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太太真是好福氣,有路少疼愛,還有這麽優秀的兒子,真是讓全海城的女人都羨慕。”

夏暖陽都快不知道怎麽笑著麵對他們了,心裏十分的不爽,可當著這麽多記者的麵,不好撕破臉,“那個,大家請聽我說一句,其實我跟路少——”

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路承致突然低頭,覆住了她的唇。

夏暖陽大腦嗡的一聲,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結了,沉寂之後,是爆發般的呐喊聲,鎂光燈閃爍的越發刺眼。

“老婆。”路承致鬆開她,深情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我們要好好的在一起。”

夏暖陽想發火、想拒絕,可此刻,眼眶卻漸漸紅潤了,多少女人盼望這樣幸福的時刻,她也隻是個普通的女人,甚至比一般的女人命運更加坎坷,她渴望有一個人真心疼愛她。

路承致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淚,“別哭,今天你是主角,哭花了妝就不好看了。”

夏暖陽破涕為笑,伸手捶了他一下,“今天是項目的慶功宴,我當然是主角,快點進去,時間差不多了。”

最終,她還是退縮了,牽著兒子的手落荒而逃。

路承致眼底閃過濃濃的失望,跟著她們母子後麵進了會場,一家三口出現在會場,再次引起了不小的**,所有人的視線凝聚在他們身上。

夏至一臉淡定,小小的年紀卻有著強大的氣場,站在路承致身邊,也絲毫不輸陣,夏暖陽一身藍色的長裙,襯托出她秀美的身材,精致的五官閃著靈動的光芒。

“路少,夏總,你們來了。”金部長首當其衝的迎上去,視線落在夏暖陽身上時,忍不住停留了幾秒。

路承致周身的寒氣立即增加了幾分,“金部長,你們先來了。”

“哦,先來了。”金部長回過神來,忙轉移視線,跟路承致客套了幾句,一起朝著會廳的台子走去,“都已經準備好了,請夏總上去講幾句話,宴會就正式開始。”

夏暖陽點點頭,讓夏至在一個她看得到的地方坐著,便跟他們一起走到了台子正中間,簡單的介紹了幾句,又講了一些關於項目的規劃以及預期的狀態,最後朝各位嘉賓舉杯,“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參加這次的宴會,謝謝大家。”

全場舉杯,夏暖陽喝了酒,便打算在會場裏轉一轉,以後要在這裏混,還是混個眼熟,以後做事還方便。

“帶我轉轉。”夏暖陽小聲對路承致說了一句,路承致麵子大,這裏的人他幾乎都認識,介紹起來也方便,還能擺脫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好。”路承致順勢攬住她的腰,帶她在會場裏轉轉,夏暖陽剛下了台子,便有一種暈眩的感覺襲來,腳下差點兒不穩,還好有路承致扶著才沒丟人。

才喝了一口酒就醉了?夏暖陽皺了下眉頭,她的酒量還是不錯的,加上這樣的場合,特意安排準備了特供的酒給她,就是怕她喝多了沒法照顧客。

越往前走,腳步越輕,小臉也泛起了紅暈。

“陽陽,你沒事吧?”路承致察覺到她的異樣,小聲問道。

夏暖陽搖搖頭,“沒事,才一杯酒,哪裏能難倒我?”話雖如此,可暈眩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腳步也越來越不受控製,更糟糕的是,她感覺很不舒服,腦袋裏一陣陣的刺痛。

跟著路承致跟幾個人打過招呼之後,夏暖陽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盡管一直強撐,卻也有些支撐不住了。

路承致不再征求她的意見,直接帶她去休息室,要進電梯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張藝涵跟張茹芸。

“陽陽,你這是怎麽了?”張茹芸擔憂的問到。

“媽,你來了,隨便坐坐吧,我有點累,先去休息一下。”夏暖陽感覺情況越來越糟糕了,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張茹芸卻不肯,“媽媽來這裏就是看你,你這個樣子媽媽有什麽好看的?媽媽陪你去休息。”說著就要從路承致懷中接過夏暖陽,“承致,你去忙吧,陽陽交給我照顧就行。”

路承致沒動,冰冷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不必,你在下麵吧,若是累了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去。”

自從知道了張藝涵跟張茹芸的關係後,他對張茹芸就有了戒心。

張茹芸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承致,我是陽陽的媽媽,把她交給我難道你還不放心嗎?你忙你的,陽陽交給我照顧就行。”

“不需要!”路承致說著,扶著夏暖陽進了電梯。

夏暖陽頭痛的厲害,可看著媽媽站在那裏,又有些於心不忍,“媽,你進來吧,其他人就免了。”

張藝涵剛要跟著張茹芸一起進電梯,聽到她的話後,尷尬的收住了腳步,“姑媽,你去陪陽陽吧,我看她很不舒服的樣子,有什麽情況及時告訴我,我在下麵等你。”

“好。”張茹芸也沒堅持。

一行三人進了休息室,夏暖陽除了大腦是清醒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能動了,連眼皮都睜不開。

“陽陽,你怎麽樣了?”張茹芸看到夏暖陽的樣子嚇壞了,急忙掐她的人中。

路承致一邊打電話,一邊阻止她,“你別動她,醫生馬上過來。”

李煥凱今天正好沒事,就跟著路承致來湊了個熱鬧,沒想到還派上了用場,看出夏暖陽有問題後,他便直接去了停車場,拿放在車裏的急救箱,路承致的電話一遍遍的打過來,跟催命似得,電梯等不來,他隻好走了安全通道,幸好在六樓,否則他真要哭了。

等他趕到的時候,夏暖陽的臉已經白的跟紙一樣,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也沒有任何回應。

“快點,若是陽陽有什麽閃失,我要了你的命。”

“……我先看看。”李煥凱急忙衝過去,翻開她的眼皮看了下,又看了看她的手,“供血不足引起的短暫性休克,別擔心,很快就能自己緩過來。”

路承致一聽差點打人,“人都這樣了,還沒事?”

“這次暫時是沒事,不過,你沒發現她的身體狀況很差嗎?上次就讓她做全身檢查,做了嗎?”李煥凱反問。

路承致搖搖頭,十分懊悔沒有帶她去檢查。“她不肯去,等她醒了,我立刻送她去做全身檢查。”這一次,他一定要送她去檢查身體。

夏暖陽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暈眩感漸漸消失,人也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