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期末考試都結束了吧?”蘇湛看著過來的溫安歌,柔和的問道。

溫安歌點了點:“嗯,今天就結束了。”

“考得怎麽樣啊?”蘇湛繼續問道。

溫安歌明顯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說:“其他的還好,就是數學這次感覺考得不太好。”

蘇湛點了點頭:“這樣啊,沒關係。”

溫知憶敲了敲門,然後進來:“哦,你們兩個都在這裏啊。”

蘇湛放下了手裏的東西:“你怎麽回來了?”

溫安歌也笑了:“姐姐!”

“我去你最喜歡的那家甜品店裏了,看見了斷貨的那款點心,知道你喜歡我就給你帶過來了。”溫知憶把手裏提著的袋子給了溫安歌。

蘇湛哼了一聲:“可以啊,你竟然也不給我帶一點。”

“哈哈哈,你們分著吃啊,我買了好多。”溫知憶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安歌,你期末考試考的怎麽樣啊?你老姐我感覺還不錯,尤其是最弱的那一科目,經過我的不懈努力之下,這回估計成績還不錯。”

溫安歌“哦”了一聲:“我就感覺一般吧。”

“明年你就高三了,要收心了,這個來醫院實習的話你就先放下,好嗎?”溫知憶詢問道。

溫安歌點了點頭:“好。”

“安歌有時間還是可以過來玩玩的。”蘇湛在一旁說道。

溫知憶看了看時間:“那我就先走了。”

溫安歌向前了一步:“我送送你吧,姐姐。”

溫知憶點了點頭,她能看出來溫安歌應該是有話要對自己說。

到了醫院門口,溫安歌停了下來:“姐姐,我們真的要回去過春節嗎?”

溫知憶聳了聳肩:“還不一定呢,這次之所以邀請我們回去,就是因為他們得知了我和帝莫爵的事情,帝莫爵如果不回去的話,我們估計也就回不去。”

溫安歌自嘲的笑了一聲:“血濃於水的親情,居然比不上帝少。”

“沒關係,安歌,你忘記了嗎?我們去年也是兩個人過的,這次又有什麽不行的呢,開開心心的,好嗎?”

溫安歌用力的點了點頭:“我知道,姐,那我先回去了。”

“好,別太累了啊。”溫知憶囑咐道。

溫知憶坐上了車子,往帝家的方向開,回到小區後,溫知憶意外的看見了那天喂貓的女生。

她走了過去:“嗨。”

林一涼看見溫知憶沒有多大的驚訝,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你也住在這裏嗎?”溫知憶問道。

“剛搬進來。”林一涼回答道。

“那個,我叫溫知憶,你呢?”溫知憶忍了忍,還是問道,不知道為什麽,見到林一涼總是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說些話。

林一涼看了看她,然後回答道:“林一涼。”

“請多多關照啦。”溫知憶笑了起來。

“溫小姐。”南城收拾好車裏後發現溫知憶沒有進屋,他趕緊走了過去:“進去吧。”

“哦,好。”溫知憶趕緊點了點頭,然後衝林一涼揮了揮手:“再見啦!”

南城看著林一涼,眼神冷冷的。

林一涼也沒有在意,她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溫知憶回到了客廳,南城開口:“溫小姐,您認識那個女的?”

“嗯,之前偶然看見她喂貓了。”溫知憶抱了起來在沙發上玩耍的棉花糖,然後回答道。

南城猶豫了幾秒,然後說道:“您還是,離她遠一點吧。”

“為什麽?”溫知憶不明白的看向了南城。

“那個女的跟顧墨白有關係,況且還是搬來了這個小區,一定圖謀不軌。”南城嚴肅的說道。

溫知憶搖了搖頭:“不會的,南城。”

“反正,溫小姐還是多個心眼比較好。”南城看了看手表,然後趕緊說:“溫小姐,我就先去公司了。”

“啊?你這麽快就走啊?”溫知憶疑惑的出聲。

“嗯,有,有一些事情。”南城說完後飛一樣的離開了帝家。

溫知憶的目光移到了棉花糖的身上:“來,小糖糖。”

沒過一會兒,洛薇薇走到了溫知憶的麵前:“知憶?你看見南城了沒有啊?”

“啊?他剛剛走。”溫知憶說到這裏突然頓悟了為什麽南城這麽急匆匆的走了,原來是怕見到洛薇薇吧。

“靠,剛走?我猜他就是誠心躲著我。”洛薇薇生氣的坐了下來:“知憶,我有這麽討厭嗎?”

溫知憶搖了搖頭,沒有啊,我覺得你人很好。”

“那南城為什麽躲著我?我是惡魔嗎?”洛薇薇生氣的低下了頭。

溫知憶想了想:“也許是你的方式不對呢。”

洛薇薇“啊”了一聲,她趕緊問道:“我的方式不對?那,那應該怎麽做啊。”

“就是,比如說你應該不要那麽粘著他,嗯,會好一點,然後,在他麵前你文靜一些。”溫知憶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你就先這麽做吧。”

洛薇薇“哦”了一下:“這個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欲擒故縱!”

“不是啦。”溫知憶無奈的說:“其實我的大致意思就是應該都給彼此一些空間,會更好啦。”

洛薇薇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先試試。”

溫知憶看著手裏的毛:“哎,我去給棉花糖粘粘毛。”

“嗯。”洛薇薇看著溫知憶遠去。

溫母早上的時候就被人帶走了,而溫父則去了另一個房間。

溫母驚恐的看著來人:“你們想幹什麽?”

“放心,我們不是害你的,隻是來檢查一下。”男人讓用人把溫母抬到了一個**,然後就是儀器的掃描,開始記錄。

全部都結束後,又讓人把溫母帶了過去,男人來到了顧墨白的房間裏麵。

“怎麽樣了?可以進行嗎?”顧墨白看著來人,然後問道。

“還不行,你不是都說了要一個月後嗎,現在就這麽焦急幹什麽?”男人坐了下來,淡淡的問。

“我想盡快。”顧墨白輕輕的說道。

“知道你的心情,放心,隻要完全恢複好了,我就立馬開始。”男人拍了拍顧墨白的肩膀,然後承諾道。

“謝謝了。”

“好了,我們之間客氣什麽啊。”男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