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霸此時也知道逃沒有任何用處了,就直接是用自己還沒有被折斷的那隻手一拳打向了蕭邢。

這樣的拳頭在蕭邢的眼裏簡直可笑,當即蕭邢握住了他的那隻手,就再一次用力,這一次骨折的是手腕。

手腕骨折的疼痛惡霸頓時哇哇大叫了起來,身體從小強大的他很少受傷,此刻更加是叫喚了起來,不再和蕭邢打鬥了。

“我的歌兒說了,讓我把你砸壞,你想要壞成什麽樣子呢?”蕭邢微微一笑,問道,一般手上還在聚力準備出拳。

這個樣子的蕭邢是在讓人感覺絕不寒而栗。他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絕對不是惡霸這樣的人可以受得了的。

惡霸看到他這個樣子,連忙是跪地求饒了起來,仿佛已經忘記額自己雙臂的疼痛了。甚至他還磕起了頭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昂。

“不,不要,不要殺我。”他叫嚷著,和之前砸桌子的那個人判若兩人。果然,柿子還是挑軟的比較舒服。

蕭邢仿佛是沒有聽到一般,一拳就揮向了惡霸的身體了。

那勁道的拳風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紊亂了起來,就隻看到一連串拳頭的影子。

這一拳要是打在了惡霸的身體上麵,他必死無疑。

周圍的人,包括是林歌以及老婦人都緊緊的盯著蕭邢。又有些小孩子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生怕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一幕,就連小澤都捂住了眼睛。

卻在拳頭剛剛好要落下的那一刹那,蕭邢停了下來。

按照他的意思,他是想要殺了這個三番五次來騷擾林歌,並且曾經犯下過無數的罪行的惡霸的。但是現在卻被很多人看著,讓他不能隨意做出選擇。

若是以往的林歌,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但是現在的林歌不一樣了,她染上了這個村子裏麵的淳樸和善良,她應該是不希望看到血腥的場麵的。

更何況,現在他們都住在這個小村莊裏麵若是被排斥了的話,那恐怕還要拖累了老婦人了。

這麽想著,蕭邢也就停了下來。前幾次他都隻不過是打贏了惡霸而已,並沒有讓他有什麽實質性的傷,這一次至少讓他骨折了。

若是他還想要再來麻煩林歌的話,也需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好了,去吧,別再來了。”蕭邢緩緩說道,收回了自己的拳頭,準過身,不再理睬惡霸了。

惡霸隻覺得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一般的感覺。

就連是站起來的時候,滅霸的腿也一直在發抖,甚至連褲子都已經濕了一大片了。

等到站了起來,惡霸就飛快的往前跑去,連他的樓咯們都沒有空理睬了。看著惡霸奪路而逃的樣子,大家都是哄堂大笑了起來,包括林歌和老婦人。

笑完了之後,大家猜發現的一個問題,老婦人的木屋已經幾乎被那惡霸給拆掉了,那麽老婦人和林歌住到那裏去呢?

畢竟不可能一個晚上就把這間屋子修好的。

“今夜你們兩個就住到我那裏去好了,沒關係,我的屋子很大,足夠睡三個人。”蕭邢很快就說到。他的睡三個人的意思,自然是他自己睡在地板上了。

林歌本來是想要應允額,卻聽到一邊的村長說到:“可是二位還沒有成婚就先居住在了一起,多少有些壞了規矩。”

蕭邢眉頭一皺,剛剛他沒殺那個惡霸就是看在了村中人的麵子上閑雜難道還要讓自己看著自己的娘子去別人家裏借宿嗎?

此刻的老婦人卻站了出來,說到:“誰說他們兩人並未成親的?在來這裏之前,他們二人就已經成親了”

那穩婆和醫生也站出來,證明了老婦人的話是正確的。

於是村長也就送了一口氣,同意了林歌和老婦人住到蕭邢的屋子裏麵去了。

漸漸地人群就開始離開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幹。

“你沒事吧?”蕭邢立刻問林歌,一邊是仔細打量了起來,看看林歌有沒有那裏受傷了的痕跡。

林歌搖了搖頭,說到:“我尚且還知道怎麽保護自己。”

蕭邢歎了一口氣,說道:“可是我卻不知道怎麽保護你。”說著就一下子把林歌抱在了懷裏。

林歌的頭發被他用下巴抵住,那淡淡的香味飄進了蕭邢的鼻尖,他貪戀這樣的味道,不願意放開。

這幾天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懷裏的這個女人是多麽需要自己的保護。想當初她麵對的人物是太子和火王的時候尚且不急不緩,現在卻被一個鄉村惡霸給欺負。

或許這個女人本來就是這樣柔弱,隻是為了自己,強迫她變強了罷了。

“記住了,從今以後,你每分每秒都不可以離開我的視線。”蕭邢在林歌的耳邊說到。

那聲音很輕,也很溫柔,就是給了林歌一種溫暖的感覺,那是依賴和信任。

這話也讓老婦人聽到了,她也很是開心的說到:“歌兒,以後一定要聽蕭邢的話啊,記住了不要把自己的處境弄得太危險了。”

林歌點了點頭,就像過去攙扶其起來老婦人一起去蕭邢的屋子裏麵。

老婦人切卻擺擺手,自己站了起來,跟著兩人就前去了蕭邢的屋子裏麵。

應該算是解決了惡霸的問題之後,三人都很是開心。

進去了屋子,蕭邢連忙給老婦人找了一把椅子做了下來,自己則去劈柴準備燒飯。林歌也去泡茶了。

那蕭邢的茶自然是好茶,需要花很長時間用多道工序慢慢泡開。所以林歌也就多花了一點時間在上麵。

等到林歌回到大廳的時候,就看到啊老婦人坐在那裏的姿勢有些奇怪。

林歌連忙是上前推搡了一下老婦人,她卻沒有任何反應,林歌立刻就著急了起來,喊來了蕭邢。

蕭邢先是摸了摸脈搏,確定了老婦人還活著,就立刻和林歌一起把老婦人搬到了**。

“她怎麽樣了?”林歌很是焦急的問道。

蕭邢畢竟不是大夫,隻是說道:“大概是今天被那惡霸給氣死了吧,以至於病情加重了。我馬上就去找來郎中,你先等一會。”

林歌自然是點了點頭,一邊就很是擔憂的坐在了老婦人的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