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麽簡單,裴浩瀚帶人過去的時候,卻怎麽也找不到人,那個人仿佛突然蒸發了一樣,所有的監控裏都沒有拍到他的身影。
那邊遲遲沒有傳來夏至的消息,夏暖陽擔心夏至,就有點兒坐不住了,不顧兩人的阻攔,堅決前往遊樂場尋找夏至。
“陽陽,你不能出去!”路承致攔住她,嚴詞拒絕她前往遊樂場,“那個人這麽平白無故的消失了,他很可能還沒有離開,就等著你出現,你現在出去,是最危險的。”
“可是我等不了,夏至身處危險之中,難道你讓我一直這樣等著,什麽也不做嗎?我要去找他,誰也別攔著我。”夏暖陽推開路承致,拉開門就往外走。
路承致無奈的搖搖頭,轉頭對宗聖軒說道:“這裏交給你了,我跟過去看看。”
宗聖軒點點頭,揉了揉脹痛的腦門,陽陽的心情他可以理解,可是這種盲目的行為,危險性太大,但願他們不會遇到危險。
夏暖陽匆匆出了門,按下了專屬電梯,鑒於之前發生的意外,她沒有立即上去,而是觀察了一下,剛按下樓層,路承致就跟了過來,一把將她拽了出去,“坐員工電梯。”
夏暖陽想了想,沒有拒絕,小心點兒總是好的。
兩人乘坐員工電梯,眼看著電梯一層層的往下走,路承致心情十分緊張,一直盯著那些數字,就怕會突發意外,然而,意外還是發生了,電梯到達七樓的時候,突然停住,燈光也瞬間滅了,電梯裏有些昏暗。
夏暖陽嚇了一跳,急忙走到路承致身邊,緊張的看著四周,心裏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電梯急速下墜,夏暖陽驚呼一聲,抱住了脖子蜷縮在一角,“路承致,快蹲下。”
路承致急忙蹲在她身邊,雙手保護著後頸,“抱緊了,電梯很快就到底了。”七樓,直接掉落下去,對他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就怕下去之後,還會有別的事情等著他們。
夏暖陽點點頭,“抱歉,連累你了。”可是她不後悔,那些人的目標是她,隻要她不出現,那些人就會從她身邊的人下手,夏至是小孩子才暫時躲過一劫,誰知道下個人會是誰?
她不想連累任何人。
路承致沒有說話,在電梯著地的那一刻,盡量的將她抱緊,避免她受到衝擊。
就在電梯著地的最後一刻,突然停止了,兩人一愣,隨後電梯又落在地上,雖然隻是停頓了幾秒鍾,可對他們來說卻是最好的消息,兩人並未受傷,而且電梯的門也打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靠後。”
路承致急忙放出了一隻腳,隔開門板,隨後用力將門打開,眼前出現了六個人,每個人都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帶著墨鏡,露出的手腕上帶著暗門的刺青,看到兩人,直接衝過去。
路承致身手了得,與他們周旋在一起,出手狠戾,隻要被他碰到的,都狠狠的倒退兩步。
可他們畢竟人多,這裏又沒有人前來支援,時間拖久了對他們沒有好處,夏暖陽拿出手機,撥通了宗聖軒的電話,求情支援,隨後拿起放在角落裏的拖把,衝了上去。
她也是練過的人,就算打不過他們,拖延一陣子還是可以做到的。
“你過來做什麽?快點跑,他們的目標是你。”路承致看到她衝過來,語氣中透著怒意。
“我不能放著你不管,而且,他們那麽多人,我就算跑也跑不過,還不如直接上。聖軒很快就會派人下來。”夏暖陽不等他反駁,朝著離她最近的一個人揮過去,動作敏捷,雖然沒有打到對方,但也讓對方後退了兩步。
路承致看了一眼,這時候再讓她退開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人不會答應,隻希望宗聖軒快點兒派人過來。
這樣想著,路承致又加入了對抗的行列,兩個人對兩個人,雖然沒有占到便宜,好在也沒吃虧。
那幾個人對視一眼,紛紛後退,同時從口袋裏掏出口罩戴上,隨後將一個圓球滾在地上,濃濃的厭惡冒出來,路承致急忙捂住夏暖陽的嘴,“別呼吸,氣體有毒。”
夏暖陽點點頭,可是不呼吸怎麽可能?空間雖然大,但是那些人不會讓他們跑太遠的。
看了眼不斷冒著煙霧的圓球,夏暖陽屏住呼吸,直接衝了過去,將身上的風衣脫下來包住圓球,拽著朝旁邊的垃圾桶跑去,隨後將蓋子扣上!過程短暫,可夏暖陽丟完後,就有些撐不住了,頭腦暈眩,有想嘔吐的衝動。
“陽陽!”路承致氣急敗壞,不過是轉眼的功夫,夏暖陽就做出那樣的事情,他都沒來得及阻止。
“我沒事,剩下的交給你了,我要休息一會兒。”夏暖陽強撐著嘀咕了幾句,就有些體力不支,眼皮開始打架。
看到她的模樣,路承致周身散發出強大的寒意,抱著她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轉身對上那六個人,出手更加狠戾,一拳下去,都能聽到對方骨頭碎裂的聲音。
有三個人受了傷,剩下的三個人對視一眼,更加賣力的朝他打過去,受傷的三個人則朝著夏暖陽衝過去。
路承致分身乏術,眼看他們就要走到夏暖陽身邊,一腳掃來一個人,衝出三人的包圍圈,飛快的朝著夏暖陽身邊跑去,一腳踢開了一個人,將夏暖陽護在身後。
“我不管你們背後的暗門如何,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們想傷我的人,就得先過我們這一關。”
路承致看著幾個人,眼神冷冽。
幾個人沒有說話,從口袋裏掏出了匕首,再次朝他們逼近。
夏暖陽迷迷糊糊的,卻依然能感覺到危險逼近,睜開眼睛,就看到眼前明晃晃的匕首,閃著危險的光芒。
“小心。”眼看一把匕首朝著路承致落下,夏暖陽驚呼一聲,本能的抬腳踹了出去。
然而,她的眼神卻有些晃,那一腳不僅沒提到對方,反而落在了路承致的小腿上,路承致沒有防備,單膝直接跪在地上。
那些人也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後,同時朝他們湧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