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白來到了一間屋子裏麵。
“顧墨白。”溫母站了起來:“我們都已經恢複了,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溫父的神情淡漠的看向了別的地方。
“不急啊,伯母。”顧墨白坐在了椅子上,微笑的看著溫母。
“顧墨白!”溫父站了起來:“當初是因為你拿著我們威脅知憶,你給我們注射毒藥,讓她去對帝少下手,現在你又想拿我們做什麽!”
“抱歉,伯父,關於那件事情,我會用一聲來彌補你們的。”顧墨白輕輕的說道。
“彌補?我們承受不起,一直以來我對你客客氣氣的是因為你還治好我們的病,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放我們出去,以後就不要再見麵了。”溫母淡淡的說道。
顧墨白笑著點了點頭:“放心,隻要你們幫我完成最後一件事情,我保證,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溫父一定到這句話,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別想拿著我們威脅知憶,我告訴你,就算是我死,我也不會讓女兒嫁給你這樣的人!”
顧墨白的眼眸猛的放開,他衝上去掐住了溫父的脖子。
溫母尖叫了一聲,她趕緊衝上去扣住了顧墨白的手:“你放開他,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老公!”
顧墨白的手漸漸的收緊:“溫知憶隻能是我的,她必須是我的!”
溫父雖然感覺到了呼吸漸漸不上來,但是他還是從嘴裏咬牙切齒的擠出了幾個字:“不!可!能!”
“你鬆開他,鬆開他!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溫母著急的吼道。
顧墨白猛的鬆開了溫父的脖子,他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一個月後,開始。”顧墨白冷聲說後,離開了這間房子裏麵。
溫母趕緊扶住了溫父:“你怎麽這麽衝動呢?”
“我衝動?算我之前看走眼了他,我還以為他是一個穩重,是一個善良的人,沒想到竟然,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真的是瞎了我!”
溫母也是泣不成聲:“都怪我,當初知憶跟帝少在一起的時候,我還覺得不妥,人家地位太高,怕女兒受委屈,還阻擾過,讓顧墨白和知憶多相處相處,沒想到,都怪我。”
溫父深吸了一口氣,他用力的抱住了溫母:“不會的,我們女兒,她一定會平平安安,幸福的。”
明天就是李雲歌的訂婚了,全校的師生都收到了南司夜和李雲歌的請柬。
“我,我好緊張。”李雲歌這一晚上非的要住進來溫知憶的屋子裏麵,還要跟她擠一個床。
“大哥,又不是結婚。”溫知憶歎了一口氣:“那你要是結婚的時候,不得要緊張死了。”
“結婚的時候再說吧。”李雲歌敷著麵膜,然後說道。
“給,蜂蜜水。”溫知憶把蜂蜜水給了李雲歌:“喝點東西吧。”
“好嘞。”李雲歌喝了一口氣,下了床,走到了衣櫃的麵前,打開了,自己的禮服正被掛在那裏。
“又看你的禮服呢?不然的話你抱著它睡覺吧。”溫知憶刷著牙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也想啊,這不就是怕弄壞嘛。”李雲歌笑嘻嘻的說道。
這件禮服是李雲歌熬了不知道幾個通宵最終決定的,實在是太不容易了,溫知憶都要謝天謝地李雲歌終於不用天天纏著自己要選禮服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
李雲歌積極的跳下了床,打開了房門,就見洛薇薇正站在門口,看著李雲歌。
“你是?”李雲歌還不認識洛薇薇,好奇的問道。
“我是洛薇薇,你就是李雲歌吧,明天要訂婚的女孩?”洛薇薇把手裏的盒子給了李雲歌:“給你的訂婚禮物,不要太謝謝我哦!”
李雲歌看著手裏的盒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麻煩你了啊。”
“不麻煩不麻煩,舉手之勞而已。”洛薇薇趕緊擺了擺手:“行吧,我就不打擾你了,記得早點休息啊。”
“好。”李雲歌關上了門。
溫知憶已經換好了睡衣坐在了**看著課本:“誰啊?洛薇薇嘛?”
“對啊。”李雲歌抱著盒子來到了床邊:“這個女孩是誰啊,真是熱情。”
“嗯,身份具體是幹什麽的我不知道,不過呢是帝莫爵派來看著我的。”溫知憶又翻了一頁。
“那應該和南城他們一樣的厲害吧,不然的話,怎麽叫一個女生看著你。”李雲歌拆開了禮物上的絲帶:“我說你現在怎麽還在學習啊。”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訂婚挑的太是時候了,後天就是期末考試了,我現在最弱項都還沒有複習好呢,我要趕緊學了,我可不想到時候補考。”溫知憶說完後突然沒有聽見李雲歌的聲音。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李雲歌已經把盒子裏麵的東西全部都倒了出來。
“怎麽了?”
“你看看這些都是什麽啊!”李雲歌氣急敗壞的說道:“這個洛薇薇!”
溫知憶看到了東西,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考慮還挺全麵。”
“幹嘛啊,訂婚就一定,一定要那啥嗎?還給我準備了一個套裝?”李雲歌氣呼呼的坐在了**:“我可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
“好啦,知道了。”溫知憶趕緊說道:“人家可能給你開一個玩笑而已。”
李雲歌又把那些裝了起來:“先放在你這裏。”
“幹嘛?”溫知憶疑惑的看著李雲歌。
“改天要的話我從你這裏拿啊,沒準你也需要呢。”李雲歌嘿嘿一笑。
“拿走啊我告訴你,明天就給我拿走!”溫知憶把書放下來了:“快睡覺吧,不然明天你有黑眼圈。”
李雲歌鑽進了被窩裏麵,關上了燈。
“知憶。”
“幹嘛?”
“你跟帝莫爵有沒有睡在一張**啊。”
“李雲歌!”
“哎呀我不是說那種意思,就是單純的,單純的睡覺,有沒有啊?”李雲歌趕緊說道。
溫知憶斬釘截鐵的說:“沒有。”
“好吧。”李雲歌歎了一口氣:“我就是問問,問問,我太好奇帝少和你的事情了,帝少是怎麽看上你的?”
“睡覺!不然我把你扔下去跟棉花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