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瀟水馬上把自己和蓉蓉的照片從手機裏調出來給嶽父看。以為嶽父之前是沒有見過自己呢,就在懷疑。

可沒有想到,嶽父大人是在懷疑他 被什麽神靈附體了。擔心以後他回歸到正常人,就會因為樹敵太多,給謝家帶來災難。

“這是我和蓉蓉的合影。”

“我不會冒充您的女婿的。”

謝尚明哭笑不得,明白譚瀟水不知道他的擔心,卻又不好明說了。

就隻好說:“瀟水,你現在修煉得道了,要做到,讓人尊敬你,不是害怕你。”

譚瀟水就滿眼黑線的看著嶽父大人。

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是,從泰山大人一直反對自己和蓉蓉的相愛,嫌棄他是個草根,不認可他。就證明,嶽父大人,不是什麽很善良的人啊。

現在遇到這種被人家欺負得快要跪下的事情,自己給他找回場子了,他竟然會一而再再而三說出這種話來。讓他不解。

這時,餘成全得到了消息,馬上就趕來了。

他被譚瀟水的陣法趕出了院子後,見進不了家,估計,是被譚瀟水施了法術了,在外麵等了半個多小時,還不見大老祖回來,也不見譚瀟水回來。就隻好暫時到了附近的一處茶樓去喝茶等著消息了。

餘家的家眷,也都暫時坐在了那茶樓,等著他們的大老祖回來。把譚瀟水的法術給破了,好讓他們回家。

現在,餘家人聽了武士的報告,譚瀟水回來了。而且比之前顯得殺氣騰騰的,驚得餘成全,馬上趕會大院,來見譚瀟水,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餘家的家屬,就暫時呆在茶樓裏,等著消息。不敢回大院,害怕譚瀟水暴戾殘忍。

餘成全,急匆匆的,一下子就跑進了院子,都忘記了院子是被譚瀟水給施了法術了。現在跑進了院子,也就沒有察覺,是被譚瀟水給解開了陣法。

“譚,譚,大師。”

餘成全看到了譚瀟水和謝尚明在聊天,很淡然的樣子,身上卻又透出一股濃濃的令人心悸的感覺,就感到了情況不妙了。自己的大老祖,是凶多吉少了。

要不然,譚瀟水不可能這麽淡然的站在這裏,更不可能回來的。還透出了令人心悸的殺意。

按道理,回來的是自己的大老祖啊。

現在呢,卻是譚瀟水。

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更是增加了他的恐懼感。一時就不知道怎麽叫,最後隻好叫大師了。

這個稱呼,即尊敬對方,又方便叫出口。更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話。

譚瀟水和謝尚明同時看向了餘成全,小家夥卻在開心的吃著橘子,把麵前,剝了一堆橘子皮了,吃得很歡。

“成全兄,來了啊。”謝尚明忙打招呼。都像忘記了他們之間的矛盾了。

餘成全當即很是尷尬的笑著:“我聽到令婿回來了,就馬上趕來了。”

譚瀟水抬起手,把魔獸戒指亮給餘成全看:“認識這個嗎。”

餘成全忙看向了譚瀟水的手,一下子看到了那黑得發亮的黑曜石戒指。頓時,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殺氣撲麵而來,驚得他渾身發抖,雙腿發顫,臉色發白。

緊接著,就站立不穩的,“咚”的一下,雙腿就跪在了地上。

謝尚明忙說:“起來吧,別這樣。”

餘成全卻是心驚膽戰的嚎叫著:“大師,大師,饒命啊。”

他以為譚瀟水要取了他的性命了。這是從那濃濃的殺氣中感覺到的,不知道是來自那魔獸之王的殺氣。

譚瀟水看到餘成全驚恐的樣子,馬上明白了,是這魔獸戒指,散發的魔獸之王的恐怖氣息,驚嚇住了這個餘家的二當家。

他就淡淡的說:“這個戒指,是你家大老祖的。”

“裏麵養著一隻魔獸之王。”

“一般的修煉者,聞之色變。”

“和你家大老祖同境界的,見了這魔獸之王,也是避之不及。”

譚瀟水的話很淡然,餘成全聽得驚恐無比。

由此他認為,大老祖已經被譚瀟水這妖孽給滅掉了。要不然,大老祖的信物,怎麽會到了譚瀟水的手上啊。還是如此珍貴的修煉的法寶。

雖然,他之前沒有見過。但是相信譚瀟水的話,不是假的。

因為,譚瀟水來時,沒有看到他戴這黑曜石戒指啊。如果他帶著身上,都會散發出這恐怖的氣息來。

剛才,他沒有看到這黑曜石時,就感覺到譚瀟水,和之前的氣場不同。透出了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現在,明白,是來自這黑曜石戒指。

“我家大老祖,現在哪裏?”

“請告訴我,去給他尋一個安身之地。”

餘成全不可能讓自己家的大老祖,拋屍野外啊。一定要安葬好。以盡孝道。

譚瀟水淡淡的說:“他會去閉關思過了。”

“這個戒指,是他送給我的。”

“就是當做籌碼,要我放過你們。”

餘成全半信半疑的看著譚瀟水:“你,你說我家大老祖,還活著?”

譚瀟水淡淡的說:“活得好好的。”

“不過,他以後不能再跑回來幫你們了。”

“如果,他出爾反爾,再跑出來,我就會除魔衛道。”

餘成全,還是半信半疑,不知道譚瀟水是不是在誑他的能?

隨即,他馬上叫道:“謝謝大師的大恩大德,放過我們餘家一條生路。”

他就是想試試,譚瀟水是不是真的就輕易放過他們了。

如果不放過他們餘家,就表示,大老祖已經命喪譚瀟水之手了。放過了餘家,就表示大老祖,是真的回去閉關了。和譚瀟水達成了和解。

謝尚明就忙說:“瀟水,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這件事情,就揭過了。”

“以後,多個朋友多條路。”

餘成全見狀,忙點頭如雞啄米:“對,對,尚明兄說得對。”

“多個朋友多條路。”

“我們餘家以後唯大師是尊。”

譚瀟水見嶽父再三的為餘家說情了,不給麵子,也太不是一個好女婿了。就淡淡的說;“起來吧。”

“這個院子,就作為補償吧。”

“洲城的事情,你們自己去處理。”

餘成全如獲大赦,忙磕頭謝恩。

這時,他相信了譚瀟水的話,大老祖沒有打贏譚瀟水,隻好送上了這修道的法寶,跟他和談,放過餘家。然後,大老祖就回去閉關了。不會再出關。

那別說,和譚瀟水約定了,不能再出關。就是沒有約定,那這次閉關後,這百來年,就不可能再出關了。甚至可能都會坐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