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妮趕到了水陸洲,看到這高檔的會所,當即就想到,鴻雁是不是遇到了哪個大少的糾纏了。把她叫來解圍了。

這地方,她是第一次來。而且,是第一次聽說。

也是她出國讀研才回來。不知道在柳河邊的水陸洲,開發了這麽一處高檔會所。

看起來,都讓人向往。

隨後,當她走進了鴻雁說的五號別墅,就看到,鴻雁和譚瀟水眼對眼的坐著。當即就更疑惑。

譚瀟水是剛來,還是早就來了?

她就馬上顯得很文雅的笑道:“什麽事啊?”

“把我急匆匆叫來,不會是看你們眼對眼吧。”

鴻雁驚訝的看著許燕妮:“你,你見過譚瀟水了。”

許燕妮一頭霧水:“怎麽了?”

譚瀟水淡淡的笑道:“她的記憶斷片了。”

“把這段時間的事情,都忘記得幹幹淨淨了。”

許燕妮以為譚瀟水開玩笑,就笑道:“那好啊,可以把什麽煩惱都拋棄了。”

鴻雁忙問:“燕妮,我們在國慶節前,在南國食府吃飯,譚瀟水在場嗎。”

這話問得許燕妮滿眼黑線,不知道鴻雁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斷片了。

“你不記得了。”

“真的不記得了?”

鴻雁明白了,這表明譚瀟水真的是回來十多天了,自己也和他見過幾次麵了。而自己怎麽就不記得了。

就感到很苦悶的說:“怎麽回事?”

“我怎麽不記得了。”

譚瀟水忙勸道:“無所謂。”

“這些都不重要。”

鴻雁忙叫道:“笑話。”

“不重要。”

“我這段時間要是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那會出大事的。”

許燕妮笑道:“出什麽大事啊?”

鴻雁就認真的說:“就是怕簽了什麽合同,忘記了,會出大事。”

譚瀟水淡淡的說:“沒事。”

“隻要你人平安就行。”

這話當即驚得鴻雁和許燕妮雙雙瞪眼看著了譚瀟水,不知道他這話是關心,還是隨口說的。

張林生跟著笑道:“譚先生的意思,有他在。你出不了什麽麻煩。”

許燕妮就輕輕玩笑道:“這萬一,簽錯了合同,要賠償上億的損失呢。”

“那他怎麽辦?”

張林生笑道:“有譚先生,那都不是個事。”

許燕妮就“切”了一下,覺得這個男子真的會說笑。

鴻雁就說:“這不重要,就是怕別的什麽事情。”

她明白,譚瀟水真的有那麽多錢,自己要是攤上了那麽大的事情,能用錢解決,譚瀟水應該會幫助的。

他對吳肖玲,都是一出手十億。自己要是攤上一兩個億的損失,譚瀟水這人,已經說出了有他在的話,不可能不管。

許燕妮就驚瞪著眼睛,伸手摸了摸鴻雁的磕頭:“你沒有發燒啊。”

“怎麽說胡話了。”

鴻雁就隻好把譚瀟水幫助吳肖玲的事情說了。把許燕妮驚到紅唇都要炸裂了。

“真的假的啊?”

好一陣子,許燕妮很不相信的追問著。

“吳肖玲都跟譚瀟水通微信視頻,堅決要把那十億退給吳方,要麽還給譚瀟水。”

“不信,你跟吳肖玲通話。”

鴻雁感覺像漂浮在雲裏霧裏似得,很不真實。

許燕妮就要和吳肖玲聯係求證。

這事情也太離譜了,簡直是比天方夜譚還天方夜譚。

然而,譚瀟水沒有來得及加吳肖玲的微信,就隻好通過吳方的微信聯係。

隻是發了微信視頻好一陣子,沒有反應。

隻好給吳肖玲打電話。特意開了擴音器。

電話裏卻隻聽到一聲聲的盲音。

“電話號碼是不是錯了。”

許燕妮疑惑的看著譚瀟水。

“她可能下天坑了。”

“在天坑裏,沒有信號。”

譚瀟水淡淡的看著窗外。

感覺到自己現在被幾個女同學,都快要搞暈乎了。

“天坑裏沒有信號,那她的座機電話是多少?”許燕妮忙追問。

“還沒有裝呢。”譚瀟水隨口回應著。

“什麽年代了,還沒有裝電話。”

“你哄小孩子啊。”許燕妮都不淡定了,變成了鴻雁的幫手,在追問譚瀟水了。

這時,譚瀟水的手機響了,許燕妮當即搶了過去,看都沒有看,就接了起來。

“肖玲,是我,許燕妮。”

電話裏的人當即說:“對不起,打錯了。”

隨即就掛了。

譚瀟水當即聽出,是張淵打來的。

見張淵掛了,就等著他再打來。

許燕妮看了看手機,發現自己搞錯了,當即臉就紅了起來。把電話還給了譚瀟水。

譚瀟水作勢看了看:“是蓉蓉的堂哥的叔嶽父的電話。”

這話,說得,讓鴻雁和許燕妮,感覺到好繞口,都眨巴著眼睛問:“你說他是誰?”

這時,手機又響了,譚瀟水接了起來。

“喂,張叔。”

“你回來了。”

張淵忙笑道:“剛才是誰啊?我還認為打錯了呢。”

譚瀟水笑道:“是蓉蓉的同學。”

張淵哦了一下:“蓉蓉找到了啊。”

譚瀟水輕輕的說:“還沒有。”

“哦,那她到哪裏去了?”張淵也很擔心。

隨後,兩人稍微寒暄了一陣子,譚瀟水就邀請張淵來水陸洲喝茶,幹脆讓他來跟許燕妮她們說。

隻是,張淵現在正在坐診,來不了。譚瀟水隻好邀請張淵,一起吃晚飯吧。

就把地方安排在水陸洲。

然後,到了四點來鍾,譚瀟水就先去幼兒園接女兒。

鴻雁和許燕妮一起跟著。

張林生就安排了一輛奔馳商務車,給了譚瀟水。

他就在會所裏,為譚瀟水的宴請做準備。

到了幼兒園,譚瀟水就特意對鴻雁說:“記住,看到嬌嬌喜歡吃帝王蟹,別再說她不要吃多了。”

鴻雁就疑惑的說:“我真的說過她嗎?”

“真的去過張老板家嗎?”

譚瀟水點頭說:“對,是去過。”

“現在張老板已經把那房子,送給我了。”

“啊!他把別墅送給你了?”鴻雁和許燕妮齊齊的驚道。

“他為什麽把別墅送給你啊。”兩人又齊聲的追問。

譚瀟水當即鬱悶了,自己幹嘛要如實說出來,像在顯擺似得。

現在要說,一時也說不清。

他確實覺得,不知道怎麽說。

特別現在幼兒園門口,那麽多家長,都喜歡八卦。很不方便呢。

此時,都已經有家長在低聲的議論他,吹牛呢。

早段時間,說請幼兒園的小孩們,都去鳥語林騎鴕鳥玩。結果,根本沒有兌現。就是吹牛擺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