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聖軒這才回過頭,看著淚流滿麵的凱莉,“愛一個人,就是可以用命護她周全,這就是你不懂的愛情!你那根本就不叫愛情,隻不過是你的一己之欲。”說著,他扯過她身上的東西,盯著看了幾秒,打開了輪椅上的儲物箱,拿出了剪鉗。

眼看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凱莉也在後悔,眼看宗聖軒要動手,一把抓住他的手,“別,這樣我們倆都會死的,你馬上掉頭朝著東麵跑,我往西跑。”

宗聖軒看了她一眼,甩開了她的手,“晚了。”

凱莉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癡迷的目光鎖在宗聖軒的臉上,“抱歉,我讓你失望了,可是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我愛你愛到絕望,愛你愛到不惜一切的毀掉所有,夏暖陽不值得你愛,她根本就不愛你,你為什麽如此執迷不悟?”

“我也根本不愛你,你還不是一樣執迷不悟?我的愛是成全,而你的愛是毀滅。”宗聖軒歎了口氣,“你原本可以擁有大好的青春,一輩子很長,可你就是看不透,既然如此,這就是你的命。”

凱莉淚如雨下,這一刻,看著最愛的男人真的要死在她麵前,她的心好痛,更後悔自己的行為。

“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就看這是不是我們的命。”說著哢嚓剪了下去。

與此同時,路承致去而複返,“宗聖軒!”

沉默了幾秒後,幾個人都送禮口氣,宗聖軒將剪鉗丟在地上,擦了下被汗水浸透的掌心,“這才是我們的命!路承致,我這算不算大難不死?你們這裏有句古話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的就是我這樣的人,你準備好接招吧。”

路承致緊繃的神經也鬆了下來,重重的喘了口粗氣,“沒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肯定會有福之人。”

兩人走到一起,緊緊的握了下雙手,患難與共後的感覺,很好。

“承致,聖軒!”夏暖陽也衝了進來,當看到安然無恙的兩人時,激動的淚流滿麵。

“別哭了,這不是都好好的。”路承致擁抱了她一下,很快就鬆開了夏暖陽,做人要厚道,他不能當著宗聖軒的麵撒狗糧刺激他,“準備一下吧,爸爸的下葬時間不能耽擱。”

盡管經曆了一場死亡的考驗,但路承致還是沒有忘記今天的主題,滿讓手下的人繼續安排。

王彥澤匆匆跑進來,“老大,凱莉被人救走了,張藝涵也不知所蹤。”

“凱莉你們就別追了,估計是想清楚離開了。至於張藝涵,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她可沒有凱莉那麽神通廣大,而且,凱莉一向眼高於頂,對於張藝涵那樣的女人,是不屑與之為伍的。”

“你想表達什麽?”路承致看著他,“凱莉的危險解除了?還是張藝涵會被凱莉處理掉?”

“都有可能,但願一箭雙雕,凱莉別辜負本少對她的期待。”宗聖軒笑笑,凱莉雖然狠毒,可也是出了名的心高氣傲,斷然不會跟張藝涵那種身份的女人狼狽為奸。

一路上,夏暖陽眼眶都濕紅紅的,安葬了夏立輝之後,一起去了嵐山別墅。

是宗聖軒提出來的,說要看看她們住的地方怎麽樣?路承致爽快的答應了,夏暖陽的心情始終十分沉重,她感覺無法麵對宗聖軒。

凱莉說的沒錯,對宗聖軒,她是有愧疚的,這個男人為她付出了太多,而她卻無以為報。

“陽陽,最近這段時間身體怎麽樣了?好像又瘦了一些。”宗聖軒打量著她,眼底盡是溫柔。

“我沒事,聖軒,你——”夏暖陽看著他,卻說不出話來。

宗聖軒笑了笑,無所謂的說道:“這樣也不錯,我就不用走來走去,省了不少的力氣。”

夏暖陽心裏更難受了,她知道宗聖軒是不想讓她難過,可越是這樣,她心裏反而越發難受,“別這麽說,聖軒,你不該這個樣子的,都是我害你變成這樣的。”

宗聖軒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說什麽傻話呢?這跟你有什麽關係?你還能左右得了別人的心?你不懂凱莉心裏想什麽,也不懂我心裏想什麽,所以,不要把所有的錯誤都往自己身上攬,你這麽瘦小的身體,裝不下所有人的錯誤。”

路承致拍了下宗聖軒的手,“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宗聖軒還沒開口,夏暖陽就翻了個白眼給他,“路承致,你怎麽這樣?”都什麽時候了,還計較這些。

“我怎麽了?你可是我老婆,我怎麽能讓別的男人動你?頭發絲也不行。”

“……”夏暖陽無語,剛見到宗聖軒,不想因為這樣的小事情讓他看笑話,默默的踹了路承致一腳,“你要是再廢話,就去後麵那輛車上坐,正好我有些話要單獨跟聖軒說。”

路承致笑了笑,“別想太多,本少怎麽會將你交給情敵?要不是看在他遠道而來的份上,我直接讓人把他丟下車去了。”

宗聖軒笑笑,“你可沒這樣的膽氣,你這個時候把我丟下去,陽陽也就跟我走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即笑了。

“看來你很了解我。”

“當然,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夏暖陽看著兩人,知道他們雖然嘴上不饒人,一個比一個說話嗆,可內心裏,他們已經把彼此看做了知己,一起共患難過的知己。

“聖軒,你怎麽突然來了?你知道了凱莉來的事情?給我打個電話就行,為什麽還要親自跑一趟?你現在這個樣子,來回也不方便。”夏暖陽心疼宗聖軒,也不想他為自己付出太多,否則,她心裏的壓力隻會更大。

“關鍵是我想見你,最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夢裏都是你,再不見你,我就相思成疾了。”

“宗聖軒,本少還在這裏呢,你那麽惦記別人的老婆,不太好吧。”

宗聖軒歎口氣,言語中滿是感慨,“我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情就是讓陽陽回國,我該把她留在身邊的。”

路承致笑笑,“沒有用,就算你留她一輩子,也留不到你身邊,你們緣分不夠!而且你這樣一個人,也不會強求,這一點就是你的不不對了,我現在教你一招,對待喜歡的女人,就要能拉得下臉,死皮賴臉的往上靠,不然你還指望女人死皮賴臉的往你身上貼嗎?那樣貼過來的女人,你也不稀罕,否則也不用單身至今了。”

“……”夏暖陽無語了,用力捶了路承致一下,這個人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當著情敵的麵就這樣撒狗糧,簡直是小人得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