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在聽到盧詩詩呼喚時候,心下隻有驚訝和驚喜,她看了一眼蕭邢,蕭邢美眼一眯,引著林歌走向了雅間

盧詩詩此時可以清晰感覺到蕭邢有意無意間竟然與她拉開了距離,兩人之間有了隔閡讓她心中鈍鈍的痛,臉上卻笑得越發燦爛。

“我聽你們似乎是在商討與太子的事情!”

林歌和蕭邢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盧詩詩卻笑得淺淡,她已然大方的伸手請兩人坐了下來。

房間這一次隻剩下三個人,盧詩詩努力拋開剛才的一幕,盡量做到泰然自若。

“今日林倩來找我,還在說近日裏,對於林妹妹所有的事情連連失敗。”

說到這裏,她不由得長歎一聲,到成功引起的蕭邢和林歌的側目。

“我心裏想著,也許是對我有了懷疑,因此,我覺著,對於太子的事情,我們應當加快速度。”

林歌不由得又看了一眼蕭邢,蕭邢卻垂了眼眸,他想到自己方才想著盧詩詩約他定是有事。

所以才叫林歌趕過來,順便也商討一下太子的事情,不曾想盧詩詩竟然說了那樣一番話。

而此時的盧詩詩是這樣泰然自若的樣子,讓他她心裏又是懷疑,又是內疚。

現在兩人不開口,盧詩詩就知道,他們兩人定然是想要避開自己。

是啦,她根本就沒有取得他們的信任,他們也隻不過是為了利用她罷了。

又怎麽會將什麽事情都告訴自己,隻不過她現在已然不是曾經的自己了。

“我聽聞最近太子似乎也十分焦慮,林倩手上定然有太子的一些把柄,不知你們二位是什麽計劃,可需要我幫忙!”

兩人有了短暫的沉默,林歌道心下微微一動,她想到近日盧詩詩接二連三對自己的幫助,她心下不是沒有感激。

尤其是最近,盧詩詩已然引起民間的懷疑,想到太子若真的知道是盧詩詩所做這一切,盧詩詩將來的下場,林歌心中更加內疚,歎息一聲。

“實不相瞞,盧姐姐,太子此人極為陰險狡詐,他的事情……”

房間裏響起短暫的交談聲,隻是聽著跌宕起伏的事情,心中更是連連驚詫。

怎麽也沒想到太子竟然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這樣的人,隻是林倩說的又是另外一番樣子。

“所以你們想要抓住他的這個把柄,找到那個婢女。”

林倩和小欣對視一眼,兩人雙雙點頭,盧詩詩卻同樣陷入了沉思。

“太子**.亂後宮的事,皇上心裏怕是依然有些懷疑,前幾次皇上都選擇了原諒,但是一旦太子和妃子狗血,以及沾染妃子身邊婢女的事情宣揚出來。”

“到那時候,太子定然也不會被皇上所容納!”

“隻是目前為止,那妃子身邊的婢女何其之多,確定是哪一個人還要費些時日,到底讓誰去接觸那片,我們還在猶豫。”

“讓我去吧!”

林歌和蕭邢此時心裏正是左右為難,林歌以前去過一次宮中,且已然被太子察覺,必然會對林歌都有防範。

而盧詩詩的意見,在驚詫過後自己想來,但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

“你們放心,前些日子皇上不是下旨封為郡主,雖然也隻是一個名號罷了,但是我怎麽說也得進宮謝恩。”

“”那妃子以前與我們家也有過一些交集。”

“七七八八的找些借口,想來也是能見到的,我這與她多走動走動,過些時日再好好探查她身邊的事情。”

“再加上我與林倩的關係,有了林倩的幫助,借著她這一層關係,我想著,那妃子定然對我會放下心防。”

“可是盧姐姐這樣也就是危險,上一次我冒充道姑進宮,本以為取得那妃子的信任,可是後還是被她拆穿。”

“想來那妃子也是極為靈敏的,再加上太子的為人的妃子,也是懼怕於他。”

林歌心裏還是擔心,盧詩詩此時已然是一個顧慮,卻還要讓她做這樣冒險的事情,想想她心裏都過意不去。

卻見得盧詩詩輕笑著搖了搖頭,臉上渾不在意,一副舍身忘我的樣子。

“其實我一直都懷疑我父親的事和太子有關,隻是苦於沒有證據,剛才聽你們那樣一說,太子此人竟然如此陰險狡詐,且竟然是如此**.亂之人。”

“我父親生前一心忠君愛國,為了皇上更是舍身忘死,這才成為皇上最最幸福之人。”

“如果在他死後,讓他知道他守護的江山被這樣一個人執掌著,他心裏竟然會覺得不平。”

“就算是為了父親報仇,也算是為這江山,盡我的綿薄之力,就算這是刀山火海,我也應當去嚐試。”

“你們放心,盧府如今就剩下我一個,我竟然會好好的保護自己,絕不讓自己人任何的威脅。”

但是因其麵容冷淡,倒真有一種超脫自然的偉大精神,看著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敬佩。

蕭邢倒也為自己剛才那些個齷齪心思而愧疚。

他立時站了起來,對著盧師常常行了一個禮。

“盧小姐高潔大義,舍身忘我,這樣的精神實在讓在下敬佩。”

“隻是盧小姐一旦進了宮中,如果遇到什麽事情,可以憑借這個腰牌,自然會有人來救盧小姐。”

說話間林歌見得蕭邢將腰上的那一塊一直掛在身旁的玉牌抽了下來,放在了盧詩詩手中。

她嘴角微微一勾,想起自己上次進宮的時候蕭邢卻沒這樣做過。

蕭邢這樣做隻是因為盧詩詩是行為坦**,是一個女中豪傑,再加上這件事情也就是危險。

而林歌那一次進宮,他是托了八皇子趙父,這一次,想八皇子也是難以伸手。

盧詩詩此時已然極為敏感,她看著林歌臉色微變,心裏剛要拒絕的話卻生生忍住,隻覺一股子痛快,卻又同時湧上一股難過。

“既然如此,我就卻之不恭,有任何消息我們再見麵詳談。”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盧詩詩最後也是先行大方的離開,這讓蕭邢對不是,是又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