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拿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裏麵還有好多個。

溫知憶衝帝莫爵的方向看了過去,他怎麽會準備這麽多?是把她當成個豬在養吧?!

溫知憶拿了一個就自己衝了兩杯端到了桌子上麵:“給你的。”

“我——”

“不準說不喝!”溫知憶這下子強硬的打斷了帝莫爵接下來說的話:“必須喝!”

帝莫爵瞥了一眼溫知憶,溫知憶也看著他。

兩個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過了多久。

然後帝莫爵最終開口:“知道了。”

溫知憶這才滿意的笑了一下:“這就對了,你也要多喝點蜂蜜水。”

帝莫爵沒有再說話了。

“那個,我的手機被收走了,你能讓我用一下你的手機給我妹妹和雲歌打一個電話嗎?我覺得我妹妹和雲歌一定等著急了。”溫知憶突然想起來這個重要的事情,她趕緊說道。

帝莫爵聞言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給了溫知憶。

正好就是電話薄的那一頁,她本來還想趁機看看鎖屏到底是不是自己上次的照片,不過如果她關上的話就打不開了,她沒有帝莫爵手機的密碼。

於是她先撥通了溫安歌的電話。

溫安歌接的很快。

“帝少,是有我姐姐的消息了嗎?”一接通電話,溫知憶就聽見了對方焦急的聲音,她的心裏頓時暖了起來,同時也感到了愧疚。

“是我,溫知憶。”

“姐姐?真的是你嗎?”溫安歌先是沉默了兩秒,接著激動的喊了出來:“你去哪裏了?你為什麽連電話都不回給我?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啊!”

溫知憶趕緊說道:“安歌,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沒辦法給你回電話,現在已經沒事了。”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溫知憶開口:“明天,明天我就回去了。”

溫安歌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溫知憶掛斷了電話,她看向了帝莫爵:“那我先去睡覺了。”

“溫知憶。”

就在溫知憶起身的時候,帝莫爵突然叫住了她。

“啊?”溫知憶疑惑的看著抬起頭來和她對視的帝莫爵。

“明天回去後重新住在我那裏,你妹妹周一到周五住在學校宿舍,周六周日自己住家裏麵,我會讓水淼看著她。”帝莫爵緩緩的說了出來。

溫知憶先是一愣,接著趕緊說道:“為什麽?安歌還小,她一個人照顧不了自己。”

“你覺得你這次逃走了顧墨白會善罷甘休?”帝莫爵反問,然後接著說道:“他不會,他一定想法設法的去抓你,你的住所一點都不安全。”

“那我走了安歌也不是很安全,你不能讓她跟我一起嗎?”

“帝莫爵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顯然不是很願意。

“如果這樣子的話那我也不去了,我不能丟下安歌。”溫知憶堅定的說道。

“你們都走了,房子誰住?房子空太久不好,這個你不知道?“帝莫爵淡淡的反問。

“也,也不會很久吧。”溫知憶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底氣有些不足。

“做飯的事情水淼都會,所以你把溫安歌交給水淼就可以了。”帝莫爵說道:“解決顧墨白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所以我是在給你們最好的安排。”

溫知憶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也隻能點了點頭:“那好吧。”

說完後自己走進了屋子裏麵。

躺在**的時候,溫知憶越來越覺得帝莫爵那句話是瞎扯的!

都是借口!

那麽他不是到處買房子嗎,也不是常常住怎麽就沒事了?

就算有人打掃怎麽樣,還不是沒有人住!

溫知憶突然靈光一現。

“難不成,他是想跟我獨處?”溫知憶想到這個後突然興奮的翻來覆去:“真的假的?不會吧?”

第二天顧墨白7點的時候醒了過來,因為之前兩天溫知憶差不多都是10點左右醒的,他就先繞著房子跑上幾圈,當他路過溫知憶房間低下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破碎的花瓶。

顧墨白蹙眉,他猛的看向了陽台的欄杆,明顯的有了腳印。

莫非——

顧墨白直接跳上了陽台,他快速的打開了陽台的門。

**空空如也。

果然是逃走了!

顧墨白氣得猛的錘了一下床頭,床頭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他迅速的拉開了房門:“備車!”

溫知憶睡到7點多的時候就被帝莫爵直接從被窩裏麵拽了起來。

溫知憶困的眼睛都睜不開:“讓我,讓我再睡一會兒。”

“顧墨白發現你不見了,我們現在就要趕在他前麵回去,至少保證溫安歌沒有事情。”

聽到了溫安歌,溫知憶瞬間清醒了很多:“我,我去洗漱。”

帝莫爵看著溫知憶晃晃悠悠的走進了洗手間。

他有點出乎意料的是顧墨白會這麽快發現溫知憶不見了。

突然他想到了昨天晚上打碎的花瓶。

應該是那個被發現了。

因為覺得顧墨白怎麽著也會11點的時候發現溫知憶不見,所以就沒有派人回去看著溫安歌,不過現在是來不及了,必須馬上走。

顧墨白的手段,可以說是跟他不相上下,或者,比他的更狠。

洗漱好後溫知憶跟著帝莫爵趕緊的上了車。

車絕塵而去。

溫知憶一到車上就開始犯困了,她哼哼唧唧的靠在車門上又睡了過去。

帝莫爵發現溫知憶睡著的時候,已經是當她把頭靠在了自己的腿上的時候。

溫知憶一點意識都沒有,她隻是在不斷的尋找一個舒服的位置而已。

所以她在睡夢中把帝莫爵的腿當成了枕頭,然後理所當然的枕了上去。

帝莫爵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他看著外邊刺眼的陽光,伸出了手擋在了溫知憶的眼睛前麵。

發現自從自己開始不排斥對溫知憶的情感後,不管是說話還是什麽,都變得自在多了,這是他最舒適的時候。

不管未來是什麽樣子,過好當下,應該是最重要的吧。

畢竟,世事難料,尤其是像他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希望是沒有遺憾的離開,也許,也許會有奇跡發生,隻要不放棄生的希望。

這應該也是他跟蘇湛聊天時候的感悟吧。

蘇湛當時去了國外不僅僅是醫藥類的學習,他也學習了相關的心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