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夜看了眼池尚,“能查到那個病房裏住得人嗎?”

池尚第一次沒有立即應聲自家爺的話。

而是雙眼炯炯有神地盯看這對麵,疑惑道,“爺,你是說現在嗎?”

“能不能等下再去?!”

洛九夜眼神一凝,“快去!”

池尚這次戀戀不舍地離開。

還一步三回頭。

走到門口還不死心地問了句:“爺,能不能等下再去?”

洛九夜看了眼對麵樓棟,驟然不耐煩,暴怒喝聲:

“滾!”

池尚終於走了!

洛九夜剛剛離開醫院時還是死寂的瞳孔,現在明亮又熠熠生輝。

不得不說,女人的身手狠辣又不拖泥帶水。

就算是他,估計也占不到什麽便宜。

她和裏麵的人有什麽恩怨。

那些人為什麽要置她於死地?

而她,明顯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還孤身一人。

*

7008病房。

地上橫屍三人,血撒了一地。

看著地上,牆壁上的血跡,明顯地,顧川也怕了!

南初動了動肩膀,這點小傷對她來說還不算什麽。

而疼,她已經習慣了。

她看向顧川,“還有人嗎?”

顧川一激靈。

“你......”

他第一次見這麽彪悍的女人。

南初看著他的慫樣笑了笑,抽了茶幾上的濕紙巾擦了手。

上麵的血倒是不打緊。

主要是,她剛剛碰了不該碰的!

她正惡心著!

心想著:怕是以後要有心理陰影了。

她忽然心裏來氣,眼神迸發出怒火。

“南心語,我們來算算總賬!”

南心語滿臉恐懼地、嚇得瑟瑟發抖地直往顧川懷裏躲。

“算什麽賬?明明都是你對不起我!”

想起昨天自己被嚇尿的事情,南心語憋屈地想要挽回一些在顧川心裏的形象。

天知道顧川抱起她時,聞到她身上的意味的時候的眼神。

雖然,他之後還是不嫌棄地將她抱上了醫護推車,但是,她知道,是個男人,心裏都會有點不舒服的!

何況,她在顧川麵前一直都是淑女的嬌弱模樣。

她哭哭簌簌地指著南初,“川,就是她,我的手術就是她阻住的,我的腿也是她傷的!”

說著,她指著自己連夜剛做完的手術,上麵正打著石膏的腿!

南心語控訴著南初的罪行,“明明是她害我中得毒,她還不要臉打我,刺傷我的膝蓋,你都不在我身邊!”

“川,你都不知道,我昨天都快嚇死了,疼死了!”

她嚶嚶地哭泣,好不可憐。

南初嘲諷一笑,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跡。

擦完,將帶血的垃圾精準地扔到了他們床邊的垃圾桶內。

“啊......”

“你......”

兩人同時激靈地跳起,嚇得靈魂出竅。

南初“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嗬!”

“就這點小狗膽,還能做什麽呢?”

說著,南初交疊起雙腿,修長的大長腿,跨出去好遠。

還隨手掏出了風衣外套裏的方糖。

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始撥糖外麵的糖紙包裝袋,還是紫色的糖紙。

顏色、牌子、甚至味道都和上次那個男人的一樣。

送入口中,甜味蔓延全身。

顧川看著她大姐大的表情,立即男子漢地將南心語摟進懷裏,一邊朝著南初嗆聲:

“就是你害心語中的血毒?”

南初笑了,“她說得你也信?!”

可是,顧川現在在努力掙男友的麵子,根本聽不進去南初的話。

“我親她一下都怕把她親疼了,你竟然敢傷了她的膝蓋,還甩她耳光?”

“誰給你的膽!”

說著,顧川一個響指。

這時,門外,傳來異動,一群黑洞指著南初的頭。

就等著顧川一句話,直接爆了南初的頭。

可是,被熗口指著的人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嗬!”

嗤笑!

顧川被挑釁了,狠厲放話,“弄死她!”

“出了事,我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