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涵拒絕配合調查,那些人勘察了現場後,認為事態嚴重,非要詢問個一二,張茹芸無奈,也顧不得是不是半夜,給夏暖陽打了電話。
夏暖陽正在研究夏氏的新項目,雖然搭上了皇爵那個項目,但想要得到更好的發展,就必須開發新項目,電話突然響起,她嚇了一跳,看到來電顯示之後,嚇得蹭得一下就站了起來。
“喂,媽?”
“陽陽,你能不能過來一趟?家裏出了點事情,警察都在這裏不肯走。”張茹芸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夏暖陽的心更慌了,一邊拿起外套往外走,一邊安慰道:“媽,你別急,我馬上過去。”
“好,陽陽,你跟承致說一下,他人脈廣,這事兒他肯定能辦。”
“……好。”夏暖陽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掛斷電話,看了眼時間,淩晨一點!
深吸一口氣,還是敲了敲路承致的臥室,敲了幾下,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推開門看了看,裏麵黑漆漆的,打開燈,**的被褥還疊得整整齊齊,路承致不在房間裏。
夏暖陽皺了下眉頭,正準備轉身離開,後麵突然伸出一隻胳膊將她抱住,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皂香傳來。
“啊——”
“噓!深更半夜來找我聊人生嗎?”路承致心情很好,直接將她推進了房間,“夜深人靜,正適合聊人生。”
夏暖陽深吸一口氣,看在有求於人的份上,壓下心底的怒意,“我不是來談人生的,我媽那邊出事了,得過去一趟,快點。”
路承致:“……你這是求我嗎?”
“算是吧。”
“這態度不太好。”路承致慵懶的靠在她身上,沒有骨頭似得,一副吃定了她的樣子。
夏暖陽忍,誰讓她有求於人。
“求求你,跟我走一趟吧,你隻要坐在車上就行,到了那裏就往那邊一站,剩下的我來解決,OK?”
見她真的著急了,路承致便點點頭,“好吧,不過你得想好怎麽報答我,我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不是錢能解決的。”
夏暖陽恨不得踹他一腳,給他點陽光就燦爛。
盡管如此,路承致還是坐在了駕駛座上,兩人趕到夏家別墅的時候,已經快兩點,警車還在外麵停著,一進門,就看到張茹芸坐在沙發上抹眼淚,一個女人警察正在跟她交流。
“媽?”夏暖陽跑進去,看著那些人,氣憤的質問:“你們是做什麽的?大半夜的跑到人家家裏鬧事,我媽這麽大年紀,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那些警察一聽她的話,瞬間來了精神,“這位小姐,麻煩您說話的時候先搞清楚狀況好嗎?是您的媽媽報警,我們才過來執法的。”
夏暖陽:“……”看向張茹芸,“媽,怎麽回事?”
張茹芸支支吾吾的,小聲的說道:“沒事了,是小涵房間的玻璃被打碎了,歹徒還弄傷了她,我不放心才報警的,不過她去睡覺了,不想把這事兒張揚出去,也不肯出來,這些人又不走,我隻好給你打電話。”
聽到她的話後,路承致便明白發生了什麽,臉色臭臭的,她的偏心還真是顯而易見,一個在身邊的女兒搞不定,就找好說話的。
盡管生氣,可為了夏暖陽,路承致還是走到了警察前麵,“麻煩了,我是路承致,事情不嚴重的話,就先這樣吧,麻煩你們跑一趟。”
警察知道他的身份,卻十分為難,“路少,比想象中要嚴重。”
“怎麽回事?”
“我們發現,玻璃不是普通的石頭等物品打碎的,而是——”說著,拎了一個袋子給他看,透明的袋子裏裝著一顆小小的彈珠。
路承致瞬間便明白了,“按照程序,要怎麽走?”
“這已經屬於惡劣的情形了,需要當事人配合我們的調查,但是張小姐絕不配合調查,夏太太也一直攔著我們,這樣下去,我們隻能采取強硬的手段了。”
現在可是法製社會,這種惡性事件一定要追查到底,按說當事人受了這樣的驚嚇,身體還受傷了,應該會積極配合調查,為什麽張小姐卻堅決的拒絕配合調查,甚至希望撤銷調查。
“承致,小涵也害怕,誰知道那些歹徒還會做出什麽事情?她不想把事情鬧大,你就跟這些同誌好好說說,讓他們回去吧,若是耽擱了他們的時間,需要罰款什麽的,我們都交。”張茹芸看向路承致,她知道路承致能辦到。
然而這一次,路承致卻沒有幫她。
“阿姨,事情比我們看到的還要嚴重,最好還是調查清楚的好,這樣吧,張藝涵在哪裏?我去跟她說。”
他早就想收拾張藝涵了,隻是礙於中間隔著一個張茹芸,一直沒有動手。
這一次,估計是他們內部鬧翻了,才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正好借這個機會,調查一下也好。
張茹芸並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見路承致去勸說張藝涵,也並未阻攔,隻希望早點了結這件事情。
“警察同誌,請問還有我媽什麽事情嗎?沒事的話我先讓她睡覺去了,她年紀大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夏暖陽見張茹芸臉色不太好,擔心她會出事。
“好,夏太太早點休息吧,抱歉,打擾了。”
夏暖陽便扶著張茹芸回了臥室,張茹芸不放心,還想等事情完了再休息。
“媽,你還要操心到什麽時候?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警察會給她主持公道,再說,路承致還在外麵,你也幫不上什麽忙,就躺下休息吧。”
她也知道媽媽肯定睡不著,但也按著她躺下休息,又幫她倒了杯水,喂她吃了一粒藥,“媽,你就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你別操心。”
張茹芸歎了口氣,“唉,你說我能不操心嗎?你們姐妹倆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們倆有一個過的不好,我這心裏就掛念著。”
夏暖陽愣了一下,感覺她的語氣有些怪。
“媽,我才是你女兒。她就是你的侄女,說到底也不是親生的,她的事情你盡盡心也就罷了,真要出了什麽事情,也是她自己作的,跟你有什麽關係?”
張茹芸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你這孩子,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能不操心嗎?”
“表哥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都多久沒見到他了?你怎麽連問都沒有問他一句?是不是太偏心了?”夏暖陽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