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開始了。”男人走到了顧墨白的麵前,然後說道。
顧墨白聽到後點了一下頭:“好。”
“不過那個女人應該好控製,但是男的我不確定,如果他抗拒的意識很嚴重的話,我根本就不可能催眠成功。”男人提前先把這些可能都跟顧墨白說好。
“隻要一個能成功,都無所謂了。”顧墨白低下頭轉動著紅酒杯,然後輕輕的說道。
“安宸,這次,一定要成功。”顧墨白這句話說的很緩慢,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什麽。
“放心,就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情,之前溫知憶不是很成功嗎?現在就算遇見了帝莫爵,她依然是沒有想起來。”安宸笑了笑,自信的走進了一個房間裏麵。
溫母早早的就被帶過去,躺在了椅子上麵,她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安宸走進來的時候溫母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是你!”
“伯母好記性。”安宸優雅的坐了下來。
“是你!是你催眠我的女兒,讓她忘記之前的一切,都是你!”溫母氣的大吼:“如果當初她醒來後沒有逃跑,你們是不是就打算將計就計囚禁她!”
“她逃跑我們都很意外,我催眠她不好嗎?讓她忘記痛苦的事情,讓她忘記自己傷害了帝莫爵,難道不好嗎?”安宸聳了聳肩。
“你們就是人渣!禽獸!這輩子我最後悔的就是讓我女兒認識了顧墨白!”溫母嘶吼道。
安宸做出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別這樣伯母,很快,你就會感謝我了。”
“你說什麽?”溫母還沒有反應過來,安宸迅速的掏出懷表在溫母的眼前晃動:“你會明白的。”
溫母一開始還想強撐著,但是不知道懷表有什麽魔力,讓她看著眼前的,然後慢慢的,眼皮漸漸的沉重了起來。
安宸看到溫母的這個樣子,他勾唇笑了一下。
溫父還在等待室裏麵,他不知道溫母去了哪裏,那些人又要對她做什麽,一係列他都不知道。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後,溫父又被帶著去了一個房間裏麵。
“我老婆呢?”溫父看著安宸,低聲怒吼道。
“放心,你的老婆很好,現在該你了。”安宸示意了眼神,傭人立馬把溫父按到了椅子上麵。
“你別想催眠我,我告訴你,不可能。”溫父認識安宸,當初溫知憶被催眠的時候,顧墨白殘忍的讓他們看著,看著自己的女兒忘記了一切。
那個時候因為被注射了病毒,他們癱瘓在輪椅上,全身動不了,隻有眼睛,眼睜睜的看著溫知憶被催眠。
安宸麵對溫父,還是知道會有些難度的。
出來後,安宸衝顧墨白搖了搖頭:“果然伯父不行啊。”
“伯母呢?”顧墨白問道。
“那當然是沒問題了,等她醒了,她自會知道該怎麽做。”安宸笑了一聲,然後緩緩的說道。
“希望這一次,我的知憶能回到我的身邊。”顧墨白看向了窗外,然後說道。
“雖然我覺得溫知憶根本不值得你這麽對她,但是你是我最好的兄弟,這個幫我一定幫你。”安宸看向了保險櫃:“解藥你還留著?”
“我有用。”顧墨白淡淡的開口:“很多事情都失敗後我總要留最後一手。”
“我聽說你之前拿著解藥讓溫知憶回到你身邊,她那麽在意帝莫爵,為什麽不同意?”安宸好奇的問道。
顧墨白苦笑了一聲:“她不相信,那個時候因為帝莫爵在房子裏麵,我不能冒險取出來,雖然當時溫知憶被我帶回來了,但是帝莫爵這個人,我不能不防。”
安宸歎了一口氣:“我是不明白你們了,世界上多少個女人啊,非的把著一個,就算溫知憶很漂亮,難道全世界就她一個美女嗎?你們就是目光太短了,放眼望去,比溫知憶好的不知道有多少個。”
“不一樣,安宸。”顧墨白打斷了安宸的話,然後又重複了一遍:“她跟別人不一樣。”
“好好好,不一樣不一樣。”安宸趕緊說道:“我是不喜歡這種類型的。”
春節差不多就過去了。
溫知憶和溫安歌成天窩在家裏,反正太冷了,都不願意往外邊走。
突然有一天,溫知憶在吃著東西的時候就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溫安歌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誰啊。”
“我怎麽知道啊。”溫知憶疑惑的起身,然後拖遝著拖鞋打開了門,當打開門的時候,溫知憶吃驚的愣在了門口。
溫安歌看見溫知憶這個樣子,她好奇的起身:“是誰啊?快遞嗎?”
“媽媽。”溫知憶說話的時候聲音在顫抖:“真的,真的是你嗎?”
溫母站在門口,慈祥的笑了一下:“是我啊,知憶,媽媽回來了。”
溫安歌聽到了溫知憶說話後,她驚訝的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然後連鞋子都沒有穿,快速的光著腳跑向了門口,看到了溫母,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溫安歌衝過去抱住了溫母:“媽媽!媽媽真的是你嗎!”
溫母趕緊抱住了溫安歌,她的眼淚也不自覺的流了出來:“是我啊,寶貝,是媽媽。”
溫知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的視線模糊了。
真的是媽媽,不是假的,不是夢,媽媽真的回來了。
溫母深吸了一口氣:“外邊很冷,我能先進來嗎?”
溫安歌才意識到了,她趕緊說道:“好,好,媽媽進來。”
等溫母進來的時候,溫知憶抹幹了眼淚,她沒有看見爸爸的身影:“爸爸呢?”
“你爸爸現在還病著。”溫母抽了抽鼻子,然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爸爸,爸爸怎麽會生病?”溫安歌趕緊問道。
溫母有些欲言又止。
溫知憶趕緊給溫母倒了一杯水:“媽媽,你慢慢說。”
“當初,當初因為你給帝莫爵注射了罌粟之吻,所以是他,派人讓把我們弄成了那個樣子,好在,被顧墨白救了下來,這麽久,我恢複了,但是你爸爸,還在那裏躺著。”溫母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溫安歌整個人都震驚了:“什麽?真的嗎?帝少幹出了這種事情?”