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倪家會客廳,倪黛坐在主位上,手肘拄著桌子,手掌拖著半邊臉,看著坐在下麵的李小七開口道:“大街上往人家身上撲,現在就我們兩個了離我那麽遠做什麽呢?”
李小七微微一怔,隨即微微一笑,也不拘謹,開口道:“我發現啊,距離產生美!”說著喝了一口茶,“到底什麽事需要我幫忙?”
倪黛聞言從主位上下來,站在李小七麵前,直勾勾看著他。半晌,見李小七毫無反應,噗嗤一聲笑,擺擺手:“你這人好生無趣。你是什麽等級的煉器師?”
李小七微微一笑:“玄階九品。”
倪黛聞言眼睛一亮:“真好,替我比試一場如何?”
“什麽比試”李小七疑惑地問。
倪黛歎了一口氣:“哎,我家請來那位煉器師架子太大,不好管教,我想通過你殺殺他的銳氣。”
李小七了然:“他是什麽品級?”
倪黛比了個八的手勢:“玄階九品!”
李小七微怔:“這種煉器師對一流家族來說不算什麽吧,趕走就是了。”
倪黛眉頭一皺:“那可不行,這個人雖然桀驁不馴,但還是有點本事的,曾揚言地階之下無人可及,也的確有不少地階煉器師煉製的玄階武器都不如他。”
李小七露出疑惑:“那你就這麽肯定我會贏?”
倪黛黯然開口:“當然,就憑你能通過風火器宗的考核,足以看出你的煉器術之精妙。”
李小七思索了一下:“好,我也想多和各種煉器大師切磋一下,好互相學習!不過輸了可不賴我,雖然我不認為我會輸,但凡事有例外!”
倪黛欣然答應:“好!明天見!”
回到倪黛安排的房間,李小七就開始打坐修煉。
然而,此時一個大漢**著上半身直接踹開門就進來了,這人四十來歲的樣子,手裏拿著一把鍛造錘,指著李小七:“你是李小七?”
李小七一看來者不善,沒好氣地回答:“不是!”
大漢呂康泰一愣,完全沒想到李小七會否認,繼而憤怒:“你耍我?連名字都不承認嗎?”
李小七有些不悅地開口:“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問?”
呂康泰撓撓頭,覺得李小七說的有道理,但又感到憤怒:“牙尖嘴利,我要和你比煉器,你敢不敢?”
原來,這呂康泰就是倪家那位玄階九品煉器師,倪家地階煉器師之下煉器術最好的人,前幾天外出,今天剛回來,聽倪黛說來了李小七這麽個年輕天才煉器師,且比他強,心有不服。
李小七也知道肯定是倪黛故意刺激這呂康泰了,不然這人不會這麽火急火燎氣哄哄的。嫌棄了這呂康泰沒腦子一下,他就不屑道:“沒興趣。”
呂康泰則嘴角帶諷刺,挑釁李小七:“怎麽,怕了?簡直侮辱煉器師三個字。”
李小七沒將呂康泰的挑釁放在心上,淡淡開口:“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配與我比試,想和我比,有個規矩,十萬下品靈石比一次,還要有賭注,怎麽樣,還比嗎?”
呂康泰完全沒想到李小七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李小七卻沒給機會思考:“怎麽,怕了?簡直侮辱煉器師三個字。趁我心情好趕緊滾吧。”
呂康泰聞言大喝:“你敢罵我?你想死嗎?”
李小七直接“鏘”的一聲拔劍,瞬間來到呂康泰麵前,劍尖刺入呂康泰胸口一厘米,呂康泰的胸口衣衫迅速被鮮血染紅,李小七則滿眼殺氣:“惹怒我,對你沒好處!”
呂康泰被嚇得一動不敢動,冷汗直冒,沒想到李小七會直接出手,而且實力速度這麽快,完全不像通神境後期:“哼,比煉器比不過,想直接殺人嗎?不就是十萬下品靈石和賭注嗎,你等著。”
說完,他緩緩後撤,然後看李小七沒什麽反應,撒腿就跑。
第二天中午,呂康泰又來了,不過手裏拿著個儲物袋:“給,十萬下品靈石,現在你敢不敢比?”
李小七接過儲物袋,也沒看裏麵有多少,他隻是找個隨口一說罷了,沒想到這呂康泰這麽想打敗自己。
李小七淡淡點頭:“好,我答應了,誰輸誰滾出倪家,如何?”
呂康泰猶豫了一下,他在倪家混的風生水起,要離開還是舍不得的,但又覺得自己有信心,咬咬牙答應了:“好。”
李小七隨即問:“想什麽時候比?”
“下午申時如何?”
“好,申時見。”
很快,這件事就傳遍了倪家。
申時,已經有不少人來到了煉器房,準備觀看這場天價賭鬥。
然而,李小七卻墨跡到申時一刻才動。
來到煉器房,李小七看到呂康泰早就在等他,也絲毫不覺得愧疚,開口問:“想怎麽比?”
呂康泰雙手抱胸:“自然是鑄劍,誰鑄的劍品階高誰贏,同品階看誰的符文多誰贏。”
李小七信步上前:“好!”
“且慢!”
這時,倪黛卻來了,身後跟著一個同樣穿黑色開衩長裙的女人,兩人容顏有幾分相似,李小七猜測這應該是倪家家主倪詩柳了。
呂康泰沒料到倪黛少主和倪家主會來,上前行禮:“家主,少主,不知道為何阻攔?”
倪黛衝著呂康泰微微一笑:“你二人可都是我倪家請來的大師,誰離開了都是我倪家的損失,比試我不管,賭注嘛,換一個,你們倆誰都別想走。”
呂康泰聽到倪詩柳的話,心裏有些感動,沒想到自己那麽不好說話,倪家還挽留自己。而李小七則在琢磨倪黛的話,他什麽時候成了倪家的煉器師了?
於是李小七開口問倪黛:“那你想怎樣?”他倒要看看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倪黛淡然開口:“你輸了,你想走我不留,呂大師輸了,以後還請收斂下性子!”
李小七一聽覺得這倪黛有兩把刷子,自己可以走,就會讓呂康泰覺得他比自己受重視,收買人心用的太好了。
然而呂康泰也反應過來了,這是倪黛要敲打他,雖然心裏有些氣,但騎虎難下,隻好答應了:“好!”
然後呂康泰看向李小七:“敢不敢比?怕輸就趕緊認慫!”
李小七嗬嗬一笑:“我?我不會輸的。”
呂康泰橫眼李小七:“口氣倒是不小,不知道你的技術是不是配得上你的這麽大的口氣!”
李小七微微一笑:“開始吧!”說著,便走到鑄造台前開始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