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媽咪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夏至乖巧的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重要性,之前他已經調查過夏家的事情,對夏家的事情一清二楚。
隻不過外公的遭遇,倒是他沒有想到的。
“真乖。”夏暖陽親了下兒子,“在幼兒園乖乖的聽話,跟小朋友友好相處,知道嗎?”
“放心啦,我才懶得跟那群小鬼計較。”夏至一副很無奈的模樣,“他們的智商都不在線,交流都成問題。”
夏暖陽跟路承致對視一眼,心想:不是那些小朋友智商不在線,是你智商太高,你才是個怪胎!
“嗯,那你好好玩,總之不要跟小朋友吵架。”
“放心好了,一群小鬼而已,我能搞定。”夏至信誓旦旦,在夏暖陽的囑托下進了幼稚園。
車裏剩下兩人,氣氛就尷尬了許多,夏暖陽輕咳了一聲,試著找了個話題。
“你今天去哪裏?路氏你也好久沒去了,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了?”
“你就這麽想擺脫我?”
“我那是關心你,路氏可是你的公司,倒閉了可沒人管你。”夏暖陽氣呼呼的說到,簡直不能好好的聊天。
路承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關心我,聽起來不錯,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就陪你一天吧。”
“……”夏暖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當然她似乎也明白了一點,不管她說什麽,某人總能找到借口,反正就是跟定她了。
“行,隨你。”夏暖陽有種破罐子破摔的無奈。
手機突然響起,夏暖陽拿起電話,是媽媽打來的,“喂,媽,什麽事情?”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她語氣中透著的敷衍。
“陽陽,媽媽在夏氏呢,給你包了點水餃,怎麽還不見你來上班?是有什麽事情嗎?”張茹芸的語氣裏帶了一點兒試探。
夏暖陽感覺媽媽有些奇怪,“哦,我今天不去夏氏,媽你回去吧,把水餃給我的助理就行,她會帶給我。”
“不來夏氏?那你去哪裏?陽陽,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張茹芸的語氣中透著一絲焦急與擔憂。
夏暖陽皺起了眉頭,“媽,我要去皇爵那邊,是項目上的事情,您別想多了,快點回去休息吧,有時間我去看你。”
張茹芸聽到她冷清的話,也知道自己表現的有點過了,便解釋道:“媽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擔心你在外麵吃不好,讓你回家跟我一起住,你又不肯,你這孩子也是倔脾氣,什麽時候能讓媽媽少操點心,唉,也好,工作要緊,你忙吧,媽媽不該打擾你。”
聽她那麽說,夏暖陽又有些不忍心了,“媽,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樣吧,周末我看看有時間,帶夏至過去看你。”
“好,我還挺想我的大外孫了。”
“好,那你先回去,以後別跑來跑去,萬一累到怎麽辦?做了什麽好吃的,就給我打個電話,我有時間就回去,沒時間就讓助理跑一趟。”
夏暖陽叮囑了幾句,母女兩人的關係又緩和了許多,才掛斷了電話。
看著她愁眉不展的樣子,路承致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麽了?這麽愁眉苦臉,這樣吧,為了讓你開心一下,我回答你一個問題。”
夏暖陽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凝重,“路承致,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感覺好多人的態度都很奇怪,好像就她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確實有。”路承致賣了個關子,“好了,你的問題回答完了,你若是還想知道更多,那就要想想付出什麽代價?”
夏暖陽主動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我爸媽有什麽矛盾?”
“原則性的矛盾,無法被原諒的矛盾。”路承致也很幹脆,“陽陽,那件事情是你爸媽的事情,你也不適合攙和,也別試圖改善他們的關係,隻會讓你爸爸為難。”
就算夏立輝可以原諒她有一個私生女,也不會原諒她隱瞞了他一輩子,最後還聯合私生女毀了他的事業,害的他的女兒一無所有。
如果前麵的他都可以原諒,唯獨她們對陽陽做的一切,身為一個深愛女兒的爸爸,他不會原諒。
“有那麽嚴重嗎?”夏暖陽心裏滿是不安。
路承致點點頭,在這件事情上不願意過多交談,“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當然,從我的角度來講,我並不想你知道太多。”
“你當我傻子嗎?你們都知道的事情,為什麽不能告訴我?”夏暖陽生氣了,也是想借著生氣,看看能不能逼路承致把事實說出來。
她預感到,真相十分殘酷。
“你這樣也沒用,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不過——你最好跟你媽媽保持一點距離,她也許並不想傷害你,但是很多時候,或許她無法選擇。”
夏暖陽皺了下眉頭,還是無法相信,“你是說想傷害我的人是張藝涵?可她是我媽,我相信我媽媽絕對不會傷害我的,她那麽溫柔善良,從小到大都沒舍得打過我一次,怎麽會傷害我?”
路承致看著前方的眸子裏閃過意思無奈,讓她相信張茹芸會傷害她看來是很難了。
“我也相信你媽媽不會傷害你。”路承致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跟她吵架,“可是張藝涵呢?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媽媽一定要跟張藝涵牽扯在一起?還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
“什麽事情?”
“那晚,張藝涵也在精神病院,有人看到了她。”
“……這,這怎麽可能?”夏暖陽震驚了。張藝涵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那裏?
她接受不了。
“可這就是事實,我不知道你媽媽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張藝涵,肯定參與了這件事情,她一直都知道你爸爸的下落,甚至,我懷疑這件事情就是她搞的鬼。”
夏暖陽還是不信,“她沒有那麽大的能耐,她根本做不到。”
“她是做不到,可她背後的人卻能做到,那晚跟她一起出現的,就是那個跟我長得十分相似的男人,付承武。”
他已經調查到了付承武的資料,果然是他失落在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