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後,林歌就一直將自己關在自己的小書房裏。

這小書房還是林歌的母親身前特意給林歌安置的,離她的主臥不遠處,就在主臥旁邊的一件南北通風的側間。

記得以前的時候,父親對她說過,母親一直希望林歌做一個有自己陳算的姑娘。

所以想著讓林歌多讀書,在她設立這間書房的時候,京城裏還沒有哪一家會想著給家中的女兒家設立書房的。

她們到了五歲啟蒙後,大多就會請先生,或者跟著族中的學堂學習規矩。

林歌在書架上翻來翻去,找了半天,終於在書架角落的一個縫隙中找到了一本張殘舊的書本。

她心中一喜,看著上麵的名字。

《京城雜家》

她小心的將這本書放在書案上,將上麵的灰塵掃落,才要打開,書房的門吱呀就打開了。

林歌一驚,先是就將書蓋住。

見進來的是碧珠,林歌心下一鬆,就聽的,碧珠怪叫。

“小姐,我就知道你躲在這裏又在看這些閑書。”

眼見著碧珠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叉著腰。

“小姐,你又在這裏看閑書了,老爺不是說了你讓你看嗎?”

林歌無所謂的一笑。

“那時候小,再說了我也不是為了看書!”

林哥不以為意的將書本翻開,一頁一頁的看著,耳邊突然響起碧珠幽幽的聲音。

“《京城雜家》!”

林歌正看的仔細,冷不丁的聽到這樣一聲,嚇得差點連書都扔出去,轉身惡狠狠的照著碧豬腦門就敲了下去。

“你懂什麽?我不是在看這本書,我隻是在找東西!”

說話間就從書裏拿出了一張紙,上麵的字跡娟秀,比如看的卻不由瞪大了眼睛,這字跡,她認得。

“這是廢了吧?小姐,這書裏怎麽會夾著……”

閉住一邊驚疑的問著,一邊回頭去看林哥一臉倦戀的看著這上麵的手指,輕輕地撫過那些娟秀的字跡,嘴裏喃喃的說道。

“這本書是母親年少時候寫的,就是京城一些閑談雜事,也有閨閣少女和公子之間的……一些趣事。”

“小的時候,母親時時這本書捧在手心,看著這本書,他臉上總是掛著開懷的笑容。”

“我也是無意間翻開這本書,才發現這裏麵記載的都是各大世家的事情,寫的都是京城世家子弟的信息。”

“世家子弟的信息,要這個做什麽?又有什麽用?”

碧珠見了鬼一般的盯著林哥!

林歌輕笑著。

“當然有用啦,雖然這上麵記載的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但是卻想詳細的記錄了很多世家的一些秘密的事情。”

“母親收集這些也是為了我和妹妹,她說等我們將來長大了,到了說親的年紀,這些東西自然而然就用上了!”

林歌臉上有孺慕之情,淺淺的暖暖的,心裏向往卻無半點怨懟。

母親雖然離開了,但是他留給他們的東西卻很多,這些都是她點點滴滴的關懷和對自己的眷戀不舍。

她澄清在母親的感懷中,心中有淡淡的感傷,正想著忘我入神。

碧珠突然憋出一聲怪叫,林歌的眉頭一皺有點受夠了碧珠這一驚一乍的性格。

卻見了碧珠一副見了鬼的神情古怪的看著自家小姐。

“小姐,你看這個做什麽?你已經定親了,難不成你還想再給自己找婆家呀!”

林歌忍著就翻了個白眼,碧珠什麽都好,就是腦子太笨,關鍵時刻總是轉不過彎來。

林歌又是氣她的一驚一乍,又是對她的笨手笨腳無奈。

對著碧珠的腦袋又是重重地一下,聽到碧珠哎喲一聲捂著腦門。

這會兒她乖了,乖乖的站在一旁,林歌這才說的。

“我這哪裏是為了我自己,我雖然已經定親,但是妹妹也到了適婚的年紀!”

她隨意的說著,已經開始細細的研究這上麵的記載。

將一些不合適和已經搬離京城的世家通通畫掉,最後留了一些覺得差不多還有待考量的。

等林歌研究完了,隻覺得鼻子酸痛,眼睛有些澀澀的,母親還真是做足了功課。

一回頭發現碧珠還站在那裏,又忍著想要上前彈她腦門的衝動,就見鼻祖眼珠一轉,嘴裏嗬嗬笑著。

“小姐,應該不會是想要幫二小姐找婆家吧?”

“可是這件事情還有老爺在呢,你這樣做會不會太過著急了?你問過老爺嗎?”

啊,這次林歌毫不避諱,直接對著碧珠就是一個大大的白眼,毫無形象可言。

轉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碧珠立刻狗腿色的起身追到林歌的身旁,那眼神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小姐,您喝茶!”

碧珠恭恭敬敬的模樣,比起往日裏在小丫鬟麵前的嚴厲,還真是沒眼看。

林歌輕咳一聲,倒是的是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自然是要經過父親的首肯,父親不同意!”

“那二小姐呢?她知道了,會不會又跟你鬧呀?奴婢覺著二小姐有時候著實嚇人!”

想到這裏,林歌神情也緩了緩,那天他們在假山那裏說的話,讓她記憶猶新。

她當時被林倩逼得節節敗退。

說來說去,她那天也是因為父親的事情衝昏了頭腦。

她回來之後就立刻冷靜了一下來,這也是不多久就又找到了父親,將自己這個想法告訴了父親。

而父親卻也當真的開始猶豫。

起初說是林倩的年齡太小了,後來又說是等到自己出嫁了在討論林倩的事也不遲。

看到父親當時的猶豫,看到父親當時的為難,林歌知道父親心裏是打心眼裏疼著妹妹。

“嗯,父親放心,女兒定會在那邊找一戶門當戶對,且待她真心的人!”

林歌話音剛落就覺得父親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對了。

林歌慢慢的抬頭,見到父親的探究的看著自己。

林歌心裏歎息,早就知道父親會懷疑。

心裏想著林歌已經盈盈下拜。

“父親,女兒這段時日,是和妹妹鬧了些許的小矛盾,但是承認你所說。

‘都是一家人,雖然留著的血不是一樣的,但是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

“實話跟父親說吧!妹妹對於我和蕭哥哥的婚事是有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