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憶姐姐,你好一些了嗎?你知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你了。”一到餐桌上,夏爾就開始噓寒問暖的。

溫知憶喝了一口粥:“嗯,我一點事情都沒有。”

夏爾趕緊笑了笑:“你沒事就好,你知道嗎,要不是我,帝少也找不到你呢,都是我在你房間裏麵找到了那張字條,帝少才知道你在顧墨白那裏,帝少肯定在你麵前表揚我了對不對啊?”

“並沒有。”溫知憶淡淡的說道,她都有些奇怪了,為什麽夏爾每次說出來的人讓人聽了都那麽的不舒服啊,真是一個神奇的人。

“不可能,你肯定是嫉妒我,帝少一定說了我就是你嫉妒我所以你不承認而已!”夏爾有一些氣急敗壞:“你怎麽能這樣呢!”

“我的天啊大哥,我沒有必要嫉妒你好不好?而且根本就沒有說這種話,難不成你讓我去編一個嗎?”溫知憶看著夏爾:“你能不能把人都想的好一點啊?”

夏爾一氣之下摔了勺子,傭人們都一驚。

“溫知憶,反正你就是嫉妒我!”夏爾站了起來,大聲的衝溫知憶喊道。

“我沒有這麽說,請你學會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不然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去問你的帝少啊,你看看他是怎麽說的,可以嗎?”溫知憶也站了起來,不甘示弱的看著夏爾,就她能吼?

陳姨趕緊把溫知憶拉了過來:“夏小姐,知憶,你們都別吵了,都好好吃飯,好好吃飯。”

夏爾扯了一下嘴角:“陳姨你說說,我明明是做了一件好事情,每次溫知憶都是用這個眼神看的我,誰心裏都會不舒服啊。”

“大哥,我又拿什麽眼神看著你了?你神經病吧你,啊?”溫知憶的怒火一下子又被激起來了。

陳姨趕緊拉著溫知憶離開了飯桌,夏爾氣呼呼的坐了下來。

“知憶,你別搭理她了,她就是被慣成這樣的,你就當看不見就好了。”陳姨趕緊說道。

“陳姨,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夏爾就是因為是被慣的,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有一些事情是錯誤的,我也是在教育她。”溫知憶看著陳姨說到。

陳姨還想說什麽,溫知憶已經鬆開了陳姨:“我上去了。”

“你還沒吃完飯呢!”陳姨趕緊說道。

溫知憶擺了擺手:“我就不吃飯了。”

還吃飯呢,光跟夏爾吵架她就氣飽了,還有心情吃什麽飯啊?

“小邋遢 真呀真邋遢,邋遢大王就是他,人人叫他小邋遢。”

“小邋遢真呀真邋遢,邋遢大王就是他,沒人喜歡他。”

“忽然有一天,小邋遢變了。邋遢大王他不邋遢,大家喜歡他。”

“忽然有一天,小邋遢變了,邋遢大王他不邋遢,我們大家都喜歡他。”

接下來的這幾天,溫知憶的房間裏麵都循環的這首歌,她自己也一邊唱一邊織著圍巾。

她要放空自己,這樣子才能織成一個好圍巾,正好不用去看夏爾了,她自己也清淨了很多。

溫知憶深吸了一口氣,她終於在平安夜下午織好了。

“知憶,李雲歌小姐來了。”陳姨敲了敲門,然後說道。

溫知憶趕緊點了點頭,她把圍巾放到了枕頭底下就趕緊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她還有一些的不放心,這下子就算夏爾來她的房間裏麵亂翻也不會翻到這個吧。

“喲,溫知憶,你還真的在這裏啊!”就在溫知憶胡思亂想的時候,李雲歌挑眉看著溫知憶:“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啊?”

“啊?”溫知憶先是莫名其妙的看著李雲歌,然後就明白了,對啊,李雲歌是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的? 她從來沒有告訴李雲歌自己在這裏。

“對啊, 你怎麽會在這裏?”溫知憶這才開口。

“那你過生日那天南司夜偷偷告訴我你住在帝莫爵家的消息,我就想著什麽時候突然找你然後嚇你一跳,沒想到你居然一點都不驚訝我的到來。”李雲歌說的時候還哼哼道,剛剛他就像人來嚇溫知憶一跳,沒想到她居然下來的時候波瀾不驚的。

溫知憶哦了一聲:“那個時候我正在想事情。”

李雲歌豪氣的拍了一下溫知憶:“行了,我們趕緊出發吧,他們兩個已經在滑冰場那裏等著我們了。”

因為大家覺得平安夜,那天晚上過才會更有意義,所以大家就約定,6:00的時候集合,然後一起先去滑冰,晚上再吃個飯。

兩個人到達了滑冰場一眼就看見了南司夜和帝莫爵。

在來的時候溫知憶還給溫安歌打了一個電話,結果溫安歌說平安夜那天已經約了人。

“快點,這是你們的滑冰鞋,我們都已經換好了,就等著你們了。”南司夜笑嘻嘻地說道。

溫知憶趕緊換上。

帝莫爵看著溫知憶:“你會滑冰嗎?”

溫知憶有些不服氣的看著帝莫爵:“我,我會啊,怎麽了?”

帝莫爵的眼神中帶著不相信。

溫知憶趕緊說道:“我是真的會,雖然我的的運動細胞不太好,但是小時候我媽給我報了滑冰課程我還學了好幾節課呢。”

“上去就知道了。”李雲歌拉著溫知憶就往滑冰場走,穿著這個鞋子真的非常不方便活動啊。

溫知憶感覺自己的腳上綁著一塊石頭再走,上了滑冰場上的時候還有一些站不穩,溫知憶趕緊把住了台子,鬆了一口氣。

帝莫爵很輕鬆的就滑倒了溫知憶的旁邊:“真的會?”

溫知憶看著帝莫爵堅定的點了好幾個頭:“我是真的學過,我隻是現在很久沒有滑了,我適應一會兒就好了。”

帝莫爵聳了聳肩:“那好吧,我就不管你了。”

說完後優美的滑走了。

溫知憶開始給自己打氣,對,她沒問題的,到時候就讓帝莫爵對她刮目相看!

溫知憶開始自己熟悉起來,其實滑了一會兒溫知憶就找回了感覺,她漸漸的放開了手,慢慢地開始往前走。

“知憶知憶!”李雲歌被南司夜抓著正慢慢的往前滑,她衝著溫知憶揮手:“你雖然姿勢很醜,但是比我強多了。”

溫知憶嘴角抽了抽,行吧,就當是誇獎自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