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調戲的竟是之前那個孕婦,可現在他們在人家的夫君手裏,怎麽說也該是他們沒底氣。
“算你不瞎,不過你們調戲了我娘子,這筆賬怎麽算?”蕭邢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土,又揚起來,任憑它們落在地上,英俊帥氣的臉上難得浮現一抹痞氣,不過下一秒他就嚴肅起來。
他眼裏的不悅很明顯了,突然間,幾人眼前有一道寒光閃過,不知什麽時候蕭邢手裏多了一把匕首,嚇壞了眾人。
那兩個出言調戲林歌和辱罵蕭邢的人趕緊一臉歉疚地賠罪:“小的不懂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我們吧。”
“放了你們?”蕭邢看到他們眼神裏的渴望,絲毫沒有動容,“可以啊,不過得等我玩夠了。”說著就在一個商人胳膊上劃了一刀,那商人正是辱罵他的那個。
看到蕭邢來真的,幾個人都害怕了,紛紛想要跪地求饒,可繩子綁著他們,根本不允許他們彎下腰。蕭邢帶著死神一樣的笑容看向那大漢:“現在該你了。”說完也給了他一刀,並沒有動其他人。
揪起一個商人的衣袖,擦幹淨匕首上的血漬,蕭邢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幾人:“再問你們一件事,最好你們能如實招來,不然的話,這刀子可是不長眼的。”
那幾個人拚命地點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蕭邢。蕭邢很滿意他們的反應:“你們常走這片沙漠,這些天有沒有什麽衣著華麗或者氣宇不凡的人來過?”
努力回想了一下,有人搖了搖頭,可有有人點頭,蕭邢厲聲道:“到底有沒有?!”
嚇得那點頭的人趕緊回答:“有有有,之前看到過一個穿著挺華麗的男子,因為不知道他是做什麽的,以為是土匪裏的公子,就沒敢搭理就走了。”
“那他人呢?”蕭邢盯緊了那商人,想要知道得更多。
“因為怕他尾隨我們,我一路都有往後看,卻看到有一群人劫走了他。”那商人如實說著。
聽到這裏,蕭邢緊張起來,如果落入歹人手裏,那八皇子肯定很危險:“說,是什麽人帶走了他?”
蕭邢的眼神太過凶惡,嚇得那商人直哆嗦:“我隻是一個普通商人啊,哪裏會認得那些人,我們巴不得趕緊走,不要讓他們劫了去,哪裏會去問他們是什麽人啊。”那商人哭喪著臉,突然又想到什麽,“對了,他們的身上都有一簇火的烙印,應該與他們的組織有關係。”
一簇火的烙印,是什麽組織呢?蕭邢不知道,可眼下能從他們這裏得到的消息就隻有這麽多了,再嚴刑逼供,怕也問不出來什麽了。
“今天就先放過你們,能不能碰到好心人解救你們,讓你們活著出這沙漠,就看你們的運氣了。”蕭邢絲毫沒有要給他們解綁的意思,從他們的包袱裏拿了一部分吃食就帶著林歌走了。
按照地圖上的路線,再往前走上一半的路程就到了目的地,經過一日又一日的奔波,二人終於快要接近沙漠邊緣了。
“這一路上走過來,並沒有看到印有一簇火標誌的人出沒,難道是他們對我們撒謊了?”蕭邢開始懷疑,可是又搖搖頭,“不,那種情況下,他們保命最要緊,不可能撒謊的,可現在的確沒有見到這樣的人,這就奇怪了,他們如果不在這裏出沒,是怎麽劫走八皇子的?”
望著這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金燦燦的沙漠,林歌突然想到了什麽:“我記得以前父親曾告訴我,在進沙漠之前總會碰到一些神棍裝扮的百曉生,他們通曉許多事情,可以算準你的姻緣機遇,進沙漠的人通常都會找他們算算這一去是凶是吉。”
“你的意思是……”蕭邢聽明白了。
“我們也可以出了沙漠去找百曉生問問,讓他算一算八皇子的命數,如果可以的話還可以問出八皇子的所在。”一般百曉生隻會告訴一些無關天機的事情,一旦涉及改變人的命數的事,隻會絕口不提,以免損了自己陰德,到了地下會叫閻王爺怪罪的。
“不過,這種事情也被有些人說成是迷信,當不得真,所以,咱們問出來的,不一定是真的,也有可能是那百曉生為了錢財而扯謊。”林歌又猶豫了起來,都說“聽天命,盡人事”,可是有的時候真的能改變人的命運嗎?她自己也是不知道,凡事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但是,如果真的有通曉前世今生的百曉生,運氣好可能碰到一個修為甚高的,隻要有足夠的報酬就能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如果運氣不好,就隻能聽得一些小線索了。
“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管百曉生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都當聽了幾句耳旁風,於我們也沒什麽虧的。如果他說的有可信度,我們倒可以找到線索。我們可以先問一些平常的問題,如果他說的都對,大概就是真的百曉生了,所以這倒不妨還是可以聽聽看。”蕭邢思考了一下,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就抓緊時間往外走吧,爭取日落之前能出去。”
林歌跟上他的步伐,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百曉生,也不知道百曉生嘴裏是否有真話,但寧可信其有,也算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由於二人走得很快,到達沙漠外的一個小鎮的時候,太陽還沒落下山去。林歌叫住了一個路過的大娘,問這裏有沒有百曉生。
大娘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二人:“就那個算卦的?你們找他?”見二人點頭,大娘的眼神又有了一些不屑,“在那邊呢,他那個人整天和神經病一樣,說的話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找他做什麽。”大娘一邊嘟囔著一邊搖著頭走了。
隻剩下二人麵麵相覷,這百曉生給人這麽個印象,不知道靠不靠譜。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二人朝著大娘指的方向走去。
到了房子附近,這一片屋子都很荒涼,看起來應該是很久都沒有人住了,不過在一個角落裏,窗戶後麵發出來的亮光很是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