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被越行卿的話嚇了一跳,本就瑟瑟發抖的身子都得更厲害了,豆大的汗珠混著淚水滴落在小太監麵前的地上,不一會地上便濕了一大片。
“奴才名叫小喜子,本名叫王喜春,老家在原在靠近北疆的夢雲鎮,但是隨著北疆軍隊不斷騷擾,奴才從小便隨家人往中原遷移,但是在遷移途中,家人都得瘟疫去世了,奴才隻身到京城,便進了宮做太監。”
小太監說這些話時語速很快,像是生怕別人不相信他一樣,這一點無法逃過受過從小就受專業暗衛訓練的無殤。
“你為何如此緊張?”無殤手持霹靂劍在小喜子麵前晃了一圈,
“有何隱瞞?快速速招來?”無殤大喊一聲,一劍便刺向小喜子。
小喜子連忙閉上了眼睛,可預料之中的疼痛卻並沒有傳來,緩緩睜開眼,隻見自己的一縷發絲飄落在地上,目瞪口呆······
一直沒開口的越行卿幽幽的說:“無殤大人的劍法你是領教過了,說不說實話就看你的了,可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本相和無殤大人的耐心。”
小太監定了定神,抬頭看著越行卿和無殤,眼睛中絲毫不見任何的怯懦和畏縮,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忽而咧嘴一笑,一改尖細的嗓音,用正常男孩的聲音說道:“二位大人皆不凡看出了小人的秘密。不瞞二位所說,小人不是太監,而是夢雲穀的一位使者。”
“夢雲穀?”越行卿和無殤驚訝的反問道。
“沒想到夢雲穀真的存在啊!”無殤感歎到,露出了神往的表情。
轉頭看到越行卿依舊一臉疑惑,才解釋道:“夢雲穀在江湖上很著名,是人間仙境,世外桃源,但是卻沒有人真的到過這夢雲穀,像丞相這種生長在富貴堆裏的貴公子當然沒有聽說過。”說完便一臉優越的看著越行卿,仿佛知道了什麽了不起的事情。
被綁著的小太監也露出了一臉驕傲的神色,繼續說道:“你們皇上中的毒乃是我穀的禁毒,雙嬌毒,因為此毒的毒性太過狠辣,解藥太過難配,便被穀主封禁在我夢雲穀中數十年不曾出現,今日聽說雙嬌毒又出現害人,穀主特派我來調查情況。”
“你有解藥嗎?”越行卿問到。
“沒有,誰都沒有,連穀主都沒有。”小太監無奈的聳聳肩。
“那你調查出什麽來嗎?”越行卿不死心,接著追問。
小太監揉了揉剛剛被鬆綁的手腕,若有所思的說:“多半是我們夢雲穀出來叛徒,而這個叛徒卻與你們皇上有仇卻不想禍及自身便打了我們夢雲穀的旗號。”
“你們看。”小太監拉開自己的衣袖,指著那個神秘的紋身說:“這是我們夢雲穀的暗號,每一個穀中人都有,漢字意思是'雲夢悠悠',凶手把每個離奇死去的人身上都偽造一個這樣的紋身,不是想嫁禍於我們是想做什麽?”
小太監越說越氣,最後竟直接踢翻了桌邊的長凳。越行卿和無殤目瞪口呆。
越行卿高門貴族的修養讓他很快就鎮定下來,他拍了拍小太監的肩膀以示安撫,轉頭對無殤說:“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無殤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竟然你們不知道,那就聽我說,咱們好好演一出戲來看”小太監故作神秘的說。
北疆。
蕭令月一行人在經過無數天的艱苦跋涉後,終於抵達了北疆的邊界。
此時的北疆正飄著漫天的雪花,洋洋灑灑。
第一次見到學的青蓮十分興奮,拉著葉子凡在雪地上玩起了摔跤,蕭令月看著無憂無慮的他們,心中揚起一股莫名的惆悵。
北疆這個國家很大,但是人很少,大多都是充滿冰雪的人類無法居住的冰川。
蕭令月三人進了北疆就仿佛沒頭蒼蠅,不知該如何尋到這北疆毒王,於是在多方打聽無果的情況下,蕭令月決定去尋求北疆最大的鏢局——叱雲鏢局的幫助。
剛一進叱雲鏢局,三人驚呆了,這哪裏像是鏢局,儼然一個冰雪宮殿,鏢局裏麵所有的家具擺設都是由冰雕成的。最奇特的便是哪喚做暖牆的牆,整整一麵兩層冰厚的牆,中間夾的是一簇簇火把,冰牆卻絲毫沒有融化,真真是厲害。
“三位客官是要請鏢師?”這是一名身著精致皮襖的姑娘走上前來,彬彬有禮的問道。
蕭令月趕忙遞上雲叔給的玉簪,說道:“我們有事情想尋求叱雲鏢局的幫助。”
小姑娘見了玉簪,便馬上將三人迎入內廳,又命人端來茶水點心,叫三人稍等片刻。
引路姑娘一走,三人便擠坐在暖爐旁烤著早已凍僵的手和腳,喝著滾燙的熱茶,又過了好一會兒,才微微有些暖意有些許暖意。
蕭令月等人稍作休息後,隻見引路姑娘帶著一個穿著白色雪狐皮襖的彪形大漢向他們走來。
三人立即起身行禮問好,彪形大漢笑眯眯的側身避過了,對三人說:“老板交代過了,凡事遇到手持玉簪的人求助,我叱雲鏢局必要鼎力相助,想必三位就是老板所說的手持玉簪的有緣人吧。”
老板?莫非雲叔便是這名震天下的叱雲鏢局的老板?蕭令月、青蓮和葉子凡三人偷偷交換了一個眼神。
倘若這雲氏仍有如此巨大的財力,雲氏一族仍不可小覷啊,蕭令月心想。
彪形大漢笑了笑,仿佛看透了蕭令月的心思,繼續說道:“我們老板是一條真正的英雄好漢,自然不屑於雲氏早年的齷齪勾當,遂寧可背負罵名也脫離了雲氏,自立一脈。”
原來如此,怪不得當年雲氏王朝覆滅時叱雲鏢局一夜之間全部關門,直到大寧建立才慢慢恢複營業,原來是雲叔不願卷進這場風波而作出的選擇。
這樣一想,蕭令月不禁對那個瀟灑的渾身上下散發著俠氣的雲叔充滿了敬佩之情,果真一代豪傑。
可是在古井鎮對他們的伏擊,卻更顯的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