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墨從寒每日隻能靠輪椅來代步。

可是那次的遊船會他派去那麽多的人,都未曾傷害到墨從寒半分。

這不免有些奇怪!

“墨從寒,你最好真的是個廢物,要不然本王會讓你會死的更慘!”

墨淩宇的手已經緊緊攥成拳頭,昭示著他心中的仇恨已經無法愈合。

世上過的最快的時間,就是與心上人相處的時間。

鳳九歌還沒覺得自己來東宮很久,就看見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深秋的風在夜裏吹號著,帶著一股冷意。

冬天馬上就來了。

墨從寒喝下那混著血的茶水,身體狀況明顯好轉。

就算鳳九歌與他講過她的血為何特別,但是墨從寒卻仍然免不了驚異。

但是他沒有過多的詢問。

因為他知道,若是鳳九歌想說,自然會說出來。

現在,大抵是還沒有到時候。

“鳳九歌,天黑了,你想留宿?”

墨從寒已經操控輪椅到了鳳九歌身旁,而後者正在撐著臉,看著外麵無邊的夜色。

聽到這話,鳳九歌隻覺得,自己方才好不容易降下來溫度的臉,又開始熱起來。

但是她可不想在墨從寒麵前,再一次變得那樣“柔弱”的樣子。

她佯裝毫不在意,反而很期待的樣子回答道。

“好啊,反正我早晚都要住進來,早一天晚一天都不是很重要。”

墨從寒心裏覺得鳳九歌可愛,麵上雖然冷淡但是依舊在等她“吹噓”完畢。

隻見鳳九歌忽然靠近,一張俊俏美豔的臉蛋在他麵前放大。

他盯著她的瞳眸,聽她問道。

“你說是不是,墨從寒?”

墨從寒抬起胳膊,修長纖細的手指,在她光潔的腦袋上輕彈了一下。

麵不改色的說道:“你盡管留下來,讓本殿瞧瞧你有多少能耐。”

兩人的氣氛又開始曖昧起來,墨從寒發現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

他和鳳九歌似乎不能夠距離太近。

不論是從容貌,還是從聲音,又或是從性格。

哪怕是身上散發的藥草香,都能夠引起他心髒的不規則律動。

墨從寒真的害怕有一天他控製不住自己,而那個時候還沒到他們的大婚之日。

“鳳九歌。”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與她的距離現在不過咫尺。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鼻息,也能夠看見她快速變紅的臉頰。

可是,刹那間。

看見眼前的墨從寒麵色突變,眼神由方才的著迷深陷,立刻變得警惕起來。

鳳九歌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墨從寒一股力量扯到了他的身上。

而後輪椅急速往後退去。

隻聽“嗖!”的一聲,一隻飛鏢劃破夜色,從外麵直直飛進來。

鳳九歌睜大了眼睛回頭去看,隻見那飛鏢,已經擊中那桌子上放著梨花膏的白瓷罐,從而泛著寒光……

“墨從寒,你怎麽樣!”

她下意識的去看墨從寒,結果眼尖的看見他的耳垂上一片鮮紅!

剛才那隻飛鏢直直朝著她飛過來,如果不是墨從寒眼疾手快將她抱走。

恐怕現在擦傷的不是墨從寒的耳垂,而是她正中的心髒!

有人要殺她!

不對。

鳳九歌下意識得出的結論,又忽然間被自己推翻。

她恍然大悟,這些人是衝著墨從寒來的,殺她隻不過隻不過是障眼法。

他們真正的目標是墨從寒!

而墨從寒的眼眸之中,已經散發出殺戮之意。

他死死的盯著那隻飛鏢,他不敢想象。

如果剛才他的動作慢一下,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墨從寒看向門口,暗淡月光之下的黑夜,風聲來的並不單純。

“噤聲!”

墨從寒的聲音忽然降低,鳳九歌隻覺得腰間有一股力道傳來。

再反應過來時,殿內的燭火已經被墨從寒用隨身的暗器擊滅。

整個大殿陷入黑暗之中。

鳳九歌覺得自己被他攬在懷裏,而墨從寒已經脫離輪椅。

與她站到了門後的位置。

“墨從寒。”

她聽見墨從寒悶哼一聲,情況似乎不是很妙。

她小聲的去詢問他是否有事,墨從寒搖搖頭,眸光向她的身後看去。

借著微弱的月光,鳳九歌看見就在剛剛輪椅停留的地方。

三隻飛鏢插在那裏,寒光的照映下,飛鏢上的紅纓在孤傲的晃動著。

“一定要跟緊我。”

他的手騰出來,輕輕抵在鳳九歌的雙唇。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