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酒勁的關係,那惡霸一時之間居然是沒有醒過來。

村莊裏麵的村民平時都討厭透了這個惡霸此刻也沒有人願意去照顧他,直接就把惡霸讓扔到了一邊的小樹林裏麵。

林歌的手腕其實並沒有什麽事情,隻是蕭邢太過於緊張了,所以拿出了上好的膏藥來為林歌塗抹。

“你應該一看到他就大聲喊我的。”蕭邢一邊給林歌上藥,一邊說著。

那紅腫的手腕讓蕭邢卻是有些心疼了起來,他才說過要護她一世周全的。

林歌看著自己的手腕和眼前這個心疼的男人,努了努嘴,說到:“我這不是沒事嗎?喊你我怕打擾了幹娘休息。”

她還是這麽喜歡為別人考慮,蕭邢笑了,小心翼翼的打理著林歌的手腕。

“今天被我這樣收拾了,明天那家夥應該不敢來了吧?”蕭邢說道。

因為村民們都是普通人,感知到底是比不上蕭邢的。蕭邢已經很多次感受到了惡霸就在這裏周圍的氣息了,隻不過是因為估計自己的存在,才沒有上來找林歌的麻煩。

這一次終於被他找到了蕭邢不在林歌身邊的時候了,自然是出手了。

林歌想了想,說道:“誰知道呢,那惡霸的臉皮可厚著呢。”

她本是隨口一說,卻沒發現了蕭邢的臉色立刻是嚴肅了起來,好像是如臨大敵一般。

見此,林歌不禁是撲哧一笑,說道:“不逗你啦,若是他再來的話,我一定第一時間喊你。”

蕭邢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繼續小心翼翼的給林歌上藥。

大家都以為惡霸從此就不敢作惡了,這天晚上都睡得特別熟。

可是第二天的早上卻是砸東西的聲音叫醒了林歌和老婦人。

兩人本是在熟睡之中,就突然聽到了一聲極大的敲門聲,很是粗魯的傳了過來。

林歌迷迷糊糊的就以為是蕭邢準備過去開門,卻在門口處聽到了劈裏啪啦的各種砸東西的聲音。

林歌這才清醒了過來,知道了來人不可能是蕭邢。

蕭邢知道老婦人的身體不好,絕對不可能這樣粗魯的敲門的。那隻有可能是惡霸又來了。

林歌連忙鎖住了木門,就往窗戶那裏看去,就看到那惡霸正在用一根粗壯的木頭砸著老婦人家的門框,想要直接把門打開來。

而整個院落已經麵目全非了,一切可以砸的東西都已經砸完了。林歌和蕭邢一起打理的菜地上,所以的秧苗要麽是被踩死,要麽是被連根拔起,反正是一片狼藉。放在外麵的勞作的工具此刻已經都被破壞了,就連有些地方的圍欄都被拆掉了。

那群惡霸手下的小混混們還在找著什麽地方可以去再破壞一點。

“給我砸,給我砸,給我使勁砸。”惡霸一邊瞧敲著木門,一邊惡狠狠地說道。那言語很是憤懣,大概是因為昨天受氣了吧。

昨天,惡霸正因為自己在比武招親的時候顏麵盡失,沒有辦法接近林歌而鬱悶,就去了窯子發泄一下。

那窯子本來是惡霸經常去的地方,因為惡霸有錢又大方,所以女人們都很喜歡圍在他的身邊。

隻可惜昨天他去窯子之前就喝多了,在那裏休息了一會兒就進入了模模糊糊的狀態。然後他就聽到了身邊的女人們的話語來了。

“聽說他也想取那個天仙似的姑娘呢,還上了比武台,被那蕭公子一下子就趕了下來。”

“他也就在我們這裏威風了一點,若不是看到他有錢的份上,誰會願意理睬他呀。”

“是啊是啊,一個鄉間的小混混還把自己當盤菜了。”

……

說著,幾人就大笑了起來,讓滅霸很是生氣。他一下子就從**跳起來,給了她們一人一個耳光,讓這幾個美麗的姑娘的臉上多了一個鮮紅的印記。

姑娘們當即就去找了老鴇來,老鴇又找來了窯子裏麵樣的打手來了。

惡霸之所以可以在村裏裏麵稱霸也不過是因為力氣大了一點罷了,麵對三五個和他一樣膀大腰圓的壯漢,惡霸一下子就沒了力氣,連忙是逃出了窯子,借著酒勁,他又來找了林歌。

而今天早晨在樹林裏麵酒醒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去找林歌和蕭邢報仇,畢竟在他的眼裏,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們兩個。

若是不報此仇的話,就再也難以掛住他一村惡霸的名聲了。

於是惡霸著召集了他手下所有的混混,一大清早就來到了林歌的木屋前麵,開始看到什麽就砸什麽,砸完了院子裏的東西就開始砸屋子裏麵的東西。

“歌兒,是誰在敲門啊,這麽用力。”老婦人因為年紀大了,耳朵不是那麽好。沒有聽出來著撞擊聲到底有多麽響。

林歌皺眉,回到道:“是那惡霸在敲門。”

老婦人聞言,臉上就習慣性的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來了。卻又是一會兒,就變回了輕鬆的模樣說道:“這麽大的動靜,蕭邢肯定是知道的。”

林歌苦笑了一聲,蕭邢知道了又怎麽樣,他隻有一個人,而混混卻不計其數。

蕭邢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隨便搞定了。

過了沒多久,木屋就在惡霸的打砸之下壞掉了,林歌想要擋住不讓他進來,卻根本沒有辦法。

惡霸帶著一群小混混就已經進來了,看都沒有看一眼林歌,就開始砸了起來,各種東西直接就往地上扔過去,又是乒乒乓乓的把桌子什麽的都拆掉打碎了。

“你們想要幹什麽!”林歌嘶吼著說到。她知道這件簡陋的木屋對於老婦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那惡霸咧嘴一笑說到:“我當然是來讓你乖乖跟我回去的啊。”說著手上也沒有停下來。

“你給我住手,你聽到沒有!”林歌伸手就要去搶惡霸手裏的盤子。

卻見到惡霸根本不理林歌,反而是更加用力的把盤子砸在了地上,滿臉猙獰的說到:“現在知道求饒了,你們昨天幹什麽去了。”

一邊又是推翻了老婦人的餐桌還要踩短了中間的木板和四隻桌子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