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在,你若是想到了什麽,可以告訴我?”何青蕪握著他的手笑道。
蕭璟珩望著眼前的女孩,雖然眼前的她還是她,可是失去記憶的她,和沒有失去記憶的她,終是不一樣。
若是哪不一樣,或許是,失了憶的何青蕪,對他有點敷衍,也有點隨遇而安的感覺。
而沒有失去記憶的何青蕪,卻是滿身歡喜的喜歡他,全身心的愛著他。
蕭璟珩把這個感覺藏了起來,微彎眼:“好!”
隻要她在他身邊,他什麽都可以接受,因為他不想失去她,想讓他重新愛上自已。
是的,此時的何青蕪並沒有愛上他,隻是一個人流浪在外,回來有個家等著她,她覺得挺好的,而且這個男人還那麽優秀,有何不可?
再者,女人反正終究是要嫁人的,那就嫁給一個大家都說好的男人唄。
樵夫和小新相認了,樵夫那是又笑又哭,小新卻沒有想起任何事來,用何青蕪的話來說,小新該是受到了驚嚇,才會忘記了以前的一切。
如此,倒也是諷刺的很,楚惜燕被剌激的失去記憶,她自已也莫名的失去記憶,如今小新也失去往日的記憶。
還真是難姐難妹的。
樵夫說要帶小新回去,何青蕪自是不願,她不想讓小新單獨跟著一個新認識的哥哥走。
可是小新卻說:“大姐姐,沒有關係的,我對他有點感覺,也許我真的是他妹妹?再說,我這麽小這麽醜,他自你這裏把我騙走,能得到什麽好處?就不怕姐夫滿世界找他報仇?”
何青蕪見小新都這樣子說了,也就同意了,卻是威脅著樵夫,凶巴巴的,惡狠狠的:“帶她走可以,我會派一名暗衛跟著你,有什麽事他會告訴我。十天,我隻給你十天時間,我要再次見到小新,見到她好好的,不然,我就直接讓暗衛殺了你。”
“不,三個月。”樵夫說道。
“什麽?”何青蕪瞪眼。
樵夫說道:“自你這裏回到我家,來回得要三個月時間。”
何青蕪憤怒:“三個月時間?你怕不是住到月亮上去了吧?三個月,親戚都認完一大堆了,居然好意思霸占她那麽久,要三個月那麽長時間?”
一旁的蕭璟珩突然出聲:“自東越國去往南機國,來回需要一個多月,中間再停留一段時間,三個月差不多。”
南機國?
何青蕪不可置信的看著樵夫:“所以,你是南機國的人?”
樵夫淡淡一笑:“我還以為秦王殿下,當真不和我打招呼了呢?”
蕭璟珩捏了捏眉心,何青蕪迅速出聲:“是你先不和他打招呼的,怎麽好生說是他不和你打招呼?在下何青蕪,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何青蕪這一出,驚的兩個男人瞪大眼。
看著眼前他的丫頭,蕭璟珩真是哭笑不得。
驚訝的瞪大眼的樵夫,怔愣道:“在下宇文燁。”
“宇文!”何青蕪驚的嘴張大,“皇室中人?”
宇文燁倒是沒有半分不好意思:“我隻是獨自前來尋找妹妹,算不是上細作吧?”
驚訝過後的何青蕪,笑著擺手:“我們家秦王殿下豈是你所想的那種人,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已了。”
宇文燁嘴角抽抽,果然,就不能多說話。
蕭璟珩滿眼寵溺的看著他的丫頭,失憶了也還護著他,是不是重新愛上了他?
“那小新就是宇文新?”何青蕪笑眯了眼,倒是沒有想到,前世是乞丐的小新,今生居然出生在皇室中。
“嗯,何姑娘放心,這幾年來,在下勤練武術,再來幾十個土匪……”
“呸呸呸……”何青蕪瞬間朝地上吐口水,“好的不靈壞的靈,胡說八道什麽呢?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被罵了一頓的宇文燁:“……”
蕭璟珩滿臉笑容,摸了摸她的頭發。
何青蕪沒有把小新帶回秦府,直接讓宇文燁帶著小新去了南機國。
站在路口,直到看不見馬車影子,眼圈泛紅的何青蕪,依依不舍:“一路順風啊。”
“宇文燁不再是三年前的他,放心,有他在,他會保護好小新。”蕭璟珩扶著何青蕪上馬車。
進入馬車的何青蕪,纏著蕭璟珩問:“說說宇文燁的事來聽聽。”
蕭璟珩說道:“七年前,也就是小新出生那一年,我有幸去一趟南機國……”
“是去治病嗎?”何青蕪插了一句。
蕭璟珩一怔,點頭:“是。”治臉盲症。
後麵沒了話語,何青蕪看著他:“你怎麽不接著往下說?”
“我就是那時認識宇文燁,他是所有皇子中最亮眼的那一個,文武雙全,勢頭有蓋過大皇子的氣勢。隻是那時的他很是喜愛出風頭。”
說到這裏,蕭璟珩停下話頭,看向何青蕪,看的後者低頭看看自已,抬眸問他:“看著我做什麽?接著說啊。”
蕭璟珩捏了捏眉心:“等著你問話?”
何青蕪一怔,摸了摸鼻子:“年輕氣盛又愛出風頭的宇文燁搶了大皇子的風頭,又文武雙全,朝中定有許多人,站在宇文燁這邊,請求皇上立他為太子,是不也不是?”
蕭璟珩雙眼微動,心中驚駭無比:“嗯。”
何青蕪無語極了,小說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她多多少少也猜到一點好嗎?
“可惜,這個宇文燁不是嫡長子。”何青蕪又加了一句。
蕭璟珩笑,他的丫頭是最厲害的,這都能猜得到,好樣的:“嗯,三年前,皇上說要立太子,就有人設了個局,利用宇文燁和同胞妹妹的感情,把小新給擄走,令他在南機皇上和皇後那裏失了寵。”
“哎!”何青蕪歎了一口氣:“算是善良的,至少沒有殺小新,也沒有至宇文燁於死地,對不對?”
蕭璟珩沉默片刻,點頭。
他生長在帝王家,帝王家的薄情他最是懂,宇文燁被人設計丟了妹妹,沒丟命,算是幸運的。
“設計他的人,我猜是最有機會立太子的人?”何青蕪說道。
蕭璟珩說道:“太子是大皇子,至於是不是他設計的,那就不清楚。”
何青蕪聳聳肩:“說的也對,說不定是皇上他自已呢?”
蕭璟珩深深的看了一眼何青蕪,後者沒有朝他望去,而是望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