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啊,媽。”李雨欣害怕的哭著。

“帝少,要不要去找顧墨白?”南城問道。

“你沒有證據抓他最後隻是變成了自己的笑話,顧墨白,我慢慢的對付他。”帝莫爵不急不緩的說道:“先解決那四個人。”

“是。”

“顧少,帝莫爵放棄了找您。”助理跑過來匯報著消息。

“我在就知道了,帝莫爵,他就算再強勢,也不會亂抓人。”顧墨白勾唇笑了一聲。

“但是尹亦熙是一個隱患。”

“她?不過是小聰明而已,成不了什麽氣候的。”顧墨白不在意的翻開著書:“繼續盯著就好了,還有,知憶怎麽樣了?”

助理恭敬的說道:“溫小姐沒有什麽大礙。”

“沒有大礙就好,不過苑芳,我可是想親手解決掉的。”顧墨白的神色劃過了陰狠。

溫知憶可是他捧在手心上的人,竟然會被這麽對待。

“帝少,您來了。”看到帝莫爵過來,所有人都恭敬的鞠躬。

帝莫爵冷淡的走了進去。

說是訓練室,但是外邊有一個籠子裏麵關著藏獒,它凶狠的凝視著尹亦熙。

“帝少。”看到了帝莫爵過來,尹亦熙瑟瑟發抖的看著他。

“怎麽樣?”帝莫懼俯視著她:“當時做完那些事情是不是很開心,想過會暴露的那一天嗎?”

尹亦熙害怕的縮了起來。

“尹亦熙 i你做的事情很完美,不過如果沒有做後那件事情,也許我懶得查,你就能瞞一輩子。”帝莫爵輕輕的勾起了尹亦熙的下巴,眼神裏卻沒有任何的感情。

即使是這樣,尹亦熙的心還是會不受控製的砰砰跳了起來。

她知道,帝莫爵是他的罌粟。

而溫知憶,是帝莫爵的罌粟。

李雨欣看著帝莫爵看到著迷了,她還見過這樣完美的男生。

“把她送進去。”帝莫爵鬆開了尹亦熙的下巴,然後嫌惡的拍了拍手。

水淼聽後,抬著尹亦熙就往籠子裏麵走去。

尹亦熙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麽,她驚恐的叫喊道:“不要!不要!”

但是水淼毫不留情的把尹亦熙扔進了籠子裏麵,籠裏其實很大,400平米,尹亦熙瘋狂的搖著鐵籠的門想出去,但是鐵籠們紋絲不動,倒是吸引了藏獒的注意力。

藏獒一步一步的向尹亦熙走來,她一步一步的後退。

“你不要過來。”尹亦熙看著藏獒離自己越來越近,終於忍不住拔腿就往遠處跑,但是藏獒倒是更加的興奮追了出去。

苑芳和溫成都看著尹亦熙的樣子都有些發抖,生怕下一個就是他們。

帝莫爵倒是眉眼間都是冷淡,他坐在椅子上手裏輕輕的晃動著紅酒杯,偶爾間還淡淡的抿上了一口。

“帝少,尹亦熙的父母求見。”南城低聲來到了帝莫爵旁邊匯報。

帝莫爵將紅酒杯放在了桌子上:“來得好,讓他們進來,他們應該欣賞一下眼前的景象不是嗎?”

“是。”南城點了點頭。

很快尹亦熙父母快速的走來了。

“媽!”尹亦熙看到了尹母的時候,哭喊著尖叫了出來。

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正在那裏邊,尹母開始崩潰了:“帝少,放過我女兒吧。”

“放過?”帝莫爵狠戾的看著尹母:“你覺得可能嗎?”

“帝少,我女兒做錯了什麽事情我來承擔就好了,好嗎?”尹母差點摔倒在地,尹父趕緊扶住了尹母。

“這件事情確實是尹亦熙的錯誤,沒什麽可辯解的。”尹父低下頭說道:“這是她應得的懲罰。”

“你說什麽呢你!”尹母氣的打了尹父:“有你這麽說自己女兒的嗎?”

“我隻是在說事實。”尹父別過了頭。

眼看著藏獒咬到了尹亦熙的胳膊上,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帝莫爵突然開口:“威廉。”

威廉聽到了帝莫爵的聲音,突然就鬆開了尹亦熙,它嗚咽了一聲跑到了鐵籠那裏興奮的看著帝莫爵。

帝莫爵起身走到了鐵籠那裏,打開了門:“乖孩子。”

尹亦熙已經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了。

尹母想衝進去,但是看到了威廉,她後退了一步。

帝莫爵給南城使了一個顏色,南城帶著威廉去了一旁。

尹母這才能衝進去:“女兒!”

“我停手了是因為藍婷婷和南宮漓的父母一再請求我千萬不要玩死了。”帝莫爵冷漠的看著尹母:“我允許你們看她10分鍾,因為馬上她就要去下一家了。”

尹母抱著尹亦熙喃喃道:“不要,不要。”

尹父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傳聞都說帝莫爵心狠手辣,不要招惹他,因為隻要招惹了他,不分男女,照樣能整的死去活來,今日一看果然不同凡響。

尹亦熙,怎麽這麽傻啊。

“過去。”水淼推著溫成往另一邊走,坐下後是一個賭台。

溫成有些疑惑:“這,這是要幹什麽?”

“早就聽說溫成喜歡賭博,這次水淼來陪你玩。”帝莫爵輕輕的勾起了唇角:“我們晚點大的,怎麽樣?”

溫成一聽到賭博眼睛都亮了,沒想到不是進入籠子的懲罰,而是玩這個。

“我出帝爵娛樂百分之10的股份,那麽你呢?”水淼將一份合同放在了桌子上,明顯就是已經準備好的。

溫成思考了一下:“我壓房子!”

“房產證呢?”

“在這裏!”

溫成趕緊拿了出來,他都是隨身攜帶著重要的東西。

“你瘋了嗎?你竟然壓我們的房子!”苑芳氣的大喊:“你瘋了嗎?”

“你就不能想想萬一我贏了呢!”溫成不滿意的吼道。

李雨欣拉了拉苑芳:“也許爸爸能贏呢。”

“你也犯糊塗嗎?”苑芳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萬一贏了,他們就能贏得帝爵娛樂的股份了,她不就有機會見到帝莫爵了嗎?

溫知憶怎麽這麽幸運,能遇上這麽好的男生!

李雨欣的嫉妒越來越強烈。

賭博開始了。

經過10幾分鍾後,溫成頹廢的放下了手中的牌。

這局他輸了。

水淼輕輕的將溫成的東西拿了過來。

“這次我押百分之20。”

“我,我壓上我銀行裏所有的積蓄!”溫成就是這樣的人,總是覺得自己能賭贏。

“好,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