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涵跟著付承武來到了付家別墅,幽靜的別墅裏連燈光都沒有,兩人摸著黑進了大廳,付承武才開了燈。
瞬間而來的光亮刺得她睜不開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緩過來,“你媽媽呢?她不在這裏嗎?”
付承武的臉色瞬間冷了許多,張藝涵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換了個話題,“謝謝你救了我,否則我今晚就要死了。”
“哼,自以為是的蠢貨,你以為你那點小聰明在哪裏都能吃得開嗎?碰到了厲害的角色,你連自保的本事都沒有。”付承武冷冷的說到,“去洗澡,我可不稀罕口頭的道謝。”
張藝涵咬著唇,最終還是去了臥室洗澡。
她確實知道付承武的為人,自私狠戾、不擇手段的爭取自己想要的,還是個陰險小人,當初自己都看走了眼。
一失足成千古恨,如今就算再後悔,也回不到過去,她要好好想想,到底怎麽才能對付夏暖陽,如今她真的已經一無所有了,絕不能讓夏暖陽活得那麽舒服。
兩個小時後,張藝涵筋疲力盡的靠在枕頭上,一雙眼睛滾圓,絲毫沒有睡意。
付承武衝了個澡回來,見她還沒睡,問道:“怎麽還沒睡?是還沒滿足嗎?”
“我在想,怎麽才能讓夏暖陽死?”張藝涵語氣中沒有一絲波瀾,“是變成這個樣子,全都是夏暖陽害得,我這這沒淒慘,而她那麽幸福,收回了夏氏,路承致無微不至的照顧她,有了兒子,還有一個宗聖軒對他無怨無悔,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你說,人與人之間為什麽差別那麽大?她夏暖陽到底有什麽好的,為什麽優秀的男人都愛她?”
之前,她想著夏暖陽已經重病,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去世,她隻要忍耐一段時間,她就會從她的生命裏消失,免得她出手,可是現在,她一刻也不想等待,恨不得夏暖陽立刻死去。
“你跟她是親姐妹,難道還是放不過她?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以路承致的脾氣,就算夏暖陽死了,他也不會接受你。”
“你胡說,他會接受我的,哪有不偷腥的貓?我倒貼給他,他難道還會拒絕?就算他開始拒絕,可是隻要我堅持,總有一天他會接受。”張藝涵語氣激動,內心的嫉妒讓她失去了理智,也忘記了身邊這個男人是誰。
她隻想狠狠的發泄心中的不滿。
話音一落,一隻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付承武目露凶光,狠狠的看著她,“張藝涵,你知道你的樣子有多可憐嗎?就像一個得不到主人憐憫的狗,不管你做什麽,在主人眼裏始終是一條可憐又滑稽的狗,他們最多看你一眼,但絕不會把感情傾注在你身上,既然注定如此,你為什麽要一直把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做自己不好嗎?就不能為了自己而活?”
他討厭極了這個女人口口聲聲都是為了另一個男人,她為什麽不懂得愛自己才最重要?總是將自己的命運與另外一個男人聯係在一起,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咳咳——”張藝涵被掐得喘不過氣來,臉憋得通紅。
付承武這才鬆開她,“蠢貨,你連愛自己都不能,還奢望別人愛你,早點醒醒吧,安心的做個我身後的女人,在我沒有厭倦你之前,你還能過段時間的好日子。”
丟下一句話,付承武轉身離開,留給張藝涵一個冷漠的背影。
張藝涵摸著火辣辣的脖子,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一點點的淩厲起來。
若不是發生了後麵那些事情,她早就想辦法處理掉他了,竟然還妄想讓她做他身後的女人,簡直是癡人說夢。
該死,都該死,凡是跟她作對的人統統都該死!
……
清晨的光芒灑落在地板上,留下斑斕的光點,夏暖陽轉醒,看到陌生的環境,一下子彈跳了起來,看到睡在身邊的男人,眼底劃過一道溫暖的光芒,手指不自覺的劃過他的臉龐。
這是她最愛的男人,可是,她又無法接受他真正意義上的靠近,那種感覺很痛苦,當恐懼襲來的時候,她會變得歇斯底裏,根本就控製不了自己。隻有他睡著的時候,心才會寧靜,相安無事。
然後下一秒,就看到路承致眼睛動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就被他握住了。
“喜歡嗎?都是你的。”
夏暖陽臉頰通紅,更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放手,該起床做飯了,你先躺會兒,我去熬點兒粥,你跟聖軒昨晚都喝了不少。”
路承致用力一拽,將她拽進懷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我去,我老婆怎麽能煮粥給別的男人喝?不行。”
“……”夏暖陽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她就不明白,路承致為什麽能幼稚到這種地步,簡直令人發指,“行了,別那麽多事兒了,你昨晚也沒睡好,還是我去吧,你現在阻止有什麽用,以前我經常給聖軒煮粥。”
“老婆,一大清早的,你這樣刺激我不好吧。”路承致啃了下她的下巴,“刺激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說著抱緊她,在她脖子上吻了一口。
“路承致,你瘋了,快放手。”夏暖陽急眼了,推開他後連忙跑到洗手間,看著脖子上莫名出現的一塊紅印,臉頰爆紅,“路承致,你這個混蛋!”
慘了,這樣她怎麽見人,丟死人了。
路承致心情卻很好,換好衣服,便去做飯,夫妻之間,有什麽好丟人的?
夏暖陽特意穿了一個高領的毛衫,在鏡子前反複確認,沒有問題後才鬆了口氣,默默的罵了路承致一句混蛋,才去了客廳。
盡管已經確定了沒事,可她還是感覺不安心,時不時的抬手摸一下衣領,就怕別人看出什麽。
“媽咪,你的衣領怎麽了?我幫你看看。”夏至貼心的說到。
夏暖陽的臉頰一下子爆紅,“沒事,很長時間沒穿高領的衣服,有點不適應。”
夏至點點頭,“不適應就穿普通的衣服,舒服才是最主要的,媽咪這麽漂亮,穿什麽都美。”
夏暖陽心裏苦,可是又無法解釋,隻能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