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再見。”小家夥下了車,輕輕的向張玥揮了揮手。

“再見,小公主。”張玥開心的笑著,揮了揮手。

譚瀟水淡淡的點了點頭,就帶著女兒上樓回家。

“回來了。”趙嫂聽到了動靜,打開了門。

“伯伯,今天那個阿姨,打了我。還推了我。”小家夥當即又感覺到了委屈似得,向趙嫂訴說。

“哎呀,你怎麽帶孩子的。竟然讓別人欺負了孩子。”趙嫂當即心痛的看著了小家夥。

“粑粑把那壞阿姨打了,打飛起來了。”

“壞阿姨,就喊好多好多人打粑粑。粑粑是變形金剛,不怕他們,就都打飛了。”小家夥想起那一幕,就很興奮。

然後,她馬上去開電視機,看動畫片。

趙嫂卻聽得滿眼黑線。

不過,她很快明白,譚瀟水今晚在外麵打了一架。還是和很多人打的。當即責備起來:“帶著孩子,在外麵,不要和別人動手打架。”

“萬一傷著了孩子,就不好了。”

“你打贏了人家,打傷了人家,要賠醫藥費,搞不好,還要犯法的。”

“別人把你打傷了,你難受。”

“人家要是有背景,你找人家賠錢,還拿不到錢。”

譚瀟水見趙嫂很擔心的樣子,就解釋道:

“嫂子,嬌嬌的臉都被打腫了,我才生氣打他們的。”

“啊?”趙嫂當即驚得看著了小家夥,發現她的臉是好好的,忙說:“她的臉,沒有腫啊。”

“我給她治好了。”

“當時腫得老高的,臉都變形了。”

“你說,我能不生氣打那賤貨嗎。”

趙嫂聽了,當即心痛得很,眼裏也冒火:“那該打。”

“不管孩子犯了什麽錯,都不能打人家的孩子。”

“應該找孩子的父母說理啊。”

“隨便打別人的孩子,那就不是人。是畜生。”

不過,很快,趙嫂驚疑的問:“你說把嬌嬌的臉治好了。這一下子能治好?”

譚瀟水哦了一下笑道:“我開始也不知道,就是看到女兒的臉腫得老高,一著急,就用老道教的醫術治療。”

“沒想到,那方法真的管用,很快就把她臉上的腫消了。”

“結果,我那同學還說是我冤枉了他老婆。都跟我斷絕哥們關係了。”

譚瀟水真的是有什麽說什麽,就是醫術這方麵,說得真真假假的。

趙嫂當即驚道:“你同學?”

“打嬌嬌的女人是你同學的老婆?”

譚瀟水點了點頭,隻是一提起了蔣國林那哥們,心裏就感覺到堵得慌。

“哼,哥們,世上有幾個真正的哥們的。”

“那都是相互利用,沒有幾個真正的哥們。”

趙嫂就像在遭受了蔣國林的絕交一樣,很是憤然。

接著,她搖了搖頭說:“我老張,他下周就回來了。”

“明天,我們就不去了。你把飛機票退了吧。”

“張哥回來啊。”不過,譚瀟水發現趙嫂的臉色不太好,就忙問:“張哥是回來休假嗎。”

“不是。是老板的生意不好做了,幾個月沒有發工資了。”

“這兩天,你張哥問了老板工資的事情,沒想到老板發脾氣,搞得他們吵了一架。”

“你張哥不想在那裏幹了,也沒辦法幹了。就準備回來。”

趙嫂就像遇到自己失業似得,臉上露出苦澀的神情。

“那好啊,張給回來了,就幫我開車吧。”

“我正好要買車,就請張哥給我開車。”

譚瀟水高興的笑著。

“哦,你,你又沒有辦公司,請什麽人開車啊。”

“買了車,自己開就行了。還請什麽司機啊。浪費錢啊。”

趙嫂當即笑罵起來。

譚瀟水笑嗬嗬的說:

“嫂子,我現在還不會開車嗎。”

“就是學了開車,那一下子也不熟練。”

“張哥是老司機了,我就放心嗎。你說是不是。”

趙嫂不好意思的笑道:“那也是。那等你張哥回來了,看他同不同意吧。”

“不同意,我都要他開車。反正,我是賴上他了。”譚瀟水半開玩笑半當真的樣子。

“好好好,那你把機票退了吧。”趙嫂忙叮囑著。

“機票就不退了。我們一起過去玩幾天,再和張哥一起回來。”譚瀟水不在乎這點錢,剛好是周末,可以帶女兒出去玩玩。

“不去了。在家等蓉蓉。她快回來了。”

趙嫂的話,當即讓譚瀟水改變了主意,忙點頭說:“那我和嬌嬌就不去了,你一個人去吧。”

“反正機票也買好了。退起來麻煩。”

正好,答應周末,帶女兒和她的小朋友去鳥語林騎鴕鳥玩呢。這樣剛好就圓場了。

“這退票很麻煩嗎?”趙嫂驚道。

“對,很麻煩。不是一張票。”

“這是兩張票呢,退起來就麻煩。”譚瀟水隻好善意的欺騙一下趙嫂。

他也是想讓趙嫂坐一下飛機,享受一下開心的旅遊。

“那好吧,我就去一下,接你張給一起回來。”趙嫂不再推辭了,而且還馬上想趕到丈夫身邊呢。

那培元丹,作用太好了,好的她現在身體強大得很。實在是不能一個人獨守空房了。

現在,她都不敢和譚瀟水單獨在一起呆著。真擔心控製不住。

然後,她就催譚瀟水帶小家夥回家睡覺。感覺到看著譚瀟水久了,她就難受了。

“哦,那丹藥,就等張哥回來吃,你不要帶去了。”譚瀟水忙吩咐著。

“嗯。”趙嫂輕輕的答應了一下,結果,臉頓時飄紅起來。

當譚瀟水帶著小家夥回到自己家後,趙嫂看著他的背影,都忍不住想要他來給自己按摩一下。

不過,她還是理智的控製了。

擔心,那樣會出事。到時候,真的沒有臉見謝蓉蓉。

她隻好關上門,靠在門上,臆想起來。

腦海裏卻滿是譚瀟水的身影。

她極力的擺脫,去想自己的丈夫,結果,還是沒法擺脫譚瀟水的身影。隨即,她越臆想,越難受。難受得想去把譚瀟水叫過來。

隻是,她走到門口,準備開門,就又極力的控製著自己。然後,她很堅強的返回了房間。

隻是,那種感覺越來越強大,使正無法自拔時,聽到了敲門聲。

接著,就聽到了譚瀟水的聲音:“嫂子。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