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響,慕雲傾不禁皺起眉頭。
“這是什麽地方?”
她偷偷抬起眼角,四下打望,一邊暗暗想著。
“你到底在做什麽?還不趕緊進來!”
內室,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喝問。
一聽到這霸氣十足的聲音,慕雲傾渾身一下子繃緊。
裏麵的男人……
是那個煞神?
自己怎麽這麽倒黴,諾大的王府,自己瞎撞亂闖,都能闖到他的地盤。
慕雲傾心中叫苦不迭,不知進還是退。
“你這是在挑戰本王的耐性?”
內室,傳來蕭錦風不滿的責問。
慕雲傾知道再耗下去,裏麵的人鐵定會起疑。
於是她萬般無奈之下,隻得端著托盤,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室內水氣彌漫,竟是一個寬大的浴池。
而蕭錦風則坐在池中,閉目養神。
慕雲傾望著蕭錦風精致完美的後背,生生呆住。
“還不趕緊過來!”
男人閉著眼睛,出言催促道。
慕雲傾聽見這一句,嚇得雙腿發軟,額頭直冒冷汗。
可是她不敢再耽擱,隻端著托盤,緩緩向男人靠近。
幸好蕭錦風是背對著她,又是雙目緊閉,根本沒有覺察到身後之人的異樣。
慕雲傾走到池邊,便不知該如何進行下一步。
“本王的脖子有點僵硬。”
蕭錦風沒有回頭,隻將手放在後頸揉按了兩下。
慕雲傾這才會過意來,原來,他讓仆役進來,是替他鬆活筋骨的。
想來也是,象他這樣尊貴的身份,這樣的事,應是每日都要進行的。
慕雲傾明白了蕭錦風的意思後,心裏稍稍安穩。
隻要自己把這個男人伺候得妥妥貼貼,自然便能全身而退。
反正他是背對著自己,根本不可能發現自己是誰。
想到這裏,慕雲傾心裏越發安穩。
她將手上的托盤放到池邊,然後伸出修長兩手,輕輕的放到男人的後頸。
作為一名現代醫界精英,慕肖雲有著過硬的本領。
不論針灸還是按摩,她都練得爐火純青。
她對人體穴位和骨胳各處關節,了如指掌,也自然知道人體哪一處最容易疲勞酸痛。
她十指如魚般溜滑,在男人的脖勁間遊走。
每一下,她都能按捏到男人的骨頭縫裏,令他舒服得叫出聲來。
照理說,慕雲傾剛剛在這個男人手上吃了大虧,就應該借著這個機會,一把擰斷他的脖子的。
可作為業界良心,慕雲傾不但下不了這狠手,反而出於醫者的本能,不遣餘力替男人舒活著筋骨,替他解除病痛。
蕭錦風被她按得舒服極了,幾度舒服得差點睡過去。
按了近半個時辰的脖子勁,蕭錦風又讓慕雲傾替他按摩後背,後腰……
一路向下,慕雲傾的雙手幾乎將男人的後背摸了個遍。
經過為時不短的按摩,慕雲傾漸漸把這個男人的身體摸了個通透。
這個男人骨胳強健,但卻並非毫無傷痛。
他的骨頭應有好幾處曾發生過骨折,又因沒能得到完善的醫治,而留下了病根。
這樣的發現,令慕雲傾多少有些意外。
因為在她看來,象皇子這般身份尊貴的男人,應該是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絕對不可能傷成這樣。
正在慕雲傾走神的時候,男人突然伸出鐵鉗般的大手,一把將她捉住。
被對方這個動作一驚,慕雲傾驚愕的瞪大了雙目。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冒充本王的貼身侍從!”
蕭錦風一邊說著,一邊從水中起身。
該死!
他早該發現的。
背後的那雙手柔若無骨,每一下揉按都酥入骨髓。
這雙手的主人,怎麽可能是一個粗枝大葉的男人!
隻不過剛才隻顧著享受,才會如此麻痹大意。
男人高大的身影,將慕雲傾整個籠罩起來。
他氤氳著氣霧的鳳目,緩緩向慕雲傾湊近。
“居然是你?”
看清對麵女扮男裝的慕雲傾後,蕭錦風唇邊浮起了笑意,“能從本王的暗牢裏逃出來,你,果然有些本事。”
他此刻的目光裏,全無譏諷之意,而是帶著幾分欣賞的意味。
還有她的按摩手法,更是不賴……
若非,她是抱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自己,自己倒不妨將她收入王府,做他的貼身侍婢!
慕雲傾被對方捉了現行,不敢吭一個字,她隻將頭低低埋下去,不敢看他咄咄逼人的雙目。
“說吧,你女扮男裝,跑來本王的浴池偷窺本王沐浴,究竟意欲何為?”
他一改暗牢裏的霸道,饒有興致的問道。
慕雲傾不敢抬頭,也壓根不敢回答一個字。
隻不過,她的臉,已羞得通紅。
她不是想偷窺,好嗎?
她隻是想保命,僅此而已。
“怎麽連眼都不敢抬?”
蕭錦風悠閑的問道,“你剛才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說完這一句,他倏的將慕雲傾一拽,將她拽進了浴池裏。
慕雲傾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慌了手腳,在水中胡亂的撲騰起來。
可由於驚慌,她的腳下不小心一滑,整個人便直直栽到了蕭錦風的身上。
這個跟頭,栽得太大了。
她整個人,幾乎全撲到了男人身上。
而她的嘴巴,剛好不偏不倚,貼在了男人雄壯結實的胸大肌。
場麵異常火爆!
“女人,你這是想色,誘本王?”
蕭錦風身體驟然繃緊,啞聲問了一句。
慕雲傾聽到這一句,連忙掙紮著起身。
可偏偏男人的肌膚又濕又滑,慕雲傾的手剛一用力,便又失去了重心。
她反反複複在男人身上磨礪,終於將蕭錦風僅有的克製力盡數耗盡。
“女人,你這是自找的!”
蕭錦風臉色暗如鍋底,咬著牙根說完這一句,便將慕雲傾摁在池壁,將頭俯下去。
慕雲傾定下徹底慌了手腳,茫然無措中本能甩過去一個巴掌。
“啪!”
一聲響亮清脆的聲響,將男人猛的震開。
“你居然敢掌摑本王?”
蕭錦風所有的情欲一下子冷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意。
看著男人一幅要吃人的表情,慕雲傾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但很快,她便鎮定下來,因為她無意間摸到了藏在袖袋當中的迷藥。
蕭錦風已是邁著修長的雙腿,緩緩向她欺近。
慕雲傾一邊往後退,一邊悄悄打開了玻璃瓶的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