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憶抬頭看了一眼帝莫爵:“這麽快這個都做好了?”
“不管是這個,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經準備就緒了。”帝莫爵淡淡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很早之前就已經訂好了?”溫知憶聽到後有些憤怒。
“不奇怪,南司夜的婚姻,他的父母一定不會讓他胡來的。”帝莫爵淡漠的說道。
溫知憶握緊了手裏的筷子。
“因為這兩年南司夜家的業績都在下滑,他們想要恢複之前的樣子就必須聯姻,當然,程笙簫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從前年開始,程笙簫家的公司就一直是蒸蒸日上,前景都很看好,這是南司夜的父母挑選她的主要原因。”
“可以,李雲歌家裏也是做生意的啊。”
“那不一樣。”帝莫爵看著溫知憶:“她們家公司,連前500都進不去,還談什麽?你覺得南司夜的父母會找一個一點用處都沒有的人來當南司夜的妻子嗎?”
溫知憶低下了頭:“我知道了。”
“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是他們能決定的,上流社會看起來風光,實際上連自己的主動權都沒有。”帝莫爵優雅的切著牛排:“還有什麽問題嗎?”
被帝莫爵這麽一說,溫知憶也不能再說什麽了。
南司夜的父母也有他們自己的想法,也許在上流社會,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第二天李雲歌出門的時候走在大街上,突然看見自己前麵下了車的婦女有點眼熟,她還沒有來得及細想,就看見一輛摩托車直直的衝她撞去,李雲歌快速的上前把婦女拉開,正在這個時候,騎摩托車的人也趕緊停下了車。
“您,您沒事吧,真的不好意思。”騎摩托車的人趕緊道歉。
“你下次小心一點,要不是我看見了,你肯定就撞上去了。”李雲歌因為用力過猛,結果自己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手都蹭破了皮。
騎摩托車的人連連道歉,李雲歌之好作罷的擺了擺手,那個人趕緊離開了。
“您沒事吧。”李雲歌這才回頭看後麵的婦女,結果她吃了已經:“阿姨?”
帝母溫和的笑了笑:“今天,真的謝謝你啊,哦,你是,知憶的朋友對吧?叫李雲歌?”
李雲歌趕緊點了點頭:“是我呀,真的好巧。”
帝母拉住了李雲歌:“手都受傷了,去我那裏看看去。”
李雲歌趕緊搖了搖頭:“真的不用啦,我沒什麽事情。”
“怎麽會沒有事情?去阿姨那裏,走。”帝母不由分說的拉著李雲歌往前走:“因為阿姨想散散步,就沒有讓司機送我到門口,你是來這裏幹什麽的啊?”
“我是來找溫知憶的。”李雲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正好啊,我也是去莫爵家裏麵的。”帝母趕緊說道。
李雲歌驚訝了一下:“哦,真的嗎?”
“對啊。”帝母笑了笑:“走吧。”
李雲歌這下子點了點頭,兩個人來到了帝家。
溫知憶正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看見帝母和李雲歌進來了,她趕緊站了起來:“伯母,雲歌?”
“多虧了雲歌啊,不然的話,現在我就要躺在醫院了。”帝母坐下來,還有些驚魂未定:“那摩托車騎的真的是太快了。”
“沒事就好。”溫知憶趕緊鬆了一口氣:“我去給雲歌拿藥。”
說完後溫知憶趕緊去拿了藥回來。
“我自己抹就好了。”李雲歌趕緊自己接了過來。
溫知憶也就不再客氣了。
“對了,莫爵呢?”帝母好奇的問道。
“帝莫爵他在書房。”溫知憶趕緊回答道。
“其實我過來是中午的事情,南司夜他們家約我們一起吃個飯,哦對了,知憶和雲歌一起過去吧,好嗎?”帝母說著說著趕緊問道。
李雲歌聽見南司夜一家臉都變了。
溫知憶看了一眼李雲歌,笑著搖了搖頭:“不用啦,我們兩個就不過去湊熱鬧了。”
“怎麽是湊熱鬧啊,就是一個輕鬆的聚會,沒什麽的。”帝母說道:“別拒絕了啊,不然我就不開心了,知憶認識南司夜我知道,雲歌也認識一下啊。”
看來帝母是一點都不知道南司夜和李雲歌的事情。
李雲歌低下了頭:“那個,阿姨,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她就要離開。
帝母趕緊抓住了李雲歌的手:“不可以。”
溫知憶愣住了。
“雲歌啊,你現在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去那裏就好好吃,也算是阿姨給你人情了,好不好?”帝母都已經這樣說了,李雲歌如果再不同意的話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除非她把南司夜和家人的事情都說出來。
但是李雲歌是不會開口的,於是她有些欲哭無淚的點了點頭。
帝母滿意的放開了李雲歌的手:“我去書房看看莫爵。”
溫知憶看著帝母離開了,她趕緊說道:“可以啊你。”
“我有什麽不可以的,我跟你說,我不怕他們,我就去了,哼。”說到最後,明顯的底氣有些不足:“不過我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會遇上帝莫爵的母親,簡直是太趕巧了。”
“一切都是緣分啊。”溫知憶聳了聳肩。
帝莫爵和帝母出來後,四個人就一起去了飯店。
帝莫爵隻是看了一眼李雲歌,就轉移了視線。
李雲歌拽著溫知憶的手,盡管她嘴上不說,但是溫知憶還是能感覺到她的緊張。
溫知憶安慰的握了握她的手:“我在呢,裏麵還有南司夜。”
“我知道。”李雲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了進去。
南母看見了李雲歌整個臉色都變了。
李雲歌也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好久不見啊,阿姨。”
南母瞥了一眼李雲歌,然後對著帝母說:“怎麽帶了這麽多人啊。”
“人多熱鬧嘛,而且就是一個聚會,讓孩子們都認識認識。”帝母毫不在意的說道。
大家都落座,看到了李雲歌,南司夜也微微有一些的吃驚。
“您還不知道這個孩子的事情吧。”突然在飯桌上,南母突然開口。
帝母看了一眼李雲歌,又看向了南母:“我不明白您說的是什麽意思。”
溫知憶已經預感到了大事不妙,沒想到南母還是不依不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