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譚瀟水這麽一說,董大理當即嚇得麵如土色,以為譚瀟水要除掉他了呢。馬上向譚瀟水求饒起來:“對不起,大師。”

“我剛才是一時昏了頭了。”

“隻認為自己的武功高,想在老板麵前好好表現。”

“我就冒犯了您了。”

“請您饒過我吧。”

“我以後不會再”

“嘭……”

張玥很厭惡的,一飛腿,把董大理踢得翻到在地上。

“啊……”

方海月當即驚得大家了一聲。

然後,看到譚瀟水抱著孩子走開了,張玥也跟著走開了,才如釋重負的猛拍著胸部,不敢再懇求譚瀟水了,免得又激怒了他。隻好紛紛人,把董大理他們開車送到醫院去,連救護車都不叫了,免得給酒店造成不好的影響。

這時,張淵馬上問會務組:“哦,我的房間呢,怎麽安排的。”

“哦,我,劉總。”羅丹萍馬上看著了劉單。

“總統套房,安排這位譚瀟水住總統套房,張教授一起陪著。”劉單這時已經知道,外麵的那強大的豪車陣容,不是陪著張淵來的,是陪著譚瀟水來的。

而張淵一直對譚瀟水叫小譚,說明他們的關係非同尋常。那麽就立即把譚瀟水奉為上賓,讓張淵來陪同著。

剛好,一套總統套房,主臥、次臥,有好幾間呢,夠他們住的了。

羅丹萍馬上把譚瀟水和張淵他們,安排到總統套房。

再和劉單一起陪著譚瀟水他們上樓。

方海月見狀,也馬上緊緊的陪著,把善後的事情,交給了大堂經理去處理了。

譚瀟水他們剛走進了電梯,中醫交流大會的組織者們,聞訊剛好趕到,看到酒店大堂的情景,一片亂糟糟的,來參會的人員和來應診的患者及家屬,亂哄哄的擠滿了偌大的大堂,紛紛在議論什麽。和他們當初的計劃,完全不相符。

一個左手殘缺,骨瘦如柴的老者,雙目溫潤平和的掃視著酒店大堂。

“老會長好。”大家當即向他打招呼。

會務組的工作人員不敢輕視這個殘疾的老頭,這可是新海市中醫原會長,現為榮譽會長的吳方堂的掌門人吳方,更是這次中醫交流大會的主要發起人。更是新海市的神醫,沒有趕輕視他。

“怎麽回事?”

“發生什麽事情了?”

“小羅人呢?”

吳方語氣平和,繼續掃視著大堂的情況。

被問的會務組工作人員忙回答:“羅主任和劉總,陪著一位大師上樓去了。”

“聽說有人在砸場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吳方處變不驚似得輕輕的詢問。

在新海,他要橫著走,還沒有誰敢有疑問的。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來砸他的場子了,還聽說是一個年輕人,真的是不把他吳方給放在眼裏了。這個人,他絕對不會饒恕。隻是表麵上平淡如水,沒有表示出來。

這位工作人員馬上把情況簡單的報告了一下,也沒有隱瞞什麽了,也不敢隱瞞什麽。

吳方他們聽了後,當即都感覺到在聽天書。

不說那年輕人武功如何高強,讓他們無法相信。就是那一手觀人神色,就分辨出傷情和病症來,還是那麽的年輕,都讓他們無法相信。甚至感覺到這小子在亂吹似得。

吳方就忍不住追問:“你說,那個年輕人,沒有把脈,就是憑著望,就把病情看出來了。”

“對,對。”

“這些中醫都在。”

工作人員忙指著那些還在大堂裏的中醫。

這時,趙元素走了過來,向吳方打招呼:“吳老。您好!”

吳方忙向趙元素揮了揮手:“你好,趙老弟。”

“剛才你也在場。”

趙元素感歎道:“開眼界了,今天真的是開眼界了。”

“沒想到世上會有如此的醫道天才。”

“這麽年輕,憑著一雙眼睛,望就能把病人身上的病情給望出來。”

“簡直比探脈還精準。”

“特別是,他對穴位的掌控,驚比天神。”

趙元素講的比那會務組的人員還神奇,更是讓吳方他們驚得蒙圈。

此時,讓他們無法質疑了。這可是一代名手見證的奇跡啊。不是一個外行瞎猜的。

“他們到哪個房間去了?”吳方馬上想見到這個年輕人,看看他到底是人還是鬼。

“總統套房。”

“方老板也陪著上去了。”

會務組的人員忙回答。

吳方當即身影一動,就快速趕到了電梯邊。八十歲的高齡了,麵容不但像六十多歲,身神更是矯健得像中年人。

他現在要會會這個年輕的神醫。到底醫術如何,親自見證過,就知道了。他不會憑著趙元素他們的傳說,就完全相信了,一定要眼見為實。

這是他行醫六十多年來的宗旨,聽到神奇的事情,不否定,卻會去親自驗證。

這時,譚瀟水一行,已經進了樓頂的總統套房裏。

小家夥看著豪華的總統套房,當即發出一聲驚喜的糯糯的聲音來:“哇!好漂亮啊!”

“喜歡嗎。”方海月當即逮住了取悅小家夥的機會,高興的笑著問。

“喜歡,我好喜歡。”小家夥睜著大大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掃視著豪華的總統套房的客廳。

譚瀟水就輕輕的放下了女兒。

小家夥當即撒開了腳丫子,跑到了那沙發邊,一骨碌的就爬了上去,開心的坐在了那高檔的皮沙發上,搖動著身子。

“爸爸,我們家裏,也買這樣的沙發,好不好。”

“嗯,好的。”

“我們回去了就買。”

譚瀟水當即很是憐愛的看著女兒。

“還要買這樣的房子。”

小家夥說著,馬上爬起來,站在了沙發上,高興的跳著。

譚瀟水當即答應著。

隨即,他想起了是來找妻子的,馬上回轉身來,看著了劉單。

劉單當即像犯了錯的孩子似得,被他看得身子頓時顫抖了一下,馬上很不自在的露著笑容。

“我妻子,現在哪裏?”

譚瀟水審視著劉單,給劉單特意的產生一種威壓。

“我,我,我,不知道。”

“大師,我真的沒有見過謝蓉蓉啊。”

劉單當即都快逼瘋了似得,慘兮兮的哭喪著臉。

“那你馬上給我問問,你公司其他的人。”

“現在蓉蓉在哪裏?”

譚瀟水隻好這樣,轉換一下方式。給劉單一個緩衝。

他就不相信,妻子來到新海出差,人就這麽不見了。肯定是出了什麽事了。而最大的嫌疑,就是劉單了。

這劉單的表情,也是一種嫌疑,所以,他現在就找劉單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