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這個女人知道什麽?還是她是屬於哪方的人?

蕭邢都不知道自己心裏突然來的這些煩悶是為什麽?

這會兒倒是林歌越發的淡定,她舉起麵前的酒盅,輕輕的一嗅到是沒有真的喝。

蕭邢嘴上的笑容越發的大了,可是這卻是因為他對於林歌的懷疑更濃了。

他昨夜間才接到內報,宮裏確實發生了一件大事,這件事情一沾惹上皇宮兩個字,就必定是一件皇宮秘史。

他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安插了個眼線在那裏,這個消息有多難得到,他更是清楚。

他狐疑的看著林歌,林歌閑散的樣子。

她放下手裏的酒盅,嘴角的笑容那麽多清雅,很是悠哉的說。

“我還知道,這件事情和皇宮有關。”

此時林歌說話間直覺的蕭邢好看的桃花眼微眯,安靜的房間裏突然殺機四伏。

林歌心驟然緊縮,確實暗自咬著牙。

她收斂了身上的散漫,大大的眼睛也少了那些個遮掩,似乎是要將自己的真誠**,讓蕭邢信任。

蕭邢不說話。

心裏直覺的驚詫,方才林歌的話猶如平地響雷。

他查到的那件事情確實,是與當朝的太子有關的辛秘,這件事情目前知道的也統共就那麽幾個人。

而除去他以外,知道的就隻是太子身邊的親信,就連皇後目前還不是很了解,而據他猜測,皇後也很快就會知道了。

“你說的是什麽事情?”

蕭邢想著心思一定,無非最壞的結果就是林歌是太子的人,那麽他就知道知道對方的意思就可以了。

“太子讓你說什麽?”

“什麽?”

林歌一愣,她那突然漏出的迷糊的眼神,不但沒有讓蕭邢有任何的放鬆,恰恰相反,他身上有一次散發出冷冽的其實,這是一種生人勿加,近者必死的氣勢。

林歌知道這一次和上一次的感覺不同,蕭邢方才是故意在試探自己。

而蕭邢也確實是在試探林歌。

尤其是她聽到太子兩個字的時候那無所適從的樣子,根本就不是裝出來的。

隻能說明林歌和太子無關。

房間陡然間勁風起,門吱呀一聲就關上,林歌咬著牙,臉色還是白了白。

蕭邢的聲音此時猶如地獄索命的黑白無常。

“說吧!你知道什麽,還有這件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林歌知道今天她不給出一個說法是出不了這個門的。

可是具體是什麽事情她真的不是很清楚。

她隻是依稀記得,上一世林府林忽逢大變的時候,京城同時還出現了另一件轟動全城的大事。

那件事情涉及皇族密辛。

而她知道的也隻不過是事關皇後娘娘罷了。

那時候林府之所以會遭遇滅頂之災,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有確鑿的證據。

但是因為這兩件大事同時發生,皇帝盛怒不已,兩案並處。

隻是那時候林府內憂外患,種種事端已經弄得她應接不暇,忙亂不堪又怎麽有精力和功夫去關注其他的事情。

這件事情的最終處置結果她並不知道,而這件事情具體是什麽她就更不知道了。

林歌又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人。

“怎麽,是不知道怎麽說,還是說不出口,還是你背後支持你的那個人,不讓你說?”

林歌搖頭。

“沒有人在背後指使我!”

她倔強的反駁,在蕭邢看來也不過是強詞奪理,這麽一件大事,她一個閨閣少女又怎會知道。

林歌知道此時不能蕭邢對自己有任何懷疑和不信任,她幹脆放緩聲音長歎一口氣。

“你不用懷疑我,我背後並沒有誰支持我,我的立場與你並不是敵對的,相反,很多事情,也許我能幫你!”

“嗬!”

蕭邢冷笑著。

“你?你有什麽方法?什麽手段,或者你覺得有什麽事情是我需要你幫助的!”

“你不要瞧不起人!”

林歌的消息刺激得炸了毛?

她嘟著嘴小臉鼓得圓圓的,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忽然就讓蕭邢心中越發覺得好笑。

上下打量著林歌,突然也長歎了一口氣,隻是他是笑著歎息。

想來他剛才也是太過緊張了,仔細想想兩家是世交,前段時間他還特意找人去查了關於林府的事情。

尤其是眼前的林大小姐,她從小到大的事情他都查的一清二楚。

林歌見得的蕭邢陡然放緩的氣勢,就是那種凜冽的感覺也慢慢消散。

幾乎眨眼間,就學著蕭邢的態度,一雙眼睛卻轉得格外精明。

蕭邢隻覺得林歌這股靈精怪的樣子好笑,卻覺得今天此行來的目的應當也差不多了。

他隨意的在桌子上甩了個荷包,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起身準備離開這個手放在門框上的一刹那,聽得身後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狡猾。

“那件事情和太子的母親皇後娘娘有關,而且這件事情在不久後的將來就會被查出來!”

蕭邢的脊背一僵,放在門框上的手也頓住,他慢慢的轉過身,一雙眼睛滿是探究和大量,而嘴角也沒有了剛才那樣的笑容。

“你到底知道些什麽?到底又想做些什麽?”

看著蕭邢的表情,林歌覺得心跳得極快,聽他這些話,難道說他知道什麽內幕?

被這忽如其來的喜悅衝昏了頭腦,林歌三兩步衝到消息麵前,仰著小臉撅著嘴唇,像撒嬌一般的說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她的情緒暴露的太過明顯,轉變的太過突兀,讓蕭邢都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看到林歌突然放大的美麗容顏,間有一瞬間的不自在。

眉頭皺起,還不自然的轉身輕咳了兩句,手也從門把上放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情不僅關乎太子的母親皇後娘娘,其實這件事情本就是關乎太子的事情。

擾是外人麵前喜怒不形於色的蕭邢,此時難免露出一絲恍惚,想到那個溫文爾雅待人謙和的太子,竟然也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亂後宮!不僅如此,他竟然還幹著殺人越貨的土匪勾當,堂堂一國未來的儲君,當朝的太子,竟然會幹出如此傷風敗俗又荒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