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雲歌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溫知憶陪著她。
兩個人坐在了房間裏,溫知憶打開了電視:“咱們看電影吧。”
“好啊。”雖然李雲歌是這麽回答著的,但是興致缺缺,眼睛還有些紅腫。
電影開始播放了起來。
影片講述的就是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的戀愛曆程,兩個人相愛後,女方的父母因為覺得男方窮就不同意兩個人在一起,女主和男主為了在一起,男主就開始改變自己,他去創業,去努力,最後成為了一個成功的商人,跟女主幸福的在一起了。
李雲歌看著影片,眼淚又流了下來:“這他媽就是專門為我量身定製的電影吧,溫知憶你是不是故意選的!”
溫知憶被戳中了事實,打著哈哈:“啊?是嗎?我就是隨便找了一個,我沒想到會是這樣啊。”
李雲歌往嘴裏塞著東西:“知憶,我現在過不去的就是自己,我怕不成功,其實我是一個很膽小很膽小的人,我怕失敗,我怕失去他,所以我不敢嚐試。”
溫知憶笑了一下:“我明白你的心情,雲歌,你知道嗎,我也有一個很喜歡的人,雖然我知道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但是我很開心的是,至少我把我心裏的那份情感,我對他的喜歡我說啦出來,就算沒有結局但是我不後悔。”
李雲歌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喜歡的人是誰?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你有什麽喜歡的男生呢。”
溫知憶笑了笑:“都是過去式了,我也不想提了。”
李雲歌理解的點了點頭:“好吧,我明白。”
第二天溫知憶去找了一份工作,現在不像以前了,帝莫爵管著她不讓她打工,溫知憶找了一份在餐廳裏麵彈鋼琴的一個工作。
她想讓生活充實起來。
南宮漓因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所以都可以去看望了,溫知憶本來想跟李雲歌一起過去,但是李雲歌因為南司夜的關係,就不想過去。
所以最後就變成了溫知憶自己一個人去醫院。
進去後隻有她一個人,還有南司夜。
南司夜看見了溫知憶,起身,麵向她的時候,溫知憶明顯看出了南司夜的憔悴,這幾天估計都沒有休息好。
“你們倆聊吧,我出去一趟。”南司夜走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門。
溫知憶這才走到了床邊:“你還好吧?”
南宮漓的頭上都是紗布,看到了溫知憶有些吃驚:“你是我列在一定不會來看我的這一行裏麵。”
“其實我很想跟你交個朋友啊。”溫知憶笑著說道。
南宮漓一開始的表情明顯有些變扭,不過很快就淡淡的說道:“那,那好吧。”
溫知憶被南宮漓的這種小別扭給打敗了:“好好好。”
她坐了下來:“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南宮漓緩緩的說:“那天我在教室裏,我正在窗戶那邊打電話,我明明記得班裏一個人都沒有但是突然就被推了一下,然後我就從窗戶那邊掉了下去,緊接著玻璃也被推了下來,我沒有看清推的那個人是誰,但是我看清了她的衣服,是一件藍色的連衣裙,而且是限量版的那種,全球隻有三件,因為我有一件,帝輕優有一件,所以記得很清楚,隻不過不知道另一個人是誰。”
溫知憶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麽隻要找到是誰買的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南宮漓搖了搖頭:“查過了,當時買的是匿名的,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根本就查不到。“
溫知憶皺了一下眉頭:“這樣嗎?”
“監控也是,而且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兩個人作案,一個人的話就算勢力再打也不會這麽完美到找不出一絲的破綻,除非如果帝少參與的話,有可能能找到蛛絲馬跡吧。”南宮漓笑了笑:“其實我根本不喜歡帝少,我喜歡的人是別人,我對帝少應該就是一種崇拜吧。”南宮漓說道。
溫知憶有些吃驚,她一直以為南宮漓喜歡的是帝莫爵,沒想到竟然不是。
出了醫院後,溫知憶回到了家裏,她猶豫的看著帝莫爵的號碼,始終都沒有摁下去。
最後,還是不小心碰到了,然後電話撥了出去,那邊很快就接通了,本來溫知憶是想掛掉的,但是一聲冷淡的“喂”讓溫知憶緊張了起來。
“溫知憶?”
“啊,是我。”溫知憶趕緊說道:“我,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帝莫爵那頭淡淡的“嗯”了一聲。
“就是你沒發現接近你的女生都出事了嗎?我就是說,你沒想過查查原因嗎?”溫知憶小心翼翼的問道。
“跟我有關係嗎?”良久,帝莫爵開口:“與我無利益而且傷精力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溫知憶的心咯噔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啊。”
“還有事情嗎?”
“沒有了。”
溫知憶快速的掛掉了電話,她失望的扯了扯唇角,不過很快就拍了一下桌子,沒有什麽失望的!對!
她早就知道了。
“是溫小姐的電話嗎?”陳姨看著帝莫爵問道。
帝莫爵輕輕的點了點頭,陳姨有些高興的說:“帝少不讓溫小姐回來吃頓飯嗎?”
“她為什麽要回來?”帝莫爵淡淡的反問,陳姨無話可說,隻好默默的回到了廚房。
她看著南城手臂上的傷痕,歎了一口氣。
帝莫爵每次一發病就要喝血才能緩和,南城的血跟上次溫知憶的血不一樣,帝莫爵根本還是會很痛苦。
蘇湛當時說道:“不然就讓溫知憶回來,你必須喝她的血才可以。”
帝莫爵當時就把蘇湛打了一頓,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導致剛剛出院的蘇湛又一次光榮的住進了醫院。
到現在了,陳姨還是堅信著,帝少是因為怕溫小姐受傷才把她趕出去的。
隻是,什麽時候溫小姐能知道,能明白帝少的心思就好了,不要讓他們互相誤會著。
李雲歌還是頂著大粉毛在學校生活著,一點都沒有想染回去的心思。
“你說她們每天這麽看著你你不難受嗎?要我我都難受死了。”溫知憶還是想憑著自己的力量勸說一下。
“時機到了我會染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