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姐請。”丫鬟躬身,迎這慕雲傾。
慕雲傾便跟著她們進了池子。
這溫泉池子的溫度適宜,泡在身上暖洋洋的,花香融入進水裏,水都是香的,四周的香薰將這裏熏得花香味十足。
慕雲傾靠在用暖玉做的池壁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時光。
丫鬟們的腳步匆匆離去,慕雲傾也沒有管她們,隻閉著眼享受。
等了片刻,一個男人的腳步進來,慕雲傾猛的睜開眼睛,手抓著池子邊的衣服就要穿上,一雙手的出現打斷了她的戾氣。
蕭錦風?
慕雲傾詫異的看著池子邊上的男人。
“你怎麽來了?”慕雲傾扯過衣服遮住身體,笑容滿臉的問道。
“給你送賀禮,給。”
蕭錦風遞出一個盒子給慕雲傾。
慕雲傾打開盒子,一股濃鬱的香味撲鼻而來。
慕雲傾瞪大了眸子,看向蕭錦風。
蕭錦風隻笑笑,沒說話。
盒子裏是一個白色瓷瓶,裏麵裝著蕭錦風找了很久才知道的一種熏香。
十裏飄香!
這種香的名字。
“十裏飄香?”慕雲傾驚喜問道。
她找了許久的香,沒想到蕭錦風手裏就有。
“知道你喜歡,我派人找了很久才找到。”
慕雲傾打開蓋子,嗅了一下裏麵的味道。
濃鬱的香味差點讓她迷了眼睛,她不適的避開瓶子的香味。
“不要離太近,太濃了。”
蕭錦風看她這樣,心疼不已,上前攔著她的手。
慕雲傾沒意識到自己此時的情況,隻高興的點點頭,離著瓶子遠了些,解釋,“聽說這香除了香味還有其他作用,不知道拿來幹嘛的,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蕭錦風的眸子一暗,努力壓抑住身體的異樣感覺。
慕雲傾卻絲毫沒有發覺,還在說著自己以前聽到的傳說。
等她說完自己想說的,抬頭才發現蕭錦風的臉很紅。
“感冒了?”
柔弱無骨的小手摸到蕭錦風的額頭,蕭錦風的呼吸瞬間重了不少。
他抓住慕雲傾作亂的小手,咬牙切齒的說,“我知道它有什麽作用了,蓋起來。”
“等我倒點在水裏。”慕雲傾扯出自己的手,往溫泉池子裏倒了幾滴水,抬頭,高興的問道,“什麽作用?”
蕭錦風閉著眼,不敢看慕雲傾此時的樣子。
“這水溫怎麽突然升高了?”慕雲傾的身上發熱,臉也發燙。
她摸摸自己的臉,詫異不已。
蕭錦風此時依然閉著眼,不敢看眼前的風景。
她拿瓷瓶時身上蓋著的衣服就掉了些下去,此時的她肩膀跟身前的風景就已經暴露了不少,此時的她身上暴露了更多。
這家夥卻不自知。
蕭錦風不敢再想,壓抑著身體的衝動,咬牙堅持著。
“我出去洗個冷水澡。”
剛起身還未走,慕雲傾就拽住他的手。
“錦風,我熱。”
撒嬌的語氣,軟軟的小手,迷離的眼神。
每一樣都在挑戰蕭錦風的定力。
他緊咬著唇,想要壓抑住洶湧而來的異樣感覺。
可這個家夥卻偏偏不放過他。
“放手,乖。”蕭錦風咬牙說道。
不知何時,慕雲傾已經從池子裏出來了,身上未著寸縷,還渾身發燙。
一股熱血湧上心頭,蕭錦風再也壓抑不住,轉身抱著慕雲傾,“這是你自找的。”
說罷,凶狠的吻吻上了慕雲傾的唇。
慕雲傾愣愣的被蕭錦風吻著。
蕭錦風的吻像是夏日的冰一樣涼爽。
這種感覺緩解了慕雲傾身上的燥熱,她抱著蕭錦風,仔細的回應著蕭錦風的吻。
得到回應,蕭錦風的吻更像狂風暴雨般猛烈。
慕雲傾哪裏經得起蕭錦風如此強烈的吻,一下暈了過去。
蕭錦風嚇一跳,連忙查看慕雲傾的情況。
發現她沒什麽問題後,蕭錦風才鬆了一口氣。
溫香軟玉在懷,蕭錦風心底更加躁動。
他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兒,嘴角的笑意抑製不住。
怕慕雲傾冷,他抱著慕雲傾去了旁邊的浴池。
他剛進去,腦子裏一下閃過剛才的畫麵。
蕭錦風:“……”
他怎麽把慕雲傾倒了十裏飄香的事給忘了?
此時上去已經是來不及了。
他苦笑著看著懷裏的人兒。
這叫不叫自作自受?
他咬牙忍著,等到慕雲傾醒,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頓時紅了臉。
再看看身處的位置,她的臉更是紅得一塌糊塗。
這……
這叫不叫自作自受?
她也低頭一陣苦笑。
那昂揚的地方,她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怕?”蕭錦風壓抑的聲音傳來。
慕雲傾抬頭,緩緩的搖了搖頭。
她哪裏會怕?
她本來就是他的人,這輩子都隻能是他的人。
蕭錦風嘴角溢出笑容,微微彎腰,輕柔的吻上慕雲傾的唇。
慕雲傾被動承受著蕭錦風的吻,手也攀附上蕭錦風的脖子。
兩人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熱……
池子裏的水花一浪高過一浪,水池裏的兩人的身影交纏、重疊……
……
慕雲傾再醒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
她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四周。
這是個陌生的地方。
她揉揉發疼的腦袋想起身,身上卻像是被車碾壓過一般的酸疼。
慕雲傾蹙眉,仔細回想,一下就想到昨夜池子裏的事,臉上頓時飄起兩片紅暈,害羞的躲進被子裏,不敢伸出腦袋。
“醒了?”蕭錦風的聲音從外麵進來,“快過來吃點東西,餓壞了。”
慕雲傾拉開被子露出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蕭錦風。
她決定了。
要是他敢說關於昨夜的一個字,她便要他的命。
慕雲傾惡狠狠的瞪著蕭錦風,眼睛都快要把他盯個洞出來。
“怎麽了?還疼啊?”蕭錦風心疼不已,上前來連人帶被子將慕雲傾給摟進懷裏,“昨夜給你用內力治療了一番,還疼啊?是我不好,太用力了……”
蕭錦風喋喋不休的念叨著。
越說,慕雲傾的臉越紅。
看他還要說,慕雲傾沒好氣的打了他幾拳。
“還敢說!”
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怒火。
蕭錦風的思緒一下回到昨夜,身上的血瞬間沸騰。
“祖宗,別說話了。”蕭錦風隻能求饒。
他要再敢碰她一下,她就要受傷了。
他可舍不得。
“哼。”慕雲傾撅著嘴,冷哼。
蕭錦風苦笑著抱著她,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