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美的人!”沈昭言發出驚歎,一點都不顧及王妃的端莊,恨不得兩隻眼睛裏蹦出閃閃發光的星星來。

蕭睿笑著抬頭,將她的興奮捕捉在了眼裏。

“若是有如此美人,與王妃你同住在一個屋簷之下,你可願意?”蕭睿問道。

“這麽好看的女子,若是能賞臉與我同出同進,我當然開心的不得了,每天都要和她呆在一起呢!”沈昭言說著,還拍了拍手。

她心裏卻很鄙夷:這蕭睿,到底想試探個什麽結果出來才滿意?這白癡一般的模樣她真的不想裝太久。

難不成……

沈昭言睜大了眼睛,一臉期待地問道:“難不成皇上當真認得這樣好看的女子,想要讓她住到王府上來?”

“哈哈哈哈,這樣的美女朕認得得可多了。可是呢,並不打算讓美女到寧王府上去!”蕭睿說著,放下了畫筆。

沈昭言卻不太開心,嘟起嘴唇問道:“為什麽呀?皇上與王爺明明情同手足,認得那麽多的美女卻不願意分幾個給王爺呢!”

“哈哈哈哈,你這傻瓜。朕是為了你好!”蕭睿說道,“要是有其他的美女到了寧王身邊,寧王就喜歡上別人了。到時候你受了冷落可怎麽辦?”

沈昭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說道:“不啊!”

“哦?”

“王爺身患重病,照顧自己都來不及,又如何有時間去喜歡別的美人?”沈昭言笑起來,“可是我就不同!我多的是時間,都可以用來陪伴美人啊!”

“哈哈哈哈哈!你當真是個呆子。”

這個人……張口閉口罵別人是傻真的好嗎?就你聰明?沈昭言在心裏忍著火氣。

她大聲嬌嗔道:“哎呀,皇上!你幹嘛要說臣妾是呆子嘛?!”

“不同你討論這個了。聽說你受了傷,用了藥可好了?”

“有皇上賞賜的靈丹妙藥,那些燙傷當然好了。”

蕭睿點了點頭,問道:“是朕賜的藥好,還是上王府的那位先生的藥好?”

這不就是在試探先生的底細還有蕭旻恢複的情況嗎?之前蕭睿給的那些藥品幾乎就沒有作用啊!

沈昭言皺起眉頭,一副苦惱的模樣苦苦思索起來。

“唔,皇上這個問題,臣妾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沈昭言故意轉移話題,說道,“這世上的藥材本身是沒有好壞之分的。皇上賜藥名貴,可是先生的藥也有用處。臣妾不懂醫術,所以不知道該如何在藥品上做出評斷呢!”

“說的也是,是朕考慮不周。”蕭睿點點頭,臉上的笑容顯然已經沒有剛才那麽開心了。

他又問到:“新婚之夜,聽聞寧王府上受刺客襲擊,你與寧王……”

“呀!那日真是折煞我!嚇得臣妾好幾個晚上都睡不好覺!”沈昭言脫口而出,“臣妾謹遵父親囑咐,對王爺衣不解帶地照顧,白天辛苦,晚上害怕得不敢睡覺。真磨人!”

說完,沈昭言發現蕭睿正驚訝地看著她,她也頓住了。

她就是想等著蕭睿出招,這樣她才好見招拆招。可是蕭睿看了她半天,竟然笑了出來。

“哈哈哈,你這女人,真是有趣。”蕭睿笑起來,在畫上提筆揮毫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在上邊蓋了個章,“這幅畫既然你喜歡,朕就送給你了。當做禮物,向寧王說一聲朕很關心他。”

沈昭言才不要那幅畫,抖著膽子嘟囔道:“臣妾喜歡的是畫上的美人,才不是這幅畫呢!”

心想:去去去,誰稀罕你的破畫?我又不敢拿去賣個好價錢!

蕭睿倒是不生氣,宣李公公進來把畫拿出去晾幹。他隨後說道:“若是王妃喜歡美人,大可以到宮裏來看。朕的後宮佳麗頗多,想必會有與你合得來的。”

這……這是什麽意思啊?他的後宮裏為什麽要有和自己合得來的啊?不對,自己幹嘛要去他的後宮?

沈昭言睜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蕭睿。

這人該不會是想要橫刀奪愛吧?剛才問新婚之夜,也是為了問沈昭言現在還是不是處子之身嗎?

沈昭言在這兒神經警惕地胡思亂想,那邊蕭睿卻笑了。

“想什麽?朕可不是要收你入後宮,而是說你可以去轉轉。”蕭睿笑的燦爛,似乎好久都沒有碰上這麽呆傻有趣的女子,說道,“你嫁到王府,是該進宮拜訪太後的。隻可惜你和寧王雙雙都受了傷,那些規矩便退後了。”

“臣妾當然知道啦!皇上英明神武,自然是不會做出橫刀奪愛這樣低俗的事情的,臣妾怎麽敢亂想?”沈昭言鬆了口氣。

她都忘了還要見太後的事情。

不過當今太後是蕭旻的生母嗎?如果不是,那蕭旻的生母又是哪一位太妃呢?

“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畫朕會托人送往府上的。”

“是,臣妾告退。”沈昭言欠身低著頭退下,心裏算是放鬆下來。

虧她以為這個皇帝要給自己出個什麽難題呢!原來不過是粗淺地打聽一下罷了。

出了書房,沈昭言留心往旁邊瞟了一眼,瞅見了躲在一邊的徐墨舒。徐墨舒原本就天天都來,這一次卻被突然支開了,心裏很是不放心。

沈昭言衝著他扯出了一個笑容發安全信號。

徐墨舒愣在了原地,望著沈昭言的背影目送她離去。

回到王府,蕭旻老早就在門口候著了。沈昭言剛回來,就被帶到了蕭旻那兒。

沈昭言將在宮裏的所作所為都說了一遍,蕭旻才鬆了口氣。

看著蕭旻那樣,沈昭言不禁得意起來,道:“你還挺擔心我的嘛。”

“廢話。我不擔心自己的王妃,難道去擔心皇上給我分幾個美女?”蕭旻歎了口氣,開始思索起來。

“好了,別想了。現在我們就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怎麽揣測都難以提前對皇上做出防備的。”沈昭言在他身邊坐下,問道,“你的毒解得如何了?”

“怎麽?”

“我還等著回門,宮裏太後也等著我們去造訪。”沈昭言說道,“今日回來的時候聽說文侯府要與相府結親事,給我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