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莫瑞在死囚牢區自己的號子裏等著。走廊裏天花板上的一隻電弧燈將他的桌子照得雪亮。一隻螞蟻在一張白紙上慌亂地東奔西突,莫瑞用一隻信封左堵右擋。電刑定於晚上八點鍾執行。莫瑞為這昆蟲世界中最聰明的家夥的滑稽動作忍俊不禁。
——《夢》 歐·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