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落想直接回落然苑,忽的瞧見蘇墨白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蘇家四少爺蘇墨白,因而是唯一的少爺又天生聰慧,蘇硯對他寄予厚望,送出府去外地讀書了好一陣兒。
今日才剛回來,想必被沈卿玦和自己搶了風頭很不爽吧。蘇婉落眯眼,“你在跟蹤我。”
“是又如何?”蘇墨白挑眉,“想不到我數日未歸,二姐還變了不少,如此膽大心機。”
“謝四弟誇獎。”蘇婉落不惱,笑得越發開懷。
“臉皮真厚。”蘇墨白甩甩袖子,頭也不回便向大殿走了去。
蘇婉落微微展顏,也跟了上去。
大殿。
見蘇婉落是和蘇墨白一起回來,蘇硯也沒追問,蘇玉汐和蘇玉然都乖乖兒的坐在一邊,連容姨娘也沒去刷存在感,氣氛凝重的很。
怎麽了這是?
蘇婉落疑惑,今日本就奇怪,蘇婉姿沒有找她的麻煩不說,許晴也安分了不少。
她倏地皺眉,怎麽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呢。
“噗…”隻見許晴突然嘔出一大口血,顫抖著扶住身子,滿眼是震驚。蘇婉落這才諷刺的一笑,又一出好戲。
“夫人!”蘇硯下意識地起身,滿眼是關切,顯得有些焦急,“來人,快來人,送二夫人回去,請幾個大夫來!”
蘇婉落一聲不吭的跟著眾人到了許晴的院子,罷了,病來將擋,水來土掩。
“尚書大人…”一柱香的時間,一位看起來略顯蒼老的醫者才珊珊來遲,“恕草民來晚了…”
“不必”,蘇硯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趕緊給本大人夫人瞧瞧是怎麽回事。”
那醫者立馬俯身給許晴把脈,皺眉,麵上露出些許驚恐之色。
“大人…夫人這脈象實在罕見,隻能基本確定是中了慢性毒藥,恕草民也無能為力…”
蘇玉汐站在比較不顯眼的地方,餘光瞥向容姨娘,隻見容姨娘搖了搖頭,勾起一抹並不算招搖的笑。
蘇婉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突然明白了什麽,果然,容嵐也不是好對付的呢。
麵上說著要和自己結盟一同對付許晴,暗地裏又很有可能私自給許晴下了毒,真是,人麵獸心呢。
她能除掉許晴是最好的,但最好別牽扯到自己。
蘇墨白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仿佛眼前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什麽?你治不了?”蘇硯可管不了那麽多,一腳踹在了那醫者身上,“你個庸醫!”
蘇婉姿已經嚇傻了,看著昏迷不醒的許晴,眼淚一個勁兒地往下掉。
尚書府,一時間亂成了一鍋粥。
蘇硯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立馬吩咐了些奴才去尋醫,隻要能救許晴,不惜重金。
蘇婉落輕笑,沒想到蘇硯還真愛著許晴,不管是愛她並不算顯赫卻能拿的出手的家世還是愛她的人,那股關切,蘇婉落確實能瞧個清楚。
“爹!”蘇婉姿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撲通”一下跪在蘇硯麵前,“爹,娘親平日裏的飲食都是下人們細心照料著的,怎麽會輕易中毒呢…”
“定是有人陷害娘親!”
話鋒一轉,蘇婉落明顯感覺到有幾道目光遊走在自己身上。
蘇婉落微笑,果真,蘇玉汐和容嵐正用一種懷疑的目光望著她, 似乎下毒者便是蘇婉落。
真是,惡人先告狀呢。
蘇玉然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隻是眼神還時不時的望向蘇婉落這邊。
蘇婉落頷首,淡定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