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白有些氣憤,銳利的眸子緊緊地盯著蘇婉落,卻沒說出一句話來。
容嵐才被扶起來,心裏隱隱有些不安。那幾個沒見過是世麵的,果真起了那心思,不過聽那話說的,應該是還沒來得及。
不過還是有些不好解釋啊…
容嵐緊緊盯著蘇婉落,有些哀求的意思。她自是看見了蘇婉落那看透一切都眼神,直覺告訴她蘇婉落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那房間的東西定也是被拿走了,她若是為了那個丫鬟直接揭穿她,恐怕她現在有些凶多吉少。怎麽辦…
蘇婉落並未視而不見,而是回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
動了我的人還想讓自己放過她?做夢吧。
蘇婉落看向還被蒙在鼓裏的蘇硯,直接開口:“父親,不必再耗時間了,這個醫者有問題,已經被容姨娘收買。”
“你說什麽?”蘇硯瞬間站起身,“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醫者不可靠?晴兒根本沒有中毒?”
蘇婉落滿意地看著蘇硯的反應,打斷了想要說話的容嵐,“是,不妨讓女兒去隨意找個醫者給母親再把一次脈。”
蘇婉姿的瞳孔猛的一縮,蘇婉落竟然看出來了…容嵐怎麽讓事情敗露地如此明顯。
真是廢物。蘇婉姿皺眉,連忙上前拉住蘇硯的胳膊,“父親你可別聽她胡說,容姨娘素來尊敬母親,怎麽會拿母親的身體開玩笑呢。”
蘇婉落不言,眯眼笑著。
“隻怕這拿二夫人身體開玩笑的,還有你一份吧。”
她似乎並不著急解釋,隻是緩緩道來:“自始至終,你都沒表現出有多擔心你娘,隻能證明你心裏早就有了答案,再者,二夫人已經中毒發這麽久,麵色還是如此紅潤,隻怕那口血,是早就預謀好的吧。”
蘇婉姿被戳中內心最不願相信的東西,一時間支支吾吾說不出幾個字來。
蘇硯一聽便覺得有幾分道理,看到蘇婉姿的反應,心中又添了幾分疑惑。
“眼下最好的法子,婉落,你去尋個醫者來。”
“不可!!”還沒等蘇婉落應下,容嵐便心急火燎地出言阻止。
“姨娘緊張什麽?”蘇婉落訕訕一笑,“莫不是做賊心虛?”
容嵐咬牙,第一次被一個小丫頭懟的無力反駁。
“你且去吧。”
蘇婉落淡笑,快速走出了府。
不得不說,蘇府的位置還算居中,走了不出半柱香的時間便到了一家較為偏僻的醫館,這醫館看似偏僻無人,但一看就是有了些年道的。
像蘇婉姿和容嵐這樣的人,定是不會選一個這麽沒名氣的醫館,蘇婉落勾唇,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但當她看見雲淡風輕地站在一邊的沈卿玦時,差點兒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個運氣也是絕了…這麽偏僻的醫館也會遇到沈卿玦。
下一秒,她忽的意識到了什麽,他…該不會生病或是受傷了吧。
蘇婉落搖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是一副“關我屁事”地樣子,微微福身:“參見沈王爺。”
沈卿玦這才轉過身來,瞧見了蘇婉落那張絕色的臉蛋。
這麽一打扮,真的是很美。
這是沈卿玦的第一想法,隨後他便下意識地皺眉,“你生病了?”
蕭恒噗笑,感情他家王爺不會看上這蘇二小姐了吧,竟然這麽關心她?
蘇婉落退後一步,“沒有,王爺不必掛念。”
又是這樣生疏的語氣…
沈卿玦垂下眼眸,她都不問問自己來這醫館是為了什麽嗎…
蘇婉落瞧見了沈卿玦明顯失落的神色,竟覺得心口有些隱隱作痛。最後,她還是說出了自己下意識想要脫口而出的話:
“王爺不會是受傷了吧?”
沈卿玦眸中泛起漣漪,很快消失不見,溫柔如玉:“受了點小傷而已。”
蘇婉落隻覺得心跳漏了半拍,她該不會…是在心疼這個男人吧。
她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可眼前的情況竟讓她有些質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