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女子,卻讓他再一次嚐到了心動的滋味。

眼神不由自主被吸引過去。

還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楚楚姑娘,怪不得你這麽陌生,原來是新來的,過來讓我仔細瞧瞧。”

四皇子一說。

身邊的費詢,氣息變了。

“楚楚”瞥了他一眼,眉眼微冷。

轉頭對四皇子道:“楚楚早就聽聞四殿下對大國師癡心不改,死心塌地,幾乎日日都要去國師府求見,奈何大國師因未婚夫的逝去傷心不已,一直閉門不出,四皇子曾放言,此生非大國師不娶。”

說到這裏。

費詢身上氣質更冷。

如冰凍三尺。

可惜隻有遲鈍的四皇子感受不到這一點。

“誰曾想,癡心不改的四皇子,竟然是醉仙樓的常客,如此看來,天底下的男子多薄興,不管對女子多喜愛,也擋不住他們的薄情本性,說拋棄就拋棄。”

楚楚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

四皇子一愣。

頓時覺得懷裏的女子不香了。

按理說,他本該生氣才對。

可是一對上楚楚那張臉,他愣是生氣不起來。

話到嘴邊,隻好變成幹巴巴的辯解,“你,你不懂,男人有很多女人很正常,可唯獨隻會對一個女人是真愛,就像我對大國師。”

楚楚一臉厭惡。

快吐了。

“是嗎?”

那語氣充滿質疑。

四皇子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咳咳。”

“我倒是覺得這位公子,看起來比四殿下還要薄情。”

楚楚突然話鋒一轉,將視線對上一直牢牢盯著她的費詢身上。

四皇子鬆了一口氣。

一看費詢。

心裏樂了。

“是嗎?楚楚姑娘是從哪裏看出來的?”

楚楚上前。

纖細的手臂,一把鉤住了他修長的脖頸。

一手輕輕滑動他的喉結。

四皇子原以為不解風情的費詢,熟料他竟格外的配合。

抬起頭,任由楚楚姑娘動作。

楚楚姑娘眼神濕熱。

繼而目光一冷。

鬆開了手。

誰知,費詢卻拉住了她。

一把將她拽進了懷裏。

四皇子看的一愣一愣的。

快被這二人弄迷糊了。

“費兄,方才你不還很討厭這些女子,怎麽現在倒——”

四皇子一臉不解。

其他女子身子一僵。

有被冒犯到。

楚楚姑娘聽到這話,眼裏的冷意方才化解了一些。

費詢見狀,似乎有所了然,眸子裏傳來淡淡的笑意,修長的手,輕輕撫弄著楚楚姑娘的臉頰,輕柔的摩挲。

深深的望著她。

“大概是我跟楚楚姑娘有緣吧,看見她的第一眼,就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

“故人?費兄的故人是誰?紅粉佳人嗎?”

四皇子八卦問道。

費詢勾唇一笑。

“我的未婚妻,差點就娶過門了。”

懷裏的身子突然僵硬。

繼而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他被狠狠的踢了一腳。

費詢一手握住她的小腳。

將她的腿抬起。

然後起身抱她起來。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四皇子雖然不舍楚楚姑娘這樣的絕色美人。

但想到自己的主人,他是客人,理應照顧客人才是。

忍痛割愛道:“既然費兄喜歡,那我當然要懂得成人之美,費兄,你好好享用,我去隔壁,好了記得來找我。”

四皇子也色心上頭。

想要雲雨一番。

他給費詢讓了地方。

費詢抱著楚楚來到裏間。

剛一把她放到榻上。

一記腿風就朝他掃來。

費詢一把擒住。

另一條腿也不甘示弱。

被他再次擒住。

一手攥住兩條細腿。

將她一個翻轉,摟在懷中。

與此同時,一手掀開她的麵紗。

看到久違的容顏。

明明才兩個月未見。

竟然那麽想念。

思念如潮水,幾乎要將人淹沒。

這麽多個日夜,他不知道是怎麽度過的。

辭嵐扭過頭。

“哼,色鬼,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男人都一個樣,一回來不去找我,倒是來醉仙樓快活,早知道,我就真該忘了你!”

辭嵐說著氣話。

實則她也知道,臧邵不是那樣的人。

費詢也撕開麵具。

露出他本來的臉。

就是兩個月前死後下葬的臧邵。

“對不起,嵐兒。”

他下巴放在她的肩膀。

貪婪的呼吸著她的氣息。

這幾十天輾轉反側。

終於安心了。

“我好想你。”

辭嵐身子僵硬。

“哼,我才不想你。”

臧邵微微勾起嘴唇。

他知道她是嘴硬。

“所以,你當初聽到我被毒死的消息後,就知道是假的了?”

“當然,我是哪裏讓你覺得不太聰明的樣子?”

“那臧皓還說你很傷心,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哼,演戲誰還不會,我不那樣演,狗皇帝他們會信嗎?衛棣和他爹一樣多疑,他們能留個全屍給你,我也是很意外。”

“無情的丫頭,真是狠心,你怎麽知道我是假死呢?”

辭嵐瞥了他一眼。

一言難盡。

“不然你以為我給你用了那麽多好藥,是什麽原因?在給你解毒的時候,我早已經將你的體質改造成百毒不侵了,不管什麽劇毒,對你都不會有性命之憂。我倒是想問,你是怎麽裝的那麽像的?”

臧邵淡笑。

“催動內力,偽造心脈斷絕的假象,身體自然會流血,一個時辰後,便自行解開。當初我爺爺把我放在棺材裏時候,我突然起來,他嚇了一跳呢。”

辭嵐想到那個畫麵,就忍不住撲哧一笑。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出現,非要以一個大齊三皇子的身份?”

辭嵐眼裏不無責怪。

雖然猜到了。

可是這樣無端分開兩個月。

她很不開心。

“傻。”

臧邵忍不住勾了勾她挺翹的鼻子。

“臧邵已經死了。死了也好,這樣,我才能以新的身份回來,也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那你準備好了嗎?”

臧邵蹭了蹭她的鼻子。

“這一次,真的準備好了。”

辭嵐也正色起來。

“你有什麽計劃?”

談起正事,二人不再膩歪。

相思已久,但是能親眼見到對方,便已解了相思之苦。

……

談完了計劃。

四皇子那邊已經結束了。

派人來催促。

鶯鶯姑娘的琵琶聲響起。

果然動聽。

非同一般。

一曲作罷,楚楚姑娘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