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猜想的差不多,卻又天差地別,既然是他妹妹,為什麽那麽隱瞞?而且,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會有那麽大的價值嗎?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真的有事要忙。”她有她的工作,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她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
路承致沉著臉,“你還是不相信我,對嗎?”
“你值得我相信嗎?”夏暖陽再次反問,看著路承致變了的臉色,笑了笑,“我知道了,我相信你,快回去吧,距離八點還有四個小時,你從張藝涵那裏問出什麽了嗎?”
“她知道的事情不過是付承武告訴她的,你覺得付承武會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訴她嗎?”路承致不肯走,“既然你不走,那我就在這裏處理事情吧,也沒有多少事情了。”
夏暖陽看了他片刻,沒有拒絕,“隨便你,琳達,我先去休息一會兒,有消息告訴我。”
“好。”琳達點點頭,目送她去了休息室,才對路承致說道:“路少,你忙吧,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可以說。”
“她有沒有對你說什麽?”
“沒有,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琳達說的很明白,拒絕摻合他們之間的事情。
路承致沒再多問,等著王彥澤將電腦給他送上來,便在夏暖陽的位置上坐下忙碌起來,琳達給他送了一杯咖啡,也去忙她自己的事情,裴浩瀚一直沒吭聲,夏暖陽的敵人就是他的敵人,夏暖陽不喜歡的人也是他討厭的人,懶得搭理路承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著天都亮了,路承致還坐在那裏,自始至終沒挪動一下。
夏暖陽在休息室,卻也睡不著,偶爾透過窗子看一眼,就看到路承致一動不動的盯著電腦,很忙的樣子。
琳達跟裴浩瀚那邊也沒什麽新的發現,夏暖陽用平板百度了一下路承雪那個名字,沒有看到一點兒有用的線索,起碼跟路氏沒有任何的牽扯,看來當年路家處理的很幹淨,到底是什麽事情?一個路承雪竟然讓路承致如此措手不及。
時針指向了六點,琳達給大家叫了早餐,夏暖陽讓琳達把飯送到了休息室,琳達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夏暖陽臉色蒼白,十分痛苦的樣子,剛要開口就被夏暖陽阻止了,“噓,我沒事,餓了一晚上胃有點痛,吃點就好了。”
琳達看著她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還是不放心,“看你這一頭冷汗,怎麽會沒事呢?身體最重要,我先送你去醫院。”
“不用,真的是餓的,先讓我吃點,一會兒就好了。”夏暖陽接過粥,一勺接一勺的喝了下去,身上有了熱氣,也就沒那麽痛,又吃了幾個熱乎乎的包子,臉色恢複的差不多。
琳達站在一邊,看著她的神色恢複正常,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真的是餓的?你怎麽不早說,我讓他們早點送過來就好。”
“之前還沒感覺到疼,來的快去的也快,沒事了。”夏暖陽說著起身活動了一下,“你也去吃吧,熬了一個晚上,辛苦了。”
“我沒事,時間差還沒倒過來呢。”琳達開了個玩笑,“你出去看一下吧,路少像是真的遇到麻煩了。”
夏暖陽點點頭,幾次看到路承致那麽認真的工作,知道他確實忙碌,心裏便有些過意不去,自己還真是挺愛鬧事的,不過是感覺到了一點兒事情,便跟他鬧,路承雪不過是個死去的人,她怎麽還跟一個死去的人較勁?
“熬了一晚上,喝點兒粥吧。”夏暖陽將粥放到他麵前。
路承致一愣,抬頭看著她,眼底露出笑意,“不生氣了?”
夏暖陽冷哼了一聲,將粥往他麵前推了推,“誰生氣了?你快點兒喝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戰鬥,還有人等著看你大放血呢。”
“那是本少給他機會,讓他幻想一下。”路承致接過粥喝起來,臉上的疲憊漸漸舒展開。
夏暖陽看著他,竟然在他的鬢角處,看到了兩根銀白色的短發,一時間,心裏百感交集,鼻尖也跟著紅了起來。
“怎麽了?”路承致驚了一下,伸手將她拉進懷中,“好好的這是怎麽了?別哭啊。”
被他這麽安慰,夏暖陽心裏越發難過,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任由眼淚從眼角滑落,“抱歉,是我任性了,謝謝你對我的包容。”
路承致笑起來,隨後打趣她,“怎麽突然這麽懂事了?我還有點兒不習慣。”
什麽叫得了便宜還賣乖,就是路承致這樣的,夏暖陽瞪了他一眼,就要起身,被他牢牢的抱住,“親一下。”
“有完沒完了?”夏暖陽不好意思,琳達跟裴浩瀚都在,而且她能感覺到兩個人都在偷偷的看著他們。
兩人關係緩和下來,路承致周身的寒氣這才散了,“熬了一晚,我陪你再去睡會兒。”
看著他眼底的血絲,夏暖陽心疼又感動,“我沒事了,我已經睡了一覺,能頂住,你沒事吧?”
路承致給了她一個你懂得的眼神,“生龍活虎,如果你不相信,可以以身驗證。”
總之,夏暖陽就是秒懂了他的意思,臉頰紅撲撲的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他們都在這裏呢。”
路承致笑笑,視線始終停留在她身上,根本就不看另外兩人,“他們都是孤男寡女,哪裏懂我們之間的暗語,讓他們孤獨寂寞去吧。”
裴浩瀚忍了很久,此刻終於忍受不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什麽叫我們不懂,我們都是成年人好不好!”
這鍋他背不了。
琳達平靜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著淡淡的鄙視,他更加受不了了,直接跳腳,“喂,你那是什麽眼神?你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也不知道’你這樣的女人就該孤家寡人一輩子。”
“……”夏暖陽無語的看著跳腳的裴浩瀚,啥情況,明明是他跟路承致之間的事情,戰火怎麽就蔓延到他們兩人身上了?
再看一臉淡定的琳達,明白兩人的思維根本不在一條線上,吵不起來。
“好了,我知道了。”
路承致攬著她的腰,不顧她的反對,直接朝休息室走去。
“你休息還是沒休息,以為能逃得過我的眼睛嗎?”
夏暖陽瞪了他一眼,掙脫他的禁錮,回到座位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