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本來都已經說好不哭了,但是一想到帝莫爵說的話,她的眼淚又開始流了下來。

溫知憶狠狠的擦著眼淚,可是眼淚不但沒有停止,反而還越流越多,溫知憶擦的整張臉都是眼淚,暖風一吹,吹的她臉上刺刺的。

溫知憶站在車站那裏開始等公交車,突然一輛車停在了溫知憶的麵前。

“知憶,怎麽了?”顧墨白看著雙眼紅腫的溫知憶,有些慌張的問道。

溫知憶低下了頭:“我沒事。”

“你去哪裏,我送你。”顧墨白看著溫知憶說道。

溫知憶握緊了行李箱:“不用了。”

“知憶。”顧墨白的聲音突然嚴肅了起來:“你要是不上來,我就一直在這裏。”

溫知憶抿唇不說話。

後麵的喇叭開始催著顧墨白開車,但是顧墨白就是不動,讓後麵的人開始罵了起來:“誰啊!幹嘛呢,開車啊!”

周圍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溫知憶的身上,溫知憶頓時感覺到了尷尬起來,她看了一眼顧墨白,顧墨白依舊是你不上來我就不走的架勢讓她歎了一口氣,拉開了車門拖著行李箱坐到了後座。

“time小區。”

顧墨白見溫知憶上來了後,這才發動了車子:“知憶,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沒什麽。”

“不想跟我說嗎?”顧墨白從後視鏡裏看著溫知憶,停頓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好,那就不說,我不問。”

溫知憶鬆了一口氣:“謝謝。”

顧墨白將車子停到了小區的門口,他從後麵幫著溫知憶拿箱子,但是溫知憶抓住了:“我自己來。”

“知憶,不要這樣。”顧墨白有些受傷,他的力氣大了一些。

溫知憶隻好下車,突然腳絆倒了什麽東西,身體向前傾,馬上就要摔倒在了地上,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顧墨白趕緊抓住了溫知憶。

溫知憶卻聽見了“咚”的一聲,行李箱摔在了地上。

溫知憶趕緊衝了過去將行李箱慢慢的扶了起來。

裏麵的東西應該沒事吧。

顧墨白看到了溫知憶緊張的樣子,疑惑的出聲:“有什麽問題嗎?”

溫知憶深吸了一口氣,握住了行李箱:“沒有什麽,謝謝你送我回來。”

顧墨白“嗯”了一聲:“到家了給我發條信息,好嗎?”

溫知憶點了點頭:“好,我會的。”

顧墨白看著溫知憶上樓後才上了車離開。

在一旁,一輛勞斯萊斯靜靜地待在那裏,帝莫爵看著顧墨白和溫知憶說話,接著溫知憶上了樓,他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然後調轉車頭飛速的離去。

溫安歌還沒有回來,所以冰箱裏麵什麽東西都沒有,櫃子裏麵隻有一包泡麵。

溫知憶笑了笑,不過這就夠了。

她煮著方便麵看著鍋,這回到了自己之前的生活了,她應該感到了開心,感到了快樂,她再也不用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了,她再也不用每次出去都要跟帝莫爵匯報了,她再也不用,再也不用很多東西了。

溫知憶端著麵走了出來,突然她的手碰到了鍋蓋,瞬間她跳了一下。

因為在那裏呆久了,現在連做飯都做不好了,竟然連簡單的泡麵都成了這樣。

溫知憶吃著泡麵,跟顧墨白發了一條消息,還有李雲歌的消息,她也趕緊報了平安。

但是帝莫爵始終都沒有給她發消息。

溫知憶握著手機,她以為,以為帝莫爵就算再怎麽無情也會給她發一條平安到家了嗎的信息。

但是沒有。

溫知憶放下了筷子,她突然不想吃飯了,她將麵倒了後回到了房間裏。

第二天五點的時候,溫知憶接到了蘇湛的電話,她突然想起來了昨天跟蘇湛的約定。

“知憶,你怎麽還不過來啊?你是堵車嗎?”蘇湛在那頭說道,他說了很多原因,可唯獨卻沒說你是不是忘記了。

溫知憶握緊了手機:“我,我不過去了。”

蘇湛吃了一驚:“你說什麽?”

“抱歉,我跟帝莫爵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係。”溫知憶淡淡的開口。

蘇湛愣了一下,接著喊道:“這是什麽意思?你反悔了?你怎麽能這樣!”

“對,我就是這樣,所以,以後帝莫爵的事情,都與我無關了。”溫知憶掛掉了電話,閉上了眼睛。

在另一頭,蘇湛狠狠的摔掉了電話,沒想到溫知憶跟以前一樣!她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這麽的狠心,說不管了就不管了。

果然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蘇湛氣衝衝的跑到了帝莫爵的家裏準備找溫知憶理論,但是陳姨對蘇湛說溫知憶已經離開了。

“她為什麽?”

陳姨歎了一口氣:“是昨天帝少趕溫小姐走的。”

蘇湛張大了嘴巴,顯然還沒有消化這件事情:“不是,莫爵把溫知憶趕走了?不是她自己走的?等會兒,到底是怎麽了?”

“做 i 談帝少的毒性發作,他,傷害了溫小姐,估計是因為這個原因,帝少不想讓溫小姐留在他的身邊,所以就說了很殘忍的理由讓溫小姐離開了帝少。”

蘇湛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

“蘇湛少爺,溫小姐人真的很好,可是帝少昨天的話,實在是,我都有點看不過去了。”陳姨搖著頭離開了。

帝莫爵也不在家裏,蘇湛隻好回到了自己的醫院裏麵。

李雲歌下午來到了溫知憶的家裏,她一進去就躺在了沙發上:“我已經好久沒有過來了,我每次一說想過來的時候你就以各種理由拒絕我。”

溫知憶苦笑了一下:“以後都不會了。”

“那就最好不過了。”李雲歌起身坐了起來:“不過你昨天怎麽了?這麽急匆匆的跑出去?”

“沒什麽,我有那麽匆忙嗎?”溫知憶坐在了旁邊回答道。

“哇,太著急了好嗎,不知道的以為你去拯救世界呢。”李雲歌哼哼道。

溫知憶拿著水果在手上把玩著,沒有說話。

“哎,我現在一想到馬上要開學了,我就開始難受起來,怎麽感覺是假過的這麽快啊。“李雲歌嘟起了嘴,不滿的抱怨道。

“嗯。”

“你以前不都是上學多好啊,怎麽讚同我的觀點了?”李雲歌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