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麽樣?”靠在窗邊的何青蕪,痞痞的朝他挑眉,“接著說,不然怎麽樣?”

一口惡氣硬在喉嚨口,蕭璟珩磨牙:“不然還得給你一百兩銀子。”

“識時務者為俊傑。”何青蕪雙手撐在窗棱上,用力一撐,跳入房內,搖晃著手中藥草,“看到沒有,是去采藥,不是逃跑。咱小女子也是九匹馬拉不回的人。”

“那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蕭璟珩冷著臉糾正。

何青蕪一把扯開他的胸膛,看著深深的傷口,嘖嘖道:“胸肌真好!”

“看哪呢?”

全身鬆軟沒勁的蕭璟珩,無法製止她的動作,眼睜睜的看著她肆無忌憚的眼神,在自已身上遊走,臉立馬紅透了。

“這麽純情,連脖子都紅了。”何青蕪趁機又摸了他胸脯一把,才把嚼碎的草藥敷在他胸口,“不摸白不摸,摸了還想摸。”

噗!

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口的蕭璟珩,差點爆走,手中的劍動了動。

眼角的餘光看到他的動作,笑笑不出聲,抓著他的中衣一扯,隻聽‘嘩啦’一聲,胸前的中衣被她給扯了。

“你!”蕭璟珩瞪大雙眼,全身凜冽,俊臉陡的陰翳下來。

“淡定淡定。”

說著淡定的何青蕪,整個人完全撲在蕭璟珩的懷裏,冰冷的嘴唇擦過他溫熱的胸膛,令他全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這樣的動作,令蕭璟珩更是不敢動,明明隻是一個包紮傷口的動作,為何卻這麽曖昧?

何青蕪在他胸口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再把他的外衣給穿上:“不錯,體質不錯,這麽冷的天,才兩件衣服,佩服佩服!”

這時,蕭璟珩的身體也恢複了知覺,聽著她的話,不知怎麽的就想到了男女事上,下身猛的有了反應。

這一反應令蕭璟珩目瞪口呆,他不會承認,剛才他所想像的女子,正是眼前這個笑的如頭白眼狼的小丫頭。

最為主要的是,他是被太醫們奉為不行的王爺,怎麽可以光靠想像就有了反應?

“看在玉佩值錢的份上,我再告訴你一件事,你的幸福我給你治好了。”

笑眯眯的何青蕪,雙眼在蕭璟珩的下身瞄了一眼,語氣突的陰森森:“若是不聽話,就切了它。”

蕭璟珩本能的夾緊雙腿,還是感覺兩腿間涼嗖嗖的,好似她的雙眼真是把刀一樣,已經把他寶貝切掉了似的。

很想開口問,你什麽時候治好的。

對於蕭璟珩的反應,何青蕪很是滿意,拍拍手起身,剛走到窗邊,一道輕哼聲響起。

陸少爺要醒了。

蕭璟珩直接給了他一掌,剛幽幽醒來的陸少爺再次昏迷。

四目相對,蕭璟珩說了一句話:“這是洞房,為什麽沒聽到新娘子的叫聲?”

何青蕪一怔,迅速衝到床邊,一撈青帳,新娘子躺在鋪滿桂圓紅棗的大紅被上,臉色青紫,就連嘴唇也是黑色的。

“她中毒了。”趕來的蕭璟珩在一旁幽幽的說道。

“有沒有針?”

何青蕪朝他伸手,見他搖頭,直接在房間裏尋找,終於讓她找到了一枚針。

把針在火上燙了燙,一臉神情嚴肅的何青蕪,把針刺進新娘的脖頸穴道裏,再又在其他位置刺了幾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