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好大的脾氣,隻是除了孟知曉也沒人願意搭理他。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任家的兒子,再不受寵也不能好端端被人這樣羞辱。
此事幾經輾轉,報到了開封府。開封府的大人出了名的公平,沒人敢在他眼皮子下麵說謊。
雖然聽起來任祿這個事情有點丟人,但也不不能不管。
孟知曉麵上兒看著沒什麽動靜,實則速度很快,寫了一封信找人給了開封府的馬大人,信中細細寫了這麽多年任祿是如何待她,甚至當街打人,做的醜惡之事數不勝數。
馬大人當然會從頭開始查。
任祿不知道此事,每日都在**養著,這下也不敢對孟知曉使臉色了,萬一人家真的嫌棄他不會生育,鬧著和離怎麽辦?誰還會嫁給他?
“夫人,自從發生了這件事,我才知道你是真的喜歡對我好。”任祿感慨萬分,拍著孟知曉的手,輕聲道,“多謝你還這麽不離不棄。”
孟知曉麵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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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相的身子骨漸漸好轉,但也未曾聲張,隻是暗地裏自己養著,宮中有人來問候時也是稱病不見。
孟知錦答應過的事情現如今也做到了,黎芸心裏鬆了口氣,但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娘娘是擔心什麽?”
繁霜小心翼翼問,“孟知錦不是並未欺騙我們嗎?”
“蕭家近來如何?”
黎芸蹙眉,窩在軟塌上,“蕭斐然真的死了?人都沒有回來?”
“娘娘說笑了,蕭將軍早就戰死沙場,怎麽可能回來?那豈不是嚇人?”繁霜笑,“暗衛早就來稟了,並無異常。”
難道孟知錦就那麽安安份份在家裏帶孩子了?
她實在不信。
匈奴那邊的可汗也沒有動靜,黎芸實在心煩:“怎麽回事,他們到底有沒有弄好計劃?如何殺周紹,如何奪他的兵符,這些本宮通通都不知道,怎麽信任他們?”
“娘娘寬心。”
繁霜壓低聲音,湊上去道,“周紹公子昨日已經帶兵從北邊走了,隻要到了邊關,是死是活,都是您的一聲令下,還怕拿捏不住他?”
這樣安慰一番,好像終於是鬆快了些。
黎芸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轉而問:“貴妃還在難產?”
“是,整個太醫院的人都去了,都沒什麽用,陛下已經派人去請範姑娘了。”
“這一時半會的,哪能找見她?”黎芸笑了笑,挑眉道,“這個貴妃平日裏與我素來不和,這個孩子生下也沒什麽用。”
話裏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繁霜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奴婢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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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錦和範雪早已經算到了孫貴妃生產的日子就在最近,可惜範雪分身乏術,實在是沒空進宮,聽了宋意的傳召,忙著就要帶著東西進。
“範姑娘,我和你一起。”
孟知錦知道黎芸的性子,必然不會好好讓孫氏的孩子出生,套了件衣裳就往出走,“皇後是一定會為難你,我在身邊幫你拖延一陣。”
二人就這麽踏著夜色匆匆入宮。
果不其然,長樂宮早就忙成了一鍋粥,繁霜輕而易舉就進去了,站在門口打量了一陣兒,剛要從懷中掏東西,一隻冰涼的手便死死掐住了她的胳膊,冷聲道:“你幹什麽?”
繁霜嚇了一跳,一抬頭,竟然是孟知錦的臉,這女子冷冷地盯著自己看,一雙漂亮的眼眸仿佛能看清楚一切,微微勾唇,“繁霜是吧?皇後身邊的宮女?”
“是奴婢。”
繁霜心跳加速,穩著心緒道,“二少夫人怎麽來了?這大晚上的,不合規矩吧?”
“你出現在貴妃的宮中,還是在她難產,你合規矩?”
孟知錦笑了一聲,轉眸去看範雪,“範姑娘,你先去。”
範雪點點頭,拿著藥箱往裏跑。
她一出現,孫貴妃基本上是穩了。
繁霜有些惱,壓著嗓子道:“二少夫人,你現在可是和皇後娘娘是一條船上的人,這是做什麽?”
“什麽一條船?”孟知錦啼笑皆非,“我倆的交易不是已經結束了麽?她派你來做什麽?懷裏的東西拿出來給我瞧瞧。”
繁霜當然不肯,扭著身子掙紮:“你放開我!”
“閉嘴!”
佟春大踏步走上來,狠狠拽住了她的衣袖,佟夏順勢摸出來了懷中的香包,濃重的麝香味。
這是想讓孫貴妃血崩流產。
“她的孩子已經足月,”孟知錦實在是沒想到黎芸已經惡毒到這個地步,“這一包藥下去,一屍兩命。”
繁霜繃著臉不說話:“都是奴婢一人所為。”
“你忠心是吧?”
孟知錦氣笑了,轉眸去看長樂宮忙的昏天黑地的下人們,順手喚了一個,“去,把她送到養心殿,就誰是蕭二少夫人抓的。”
“啊…是…”
下人擦了把汗,帶著繁霜走了。
就這麽折騰到了快要天明,孫貴妃的孩子才生下來,是一個男孩兒,母子平安。
這應該算是宋意第一個平安降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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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祿的事情鬧的有些大了,捅到了宋意耳朵裏。在這個故事中,孟知曉是完全的受害者,孟康年自然也憤憤不平,說要給她討個公道。
一時之間,任祿的名聲臭的和過街老鼠一般。
最後的結果也是任孟二家和離,至此,孟知曉終於脫離了這個男人,心中感慨萬千。
誰知剛回孟家,正巧撞見了孟宛姝,孟宛姝帶著夫君高仲捷一同來家中看祖母,就這麽好巧不巧撞上了。
三個人都有點尷尬。
高仲捷看一眼孟知曉就知道這是誰了,畢竟如今京城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想不知道都難。
“二姐。”
孟宛姝皮笑肉不笑打了個招呼,“你回來了。”
孟知曉沒說話。
“二姐。”高仲捷規規矩矩行禮。
“二妹夫不必多禮。”孟知曉不知道想到什麽,多看了他幾眼,垂眸一笑,風情萬種,“畢竟咱倆又不是不認識。”
何止。
差點就成親了。
孟宛姝也不是傻子,聽得出來話外的弦音,絲毫不給麵子:“二姐曾幾何時也瞧不上仲捷,也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