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裴浩瀚盯著那個標識,仔細的回想著,是有點兒眼熟。
“是暗門的人。”
“……暗門?”裴浩瀚震驚了,難怪有點兒眼熟,原來是暗門的標識!
那是一個世界有名的殺手組織,隻要傭金夠,他們就能為你達到心願,當然,傭金是相當高昂的!這個時候暗門的人出現在這裏,可不是一件好事。
幾個人的心情都變得異常沉重,他們的目標是誰?大家心裏都已經很明白。
“我來處理。”宗聖軒說著看向路承致,“這邊的事情暫時交給你了,我過去看看那邊。”
“不用,要處理也是我處理。”路承致阻止了他。
暗門規矩,若是目標是他們的客戶,則需要付雙倍籌碼,他們就隻除掉一個人,一切都結束了,前提是你自己得知道是誰,因為他們不會提供客戶的任何信息。
宗聖軒看著路承致,片刻後笑了笑,“這樣事情你還跟我搶?我們倆總得有一個人留下來照顧陽陽,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我知道,但她是我的女人,保護她是我的責任,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不會逃避。你付出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不應該你來承擔。”
路承致看著宗聖軒,這一次,沒有對情敵的敵意,隻有發自內心的感激。
一直以來,他內心深處對宗聖軒是感激的,隻是內心的傲氣,讓他一直拉不下臉,連句正兒八經的道謝的話都沒有,現在,他要表明自己內心的感謝。
宗聖軒笑笑,“居然這麽誠實?怎麽突然想開了?”
“我說的都是認真的,不管你怎麽想,我其實是感謝你的,若是沒有你的幫助,他們母子未必會過得那麽安穩。”路承致由衷的說道。
“我也是認真的,我現在已經是個殘疾人,在未來的日子裏,能幫到陽陽的事情已經不多了,等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就回國,陽陽就徹底托付給你,現在,讓我為她做最後一件事情。”宗聖軒絲毫不退讓。
暗門,即使他有一定的門路,但也沒有絕對的信心應付,保留一個人的勢力,即使他不成功,也要消耗掉暗門大部分的勢力,剩下的路承致就可以解決,陽陽才會安全。
然而,路承致的想法跟他是一樣,不管從任何方麵講,宗聖軒都沒有再付出的責任,這責任是他的,倘若真的失敗了,他也不會後悔,隻是以後陽陽就要托付給宗聖軒照顧。
“不,那是我的責任,如果我失敗了,記得照顧陽陽,對了,還有我兒子,便宜你了。”
“這個便宜我不撿。”宗聖軒看出了他的心思,“五年的時間,我早已看透了一個人的心,陽陽的心思在哪裏,你我都很清楚,若不是如此,我當初也不會同意她回國,她需要的是你,不是我。”
裴浩瀚站在一邊,看兩人推來推去的,歎了口氣,“哎呀,你們就別爭搶了,這樣的事情還要爭,算了,還是我去吧,我比你們倆年輕,體力耐力都比你們倆強,又是孤家寡人一個,死了也沒人牽掛,就我去吧。”
以前也接觸過暗門,不過都是以客戶的身份,對方價格雖貴,但是每次都沒有讓他們失望,口碑很好。這次,他就好好的挑戰他們一次,看看到底誰更厲害。
然而他的話音一落,同時得到了兩個人的白眼,“一邊去。”
“……我是認真的。”
“這裏沒你什麽事兒,你給我好好守著皇爵。”宗聖軒不客氣的下了命令,“孤家寡人好像還成了光榮的表現,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身邊那麽多的女人,卻一個也搞不定。”
“不是搞不定,而是沒遇到命中注定的那個好不好?”裴浩瀚無語了,就是請個命,沒想到還遭到了無情的人身攻擊,沒地兒說理了。
兩人懶得搭理他,“去外麵看看,別讓陽陽知道這件事器。”
門外,夏暖陽聽到後,急忙跑到了一邊,端著水杯裝出剛走過來的樣子,看到走出來的裴浩瀚,隨便打了個招呼,“你怎麽出來了,有什麽發現嗎?”
“能有什麽發現,視頻都看了好幾遍了,有線索早就發現了。”
“也對,你做什麽去?”
“我去忙工作,他們倆大眼瞪小眼的,脾氣一個比一個大,我可不想留下來當炮灰。”裴浩瀚隨便找了個借口,“陽陽,你最近一定要小心一點,凱莉那個女人可不是簡單的女人,什麽手段都能想得出來。不如你找個地方躲一段時間,等我們把凱莉解決了,你再回來?”
這也是個好辦法,隻要凱莉死了,處理那邊就更容易一點兒。
“我可沒時間跟她玩躲貓貓,她那麽針對我,我也不是軟柿子,不是她想怎麽捏就怎麽捏。”夏暖陽不屑的說了一句,朝他擺擺手,“你去忙吧,公司的事情也夠你忙的,郊區的項目進展的還不錯,照這個速度下去,還能提前完工,你可要努力監督。”
“放心吧,公司的事情交給我跟琳達就行。”
“你別太指望琳達,她現在是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是負數,靠人不如靠己,我看好你。”
裴浩瀚苦著臉,擺擺手走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夏暖陽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憂鬱,該怎麽辦?
夏暖陽進去的時候,路承致跟宗聖軒又恢複了相看兩相厭的狀態。
“陽陽,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在凱莉的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你最好哪裏也別去,就算有緊急的事情,也不要著急,要等著路承致或者我跟你一起去,懂嗎?”
夏暖陽點點頭,“我知道,放心吧,你要去哪裏?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該去接夏至了。”宗聖軒說著,臉色突然變了變,看了眼路承致,他的臉色也不太好。
夏暖陽也不傻,很快猜到了兩人的擔憂,急忙拿出手機給夏至打電話,心裏祈禱著千萬不要出事,然而,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接聽,路承致一看那個樣子,拿出手機撥打老師的電話,電話一接通,老師焦急的聲音傳來。
“路少,你們有沒有接到夏至的電話?”
“出什麽事情了?”
路承致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這個時候一定不能慌,然而他還是高估了自己,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夏暖陽已經猜到了什麽,伸手奪過手機,“夏至怎麽了?我兒子怎麽了?快點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