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連續查了幾趟路過洲城的列車,花了快五十分鍾,也都沒有看到謝蓉蓉的身影。

謝商就滿懷期望的說:“這趟是始發車,應該在這趟列車上。”

“如果,這趟也沒有。等下就先查另外兩趟始發車。”

他知道,一般坐過路車的很少,基本上是做始發車。

隻是為了謹慎起見,還是把之前路過的列車都查看了一遍,怕萬一,謝蓉蓉是坐那路過的列車去的新海。

“媽媽,媽媽在那裏。”小家夥一下子看到了一個很像謝蓉蓉身影的年輕女人。

譚瀟水忙一看,真的看到了一個很像謝蓉蓉的女人,謝商業是瞪大了眼睛。

“這是周田儷啊。”張玥率先叫道。

“周田儷?”

“這好像蓉蓉啊。”

謝商還沒有去過洲天大酒店呢,也沒有注意過周田儷的有關信息。整天在車站裏忙碌,這一見到和蓉蓉一模一樣的周田儷,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媽媽。”小家夥很是失望,不過,看著和媽媽長得很像的人,又感覺到一股親切感,緊緊的盯著周田儷的鏡頭。

“寶貝,她是姨外婆。”譚瀟水馬上笑著告訴女兒。

“姨外婆。”

“姨外婆是什麽啊?”小家夥聽說過外婆的字眼,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姨外婆的字眼。當即很迷糊。

“就是外婆的妹妹。是媽媽的姨媽。”譚瀟水細心的告訴女兒。

“媽媽的姨媽,外婆的妹妹,就是姨外婆。”小家夥眨巴著美麗的大眼睛,緊緊的看著鏡頭裏的姨外婆的身影。

“那外婆是不是也長得像姨外婆啊。”

小家夥的話,當即像小刀子一樣,紮在了譚瀟水的心裏。

這都是嶽父嶽母堅決反對蓉蓉和他在一起的局麵啊。導致女兒四歲人了,還沒有見過自己的外公外婆。都不知道自己的外公外婆長什麽樣呢。

當然,他也還沒有見過。是沒有見過嶽父也沒本人,倒是看到過他們的照片。

“媽媽很像外婆,姨外婆也很像外婆呢。”謝商很清楚譚瀟水和蓉蓉兩人的情況。

之前嗎,他也是想不通自己那堂妹妹,怎麽就瘋了頭似得,一定要跟著一個草根。還不顧家庭的反對,連一切榮華富貴都丟棄了,要跟著譚瀟水。

之前,他也忍不住調查過譚瀟水的情況,一個十足的農村小夥子,和蓉蓉是同班同學。長得不錯,會寫一首好文章,把蓉蓉給迷住了。

隻是,今天他開始見著譚瀟水時,其相貌與以前有些變化,比以前更帥氣。他一時沒有去聯想譚瀟水,加上是張林生陪著來的,他就更沒有去聯想譚瀟水。

要不是小外甥女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都會由此錯過。

隻是,他現在怎麽都想不通,一個很平凡普通的譚瀟水,現在竟然會得到張林生這個大老板的尊敬。

對於張林生這個大老板的為人,他算是清楚。在商海裏,沒有幾個能讓他很尊敬,很佩服的人。在其他方麵,也沒有多少能人他很尊敬和佩服的人。

能得到他的尊敬,可見譚瀟水的不平凡。

那麽,當初,蓉蓉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是不是看到了他的不平凡呢?

哦,好像聽說,譚瀟水在幾年前,突然瀟水了。後來是怎麽樣,他也沒有去關心了。

那現在譚瀟水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回來多久了?

難道,是他消失了這些年裏,得到了什麽不平凡的什麽?

要不然,張林生不可能這麽的尊敬譚瀟水這個很普通的年輕人。

哪怕吃飽了沒事幹撐著了,都不可能做出這種讓人大跌眼鏡的舉動來。

一分鍾一分鍾過去,無數個鏡頭閃過,除了看到周田儷的身影外,沒有發現謝蓉蓉絲毫的身影。

隨即,繼續查看另外兩趟始發列車,結果,都沒有發現謝蓉蓉的身影。

這讓譚瀟水蒙圈了。難道,蓉蓉真的沒有去新海?

“問一下她公司,看她當時是買了那趟火車票。”一直在傍邊觀看,沒有做聲的張玥忙提醒著。

“對,她單位的人,應該知道她是坐哪趟列車去的。”謝商當即驚醒似得叫著。

譚瀟水立即給張文軒打電話。

“我問一下,等下我給您回電話。”張文軒接到譚瀟水的電話,馬上恭恭敬敬的回應著。

這可是張林生的座上賓,他不敢怠慢了。

很快,張文軒回話,告訴譚瀟水,謝蓉蓉當時訂的洲城至新海的這趟列車。還把當時的車廂和臥鋪號都告訴了譚瀟水。

謝商聽了後,馬上給當時的列車長打電話,要他詢問一下當時當班的列車員,還記不記得當時謝蓉蓉的那臥鋪是不是空著的。

這時,他們隻能進一步的從列車上核實信息。

從這監控鏡頭裏,沒有發現謝蓉蓉的身影。表示她沒有從候車室進站台。

不過,不排除會坐特殊車輛進站台。

對於一些很有身份的人,往往都會坐著特殊的車輛,直接進站台。

謝蓉蓉身份雖然不是很高,別是已經決然的和家裏斷絕關係了,是不可能做特殊車輛進站台的。

但是,謝商想到,堂妹那美的禍國殃民的,難免不會有權貴公子開車送她直接進站台。

哪怕,憑著謝蓉蓉那性格,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謝商都不能大意了。

“領導,不記得了。”列車長聞訊了好一陣子後,馬上回了電話。

“不記得了。”這並不讓謝商意外。

畢竟列車上,人來人往的那麽多,除非是熟人,別的人,很難記住一兩個。

“我再讓她想想,看到當時那顧客上沒有上車。”列車長很不好意思的,畢竟是領導交代的事情。

“這樣,那個女乘客,長得很漂亮,是瓜子臉,身材苗條,個子有一米七一。”

“是我的堂妹。和我有些相似。”謝商馬上把謝蓉蓉的基本狀況告訴列車長。

憑著這個,他相信,隻要堂妹露麵過,那些列車員肯定會留下深刻的印象。不會像其他的旅客一樣,像風一樣飄過,無痕無跡。

“哦,那我好像見過。”

“我,我再去核實。”列車長當即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