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月閣幾百萬弟子,其實參與相親的也就幾萬人,其餘人大多數湊熱鬧。而參與相親的又以一些新弟子為主,約占一半,這些人初來瓊月閣,對各種事都很新鮮,積極參加各種活動。
相親大會方式多種多樣,像演武場這種地方,主打比武招親主題。
比武招親有兩種形式,一種是女弟子親自上陣,這種一般是象征性的比試,女子在比試中去了解對方,如果心儀,自會認輸。
第二種是女子站在擂台上,簡單地自我介紹,然後列出幾個要求,符合要求的男子則逐一上台比試,女子遇到喜歡的男子會喊停比賽,或者一直到最後一位勝出,不管合不合適,兩人在半個月內都不能再次參加相親。
在演武場,還有另一種形式,那就是拋繡球。這種形式下,女子需要提前占據一塊看台,然後說出自己的條件,符合條件的男子即可進入這塊區域。然後女子手拿繡球,站在看台上物色人選,遇到心儀的男子,則將繡球拋出,沒有則自動退出。
出了演武場,整個瓊月閣內也是熱鬧非凡,各種形式的相親令人眼花繚亂。
如漂流船,瓊月閣內有一條閉合的河道,河水沿順時針方向循環往複地流淌,河岸邊每隔一裏就有一個小石台,一米見方,裏麵有一隻隻紅色(女)或藍色(男)紙船,船內有兩個紙箭頭。
癡男怨女們可以隨意取出一隻紙船,在上麵留下信息,可以是文字,也可以是聲音,還可以是物件,然後取出一個紙箭頭,將船放入河中,隨波漂流。
等有人撈起紙船後,如果對信息感興趣,可取下另一個箭頭,然後兩個箭頭就會有感,船隻消失,兩個箭頭則互相指引雙方見麵。
再說以文會友,這個比較好理解,就是一群男女在一起吟詩作對,把酒洽談,在詩文中去尋找心儀的另一半。
此外,瓊月閣還建有鵲橋堂,負責弟子們的婚事。裏麵培養了一批媒婆,這些媒婆平時就是負責收集各個門派、家族年輕弟子的信息。瓊月閣弟子們在看過這些資料後,如有滿意的,就會委托媒婆去說媒,兩人私下約見。
除了這些,還有踏青、野炊、音樂會、舞會、才藝表演等各種形式的娛樂活動,無論男女弟子,都可以趁著機會大秀才藝,以期展示自己,尋求人生另一半。
當然,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多男爭一女或者多女爭一男的形式也時有發生,一些小的演武場則空出來作為解決紛爭的地方。
李小七倍感無聊,索性回去閉關煉器,水魅兒則跟著她一起回去了,馮柔也回去研究毒藥。
杜無邪二人樂在其中,一會嚐嚐這位女修的廚藝,一會聽聽那個女修的歌聲……兩人如在夢中,飄飄欲仙。
火熙兒純粹喜歡熱鬧,再就是貪戀瓊月閣的美酒,所以不停地穿梭在各個場所。
在一個野炊的地方,一個身穿藍色露肩低胸開衩長裙的女子正在溫酒,裙擺上繡有和風細雨,纖纖**在黑絲的包裹下盡顯神秘性感,薄紗箭袖下兩條藕臂若隱若現,前凸後翹,胸懷天下,烈焰紅唇,眼含脈脈秋水,妖嬈惑人心。
火熙兒一身紅裝來到女子前麵不遠處的毯子上躺下,一手撐頭,一腿撐起,嘴裏叼著根草,朝著該女子一挑眉、一昂首,大大咧咧地喊道:“姑娘,來壺好酒!”
該女子聞言抬眸看去,隻見火熙兒一身烈焰紅裝,紅色長發,眉如遠山含黛,膚若桃花含笑,一身英氣,好不瀟灑。
這女子竟是怦然心動,手中的酒器掉落在地卻全然不知,就這麽癡癡地看呆了。
火熙兒見她沒有回應,便站起來走到女子麵前,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嘿,姑娘,看什麽呢?回神了!”
雨清顏回神,愣了一下,然後兩腮發紅,迅速低頭撿起酒器,朝著火熙兒莞爾一笑,一隻眼睛俏皮地眨了眨,似在放電:“小女子雨清顏,不知閣下如何稱呼,還請稍等。”
火熙兒渾身一激靈,雞皮疙瘩亂起,感到莫名其奧妙,但還是禮貌地回答:“我叫火熙兒,有勞了!”
說完,就回到了毯子上,平躺了下來,枕著雙手,看著藍天,嘴裏玩弄著那根草。
“不妨事!”雨清顏欣喜地回答。
不一會兒,雨清顏提著一壺酒,拿著兩個酒杯,來到火熙兒身邊坐了下來。
她親自為火熙兒斟滿酒,眉眼含笑著遞了過去:“給,這是我親手釀的春風桃花醉,你嚐嚐!”
火熙兒接過酒杯,先是聞了一下,有股淡淡清香,醒神卻醉心。小酌一口,醇、甜、糯,浸軟人的神經,讓人不自覺地感覺輕鬆舒爽。她咂咂嘴,餘香不斷,回味無窮。
“好酒,姑娘好手藝!”火熙兒讚美道。
雨清顏玉手將發絲攏至耳後,一笑傾城,看著火熙兒的雙目中,滿含情愫:“承蒙姑娘誇獎,你喜歡就好。”
話落,她自己也倒了一杯,小酌一口。
火熙兒品完之後,便一口幹了,將手中杯子伸向雨清顏:“再來一杯!”
雨清顏放下手中酒杯,接過火熙兒的杯子,含笑為她又倒了一杯:“給,姑娘可喜歡這酒?”
火熙兒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喜歡,我火熙兒平生最喜喝酒,有碗嗎?這小杯子太費勁了。”
“有。”雨清顏笑容甜美,起身去取碗。
片刻之間,雨清顏便回來了,倒滿一碗酒,再給地火熙兒:“姑娘如此愛酒,以後我就隻為姑娘釀酒如何?”
火熙兒雙手接過酒碗,一口氣幹了下去,嘴角不斷有酒滴灑落,或順著雪白的脖頸打濕衣衫,或直接滴落在胸口。雨清顏就這麽看著她喝,麵含笑意,滿眼都是她。
火熙兒一飲而盡,伸手擦了擦嘴角,發出一個“啊”的聲音後,朝著雨清顏嘿嘿一笑:“姑娘見笑了,隻是不知隻為我釀酒和解?“
雨清顏雙臂抱腿,下巴埋進膝蓋,偏著頭,就這麽麵帶微笑地看著火熙兒,也不說話。
火熙兒感覺這個人怪怪的,提醒道:“姑娘?”
雨清顏“噗嗤”一聲笑,開口道:“你獨愛飲酒,我獨愛釀酒,你我二人,豈不是天生的緣分?”
“如此甚好,有酒相伴,美人在懷,可惜了我不是男兒身啊!”火熙兒調侃道。
“女兒身又如何?我不在意!”雨清顏笑看著火熙兒,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