道,你們老爺說了,我沒有他的允許是不可以出來的。”

“到時候萬一我出來了,還將你們夫人供出來,你說夫人是罰呢,還是不罰呢?”

“要不這樣吧,你把你們小姐抬過來,抬到我這小小的清歌院。”

“等我給她換好了藥,再抬回去如何?”

鳳九歌靈機一動,想出來這麽個方法。

但是還沒說完便又變得愁眉苦臉,遺憾的說道,“哦,也不行啊,我被禁足,按理說都不能有人來探視的,這下可糟了,你快些走吧。”

“要不然被人看見了,你可就遭殃了。”

鳳九歌推著人出了清歌院的大門。

紅月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麵,不知所措起來。

“可是,可是小姐還等著換藥處理傷口呢。”

“大小姐,你要是不去換藥,小姐怎麽辦?”

紅月慌亂起來才想起來,她家小姐的傷口隻有鳳九歌可以治。

這下子可不好辦了!

鳳九歌可是不管這些,馬上吩咐下人關閉大門,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夫人和小姐。”

“我現在是禁足期間,無法為你們小姐治療。”

“等到我禁足解除之後,再去治傷,在這期間也不要派人探視了。”

隻聽見紅月在外麵和清歌院的下人糾纏,但是卻絲毫好處沒有得到。

“喂,開開門啊!”

鳳九歌翻了個白眼往裏走。

心道,這鳳輕柔可真是養了一條好狗,隻可惜這條狗看起來就不怎麽聰明。

“小姐,您真是太厲害了!”

白桃對於剛才鳳九歌那一通處理,可謂是十分之佩服。

在她眼裏,現在的鳳九歌可是無所不能。

鳳九歌笑了笑,在白桃的小腦袋上輕輕一點。

“就你嘴甜……”

而後又開口道:“像這樣的人以後大可不必理會。”

“是,小姐。”

鳳九歌點頭,到房間裏拿準備好的給墨從寒的梨花膏。

看著天色尚早,於是從密道而出,去往東宮。

鳳九歌一路哼著小調,想著終於可以見到墨從寒了,便高興的不得了。

結果到了東宮殿內卻發現安靜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